詹少龍就覺得腦袋轟隆一下子,根本來不及看裡面的人長的什麼樣子,轉過頭去抹身往回就跑,這時的詹少龍只恨爹媽少生兩條腿啊,也顧不得許多了,一口氣就跑回到賀三他們所在的位置,詹少龍回頭一看,磨坊裡面的人並沒追上來,心裡才鬆了一口氣。
賀三看詹少龍呼哧帶喘的跑回來問道:「前面什麼情況,你怎麼這麼快就跑回來了?」
詹少龍平靜了一下情緒,一五一十把自己看見的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不說還好,說出來之後眾人也是一驚啊。
地下這麼深的地方竟然還有活人,而且還是這麼詭異的事情,眾人的心中都蒙上了一層不好的預感。
眾人經過一陣討論,決定還是乾脆先退回到城外再說吧,畢竟現在就這麼幾個人,而且除了一人手裡一把匕首外,連別的武器都沒有,真遇上什麼事不好對付,不如暫時還是先回到地面準備充足了再回來。
可是就在眾人打算往回走的時候,忽然眾人呆的這個地方一下子亮了起來,亮起來以後眾人忽然發現自己四周竟然站滿了人,眾人被圍困在了當中。
圍在他們四周的這群人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個火把,突然亮起的原因顯然是這些人點燃了手中的火把。
四周的人慢慢的想著他們五個人逼近,隨著圈子越縮越小,完全把這五個人給堵在了中間。
詹少龍透過服裝感覺,這些應該就是剛才在磨坊的那些人,雖然容貌各不相同,但是衣服跟剛才他在磨房外面看裡面的人穿的一樣,都是光著膀子穿著一條黑色的短褲。
隨著這群人的接近,詹少龍等人也各自拿出了刀進入了戒備狀態,但是這群人把詹少龍他們堵在中間以後並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而是跟詹少龍他們僵持在了一起。
就在這時圍住他們的人群一分,從外面走進一個人來,這人短衣襟小打扮,看穿著似乎是漢朝的裝扮,看面容得有六十掛零的樣子。
那人進來以後沖著詹少龍他們一抱拳說道:「幾位貴客是從哪裡來的,怎麼會到了我們這裡?」
詹少龍一看有人說話,連忙說道:「我們是尋找地下之城來的,不知道怎麼就到了這裡了。」
那老者淡淡一笑說道:「這裡就是地下之城,既然幾位貴客因為地下之城而來,那就請去上面一敘吧,我家主人已經等眾位多時了。
說完話,那老者伸手來了個請的動作,然後包圍他們的人順勢讓開一個缺口,一看這種情況,詹少龍雖然心中疑惑頗多,但還是率先跟著老者走了過去,身後的賀三一看詹少龍過去了,也跟了過去,就這樣,一行人在疑惑中跟著老者慢慢往前走去。
往前走了沒多遠,前面出現了一個上行的台階,老者回頭讓了讓率先走了上去。眾人跟在老者後面往上走去,誰知道越走越亮,這種亮既不像燈光也不像火光,而是像太陽發出的自然光澤。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終於走到了地面之上,真的是地面之上,天上斗大的太陽放射出閃閃光芒,讓好久沒有照射到陽光的眾人連心裡都覺得暖洋洋的。
但是眾人不傻,知道就這個距離,不要說地上,連剛才地下金字塔那裡還沒到呢,又怎麼會有陽光。
賀三耐不住好奇心快步走到老者身後,問那個老者:「我說,老漢兒,問你個事啊。」
老者名沒有回頭說道:「有話請講。」
老者:「是呀。」
賀三:「這裡為什麼會有太陽?」
那老者聽賀三問完這句,忽然停了下來,回頭看著賀三奇怪的說道:「這裡有陽光有什麼奇怪的?」
賀三:「這裡不應該是地下嗎?」
老者:「地下怎麼就不能有陽光了?」
老者問完這句話,賀三一是語塞,回頭問詹少龍:「地下能有陽光?」
詹少龍看了賀三一眼說道:「不好說啊。」
賀三還要說什麼,這時候前面那個老者開口道:「貴客毋須多言,一會到了客廳有位你們的故人會把你們的疑惑都解釋給你們聽得。
看到老者都這麼說了,賀三也不好再問,一行人跟著老者來到了一間屋子內。
這間屋子並不大,也就十幾平米的樣子,屋子中間擺了一張桌子,老者給他們讓到桌子前,然後命人送上茶水和點心,然後對著眾人一拱手說道:「五位貴客先在這裡休息片刻,喝點水吃點東西,等到我家主人忙完了自會出來與眾位敘舊。」
