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詹少龍開口道:「你這個故事孫教授也給我講過,不過講的跟你不一樣。」
韓友邦:「孫教授,哪個孫教授,老跟史瑞夫湊在一起的那個孫教授?」
詹少龍:「老跟史瑞夫湊在一起?」
韓友邦:「對啊,我跟史瑞夫這幾年,孫教授基本上每年有多半年都在埃及這邊跟著史瑞夫刨墳掘墓。」
韓友邦這話一出口,基本上確定了孫教授一開始對史瑞夫的介紹純屬扯淡,看來史瑞夫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國際盜墓賊。
詹少龍正考慮史瑞夫的事,賀三開口問韓友邦:「那史瑞夫你打算咋辦啊,就讓他在這睡著?」
韓友邦看了一眼史瑞夫說道:「一會送你們出去的時候給他送出去就是了,史瑞夫這人雖然人性不好,但是也罪不至死。」
賀三:「你不怕他再回來找你麻煩?」
韓友邦:「我看夠嗆還能再下來了他,我這次臨下來之前已經給他舉報了,史瑞夫那陣子沒少在阿富汗幫著塔利班倒騰文物,埃及軍方雖然保他,不過美國軍方可是點名要他,我看埃及也不敢不聽美國佬的。」
詹少龍:「你不怕他把這裡面的情況跟美國人說?」
韓友邦:「說什麼,說埃及金字塔下住著一群中國人,這些話壓根沒人信,而且史瑞夫也不會說,史瑞夫的能量你別小看,他就是落在美國人手裡死不了,他還能找到機會東山再起,所以他不會說這裡的。」
詹少龍:「你看問題看的很透徹啊?」
韓友邦:「如果你一直住在這裡你就會明白了,這裡沒有任何娛樂的方式,每天可以做的也就是把所有問題都想明白。」
詹少龍:「對了,你剛才說呂公應該有兩枚戒指,孫教授說自己是呂公的後人,但是孫教授只給了史瑞夫一枚,也就是說史瑞夫手裡或者孫教授手裡應該還有一枚戒指才對。」
韓友邦想了想說道:「那個孫教授應該是在騙你們,呂家不可能有後人,呂雉死後呂家被誅了九族,滿門抄斬,而且是天罰,怎麼可能出現所以改名換姓這種事,要是到天道不可違。他騙得了天下人,還能騙的了天下嗎?」
詹少龍:「你意思孫教授說的是假話?」
詹少龍:「你的意思是孫教授壓根沒給過史瑞夫戒指?」
韓友邦:「我看多半是史瑞夫胡說,他嘴裡沒幾句實話。」
詹少龍:「對了,你知道這戒指到底有什麼用嗎?」
韓友邦:「我聽史瑞夫說過一耳朵,好像這九枚戒指裡面隱藏著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但具體是什麼史瑞夫一直不太信我,所以沒跟我說過。」
韓友邦說到這頓了下說道:「好了,今天就聊到這吧,一會兒我安排你們在這裡住一晚上,明天讓我的老管家給你們送出去。」
詹少龍賀三立春三個人自然是沒意見,跟著韓友邦便走出了這間屋子,至於史瑞夫和他的手下,估計就得倒霉的在這裡過夜了。
出去以後沒走多遠,韓友邦給他們三個領進了一間房,這間房不大,屋子裡面除了一個大通鋪什麼也沒有,真應了那句俗話,一間屋子半間炕。
韓友邦:「你們就在這裡湊合一晚上吧,明天早上我來叫你們。」
說完話韓友邦就走出了房門,走出去以後有轉回來說道:「對了,你們要有心理準備,從上次咱們分手,已經過了小半年了,不過我看你們的裝束應該對於你們來說沒過多長時間吧。」
說完這句話以後韓友邦邊退了出去。
這幾天真是累著了,詹少龍他們也顧不得想是小半年還是小一年了,一個個脫了衣服便躺在大同鋪上睡了過去。
說是大通鋪其實也就勉強夠三四個人睡的,好在詹少龍他們三個都不算胖,不然可能都睡不下。
睡到半夜的時候,詹少龍迷迷糊糊聽見好像有人叫他,因為三個人都睡在一起,他一開始以為是賀三,但是冷不丁激靈一下子他就醒了,因為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不是賀三,而是他爺爺詹伯籌,詹少龍從小跟他爺爺一起長大的,所以對他爺爺的聲音簡直太熟悉了,可他爺爺早就離世多年怎麼會在這裡出現呢。
詹少龍慢慢睜開眼睛,但是除了身邊賀三跟立春的呼吸聲外,哪裡還有別的聲音,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又幻聽了不成。