說完話老者就退出了房門,詹少龍看那老者走了,拿起了桌上的茶壺倒上一杯喝了起來。
賀三一見連忙說道:「詹爺,敵我還不明朗啊,這茶會不會有問題。」
詹少龍微微一笑說道:「如果想害咱們何必這麼麻煩,剛才那麼多人早給咱們抓住了,我看這水和點心都沒啥問題,我現在早就又渴又累了,三爺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該吃吃該喝喝。」
賀三和立春看詹少龍這麼說了,也放心大膽的吃了起來,反倒是史瑞夫跟他的手下很小心,雖然賀三再三讓他們吃,依然沒有動口。
看他們倆不吃,這三個人也沒有客氣,風捲殘雲一般把桌上的點心吃了個乾淨,然後有大口大口的喝起茶來,說來也怪,不知道這茶壺裡面沏的什麼茶,清香可口,還有一絲絲的甜味,再加上眾人確實渴了,一氣喝了五六杯,但是這個茶壺裡的水竟然不見沒,老倒老有,令人稱奇。
吃完點心沒多久,忽然房門一開,進來三個僕人模樣的家丁,一人拿了一個大食盒,進來以後沖著眾人一作揖說道:「主人令我們給五位貴客送點吃食過來,幾位慢用。」
說完話,那三個僕人開啟各自的食盒把裡面的飯菜擺滿了一桌。擺完飯菜有把一壺酒也放在了桌上,然後幾個僕人拱了拱手走了出去。
賀三本來就好喝酒,一看竟然有酒早就按捺不住,走上前去倒了一杯。放在鼻子下一聞讚嘆道:「真是好酒啊。」
這酒賀三倒入杯中,酒香四溢,分明是上好的白酒,詹少龍這時候也被勾的酒癮上來了,自己也倒上一杯,喝了一口,滿嘴的酒香順著喉嚨流進胃裡,說不出的舒服啊。
詹少龍三人一看史瑞夫他們倆還是不吃也就不讓了,三個人甩開腮幫子,露出大槽牙,那是一頓猛吃。不大的工夫就吃了個盆干碗淨。吃完喝完馬上又有僕人撤下碗筷從新沏上新茶。伺候的十分到位。
吃飽喝足後賀三坐在椅子上打著酒咯問詹少龍:「詹爺你說這裡的主人會是誰呢,剛才那老頭一口一個故人的,應該是咱們認識的啊。」
詹少龍搖搖頭說道:「我也想不出來,這裡一切都有種說不出的詭異來,一會看看是誰吧,那個老者不是說了他們主人一會也會過來嗎,過來了自然會知道,總之小心點沒壞處。」
詹少龍說完這話忽然想起件事來,連忙從懷裡掏出那張他爺爺跟賀斌四福子還有史瑞夫合影的黑白照片拿給史瑞夫問道:「這張照片是怎麼回事?」
史瑞夫驟然看見這張照片,臉上忽然一變色說道:「詹先生,這張照片怎麼在你手上,我記得應該在我的包裡面吧,可是找不到了,我還以為丟了,沒想到竟然被你拿了去。」
詹少龍:「別廢話,什麼拿不拿的,我是問你這張照片是怎麼回事。」
這時賀三也湊了過來,一看照片說道:「哎呦,我靠,這不是我爺爺嗎,怎麼還有史瑞夫,我靠,史瑞夫你丫多大了這是。」
史瑞夫淡淡的說道:「詹先生,這張照片是我在一個類似於你們中國潘家園鬼市的埃及集市裡面買的,我買的時候是夾在一本日記里的,我看到這張照片也是一驚,當然我並不認識照片上面其他的三個人,只是這裡面的那個人太像我了。回去後我想盡一切辦法打聽,才知道了照片上其他三個人的姓名,但是這個像我的人究竟是誰我一直沒打探出來,照片我用機器測算過時間,應該實在1800-1900年間左右照的,太具體的時間我說不好,不過根據服裝和年齡推斷應該就是十九世紀末或者二十世紀初時候照的,後來我翻閱了很多資料都沒有查到,當時有大清帝國的人來埃及入境的資料,所以這張照片我一直帶在身上希望什麼時候能碰上知道這張照片歷史的人。」
史瑞夫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直到詹先生跟賀先生來到了埃及,我本來是想等兩位出去以後再問問兩位知道不知道這張照片的事情,可是在地下的時候這張照片突然丟失了,沒想到是被詹先生拿去了。」
詹少龍明知道史瑞夫八成是在扯淡,可是又找不到史瑞夫說的這段話當中明顯的漏洞,一時間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