帶著這個疑問詹少龍再次閉上了眼睛,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這次到是再沒有聽見任何聲音一覺睡到了大天亮,可是當他起來以後卻看見枕邊多了一樣東西。一個鼻煙壺,一看這鼻煙壺詹少龍可就愣住了,這鼻煙壺不大,看材質應該是瑪瑙的,這個鼻煙壺很精緻,鼻煙壺兩邊的圖案雖不一樣,但卻有關聯,一邊畫的鐘馗和五鬼,一邊畫了一頂轎子,轎子簾不被一隻玉手抓著半開不開的,轎子裡面坐了一位俊俏的美佳人,整幅畫圖案栩栩如生,引人入勝,詹少龍知道這圖是鍾馗嫁妹,鼻煙壺的兩邊畫的是一幅畫。看這鼻煙壺內壁的畫功手法,不用說也知道必然是晚清一代大家葉仲三的真跡,當然這個鼻煙壺不光畫絕,材質也絕,正經的水膽瑪瑙,別小看這個鼻煙壺,就這一個鼻煙壺在民國時候能換個正經八百三進的四合院。
詹少龍之所以一眼就看出這個鼻煙壺值錢是因為這個鼻煙壺他太熟悉了,這是他爺爺詹伯籌當年最喜歡的東西,據他爺爺說,當年這塊瑪瑙是他用同樣大小一顆夜明珠換回來的,雖說稍微有點虧吧,但是架不住喜歡啊,換了之後直接請當時一位閒居BJ的一位雕刻大家幫自己雕了個鼻煙壺,做完以後又重金請到葉仲三幫自己畫了這幅內畫(在鼻煙壺裡面畫畫),,做的以後是愛不釋手,終身沒有離開過身,臨死前還讓把鼻煙壺一起隨了葬,說到這裡就多說一句,當初詹伯籌正經的是土葬,偷偷拉回老家埋得,這是詹伯籌死之前留下的遺言,詹少龍的爸爸哪敢不聽啊,當時為了給屍體運出BJ也沒少費事。
詹少龍一開始還不太敢確認肯定是自己爺爺詹伯籌的東西,畢竟這個鼻煙壺早就跟著爺爺進了棺材了啊,但是他拿起鼻煙壺開啟一聞,心裡就有點打鼓了。這鼻煙的味道太特殊了。
香菜味的,對,沒錯,香菜味,詹伯籌這人反正也是有點另類,不知道為什麼就喜歡香菜這個味道,所以他吸的鼻煙都是跟天蕙齋特製的,香菜味的,這種味道的鼻煙壓根沒在市面上賣過,主要是賣也不一定賣的出去,可以說是專門為了詹伯籌做的,每年也不多做,夠一年的量就行。
詹伯籌去世以後,除了這個鼻煙壺當了陪葬,還陪葬了十斤香菜味的鼻煙。當時天蕙齋的老掌柜把這十斤鼻煙給了詹少龍爸爸的時候連帶配方一起送給了詹少龍的爸爸,讓他一起給老爺子陪了葬,幾十年的老主顧了,說沒感情那是假的,老爺子既然好這口就把這配方帶過去上那邊找人做吧。
所以說這個味道的鼻煙這世上壓根就不會有第二家,可是今天詹少龍一聞這味道,正是香菜味的,再加上昨晚上聽見自己爺爺詹伯籌叫自己,這兩件事放在一起心裡怎麼能不打鼓啊。
詹少龍拿起這個鼻煙壺的時候,賀三也看見了,一開始沒理會,後來看見詹少龍拿著這個鼻煙壺在哪裡沉思上了,也湊了過來。
賀三一看這個鼻煙壺也是一愣,這鼻煙壺他也認識啊,當時就說出了口:「我靠,詹爺,這不是咱爺爺陪葬那個鼻煙壺嗎,你哪得到的?」
詹少龍看了賀三一眼把昨晚上聽見他爺爺叫他的事說了一遍,有把這個鼻煙壺遞給了賀三。
賀三一聞說道:「我靠,沒跑,這香菜味的鼻煙絕對是咱爺爺的,全BJ怹是獨一號啊。可是你這麼一說聽的我後脊樑直冒涼氣啊,不會是咱爺爺找你有什麼事吧,所以託夢給你,要不你回國後趕緊去咱爺爺怹老人家的墳前看看去,別是真有事。」
話剛說到這,屋門一響,昨天帶著他們過來的那個老者走了進來說道:「三位要是醒了,就隨我來這邊吃早飯吧,咱家的主人臨時有事,說就不送幾位上去了,由小老兒我一會帶您幾位出去。
三個人不知道韓友邦有啥事,但是又怕是什麼私密的事,打聽了人家不說大家都尷尬,所以三個人默默的跟著老者來到了昨天呆的那間屋子。
工夫不大早飯就端上來了,無非是小米粥包子鹹菜一類的,但是三個人吃的很香。吃完飯以後又上了一壺茶,三個人喝夠了水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那個老者過來對三個人說道:「三位,那就隨我來吧,我帶您三位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