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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被抓

2026-10-25 04:56:00 作者: 鈺沄

  詹少龍本來一肚子的怨氣來開門的,結果一開門就被一把槍頂在了頭上,別說一肚子怨氣了,差點嚇的不會吸氣。

  要說詹少龍也算吃過見過的主,不過在毫無心理防備的狀況下被一把槍頂在頭上,再好的心理素質也是白搭。

  詹少龍一下子不敢動了,心裡琢磨著,究竟是誰,難道是史瑞夫,他在埃及如果說有仇人的話也只有史瑞夫了。

  門外站了四五個人,一個人用槍指著詹少龍,另外三四個人進來直接就把詹少龍按在了地上,還沒等詹少龍反應過來,直接拉出了房門,坐電梯到了樓下,出飯店塞進了一輛車裡。

  塞進了車裡,詹少龍雖然還犯著糊塗,不過一顆心多少有些放在了肚子裡,因為把他抓上的是一輛警車。

  既然是警車,那肯定不會是史瑞夫,在整個埃及他的仇人也就史瑞夫一個,不是史瑞夫那就沒啥可怕的了,最多是因為自己沒證件唄,這些都好辦,實在不行找大使館的人幫助一下證明自己的身份就是了。

  在胡思亂想中詹少龍被帶進了一座警察局,詹少龍本以為帶進自己就得審問,誰知道帶進去之後直接把詹少龍扔進了警察局內的監房不再搭理他了。

  詹少龍就這樣被莫名其妙的關到了第二天早上,活活餓了一天,雖然詹少龍幾次用英文對著看管牢房的人叫喊,但始終沒人搭理他。終於第二天早上有人來到了詹少龍的監牢前。

  來的是兩個人,一個埃及警察後面跟了個穿西服的中國人。埃及警察開啟了牢門,讓這個中國人走了進去,這個中國人長的五短身材,面如淡金一般,濃眉毛大眼睛,高鼻樑方海口,雖然不高,但是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那人進來以後伸過手來對詹少龍說道:「詹先生,你好,我是中國駐埃及大使館的政務參贊,我姓劉,叫劉秉義。」

  詹少龍知道政務參贊屬於參謀一類的職務,在駐外使館職位僅次於大使本人,不知道找自己是什麼事。

  

  詹少龍開口問道:「參贊大人,我到底是因為什麼被抓進來的,我也沒犯法啊。」

  劉秉義說道:「詹先生。根據埃及的入境記錄你是半年前到的這裡,然後您就失蹤了,之所以這次埃及警方抓你,主要是因為有人舉報你跟上個月的一宗跨國文物盜竊案有關。現在除非你能證明你上個月有無法作案的證據,否則情況對你很不利啊。」

  詹少龍:「跟我一起抓來的那兩個可以證明啊,我最近一直跟他們在一起。」

  劉秉義:「詹先生,只有你一個人被抓了,並沒有其他人被抓。」

  詹少龍:「就我一個人被抓了?那跟我一起住在酒店的也可以證明啊。」

  劉秉義:「詹先生,根據那晚酒店的監控錄影是你一個人回的酒店。」

  詹少龍:「什麼,我一個人回的酒店?哪還有魯奇可以證明,就是給我租酒店的那個人,你們查下誰租的酒店。」

  劉秉義:「這個我們調查過了,魯奇承認是他幫你租的酒店,但說是受一位朋友相托幫忙,並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詹少龍:「他知道我有同伴的啊,我們是一起去找他的。」

  劉秉義:「詹先生,很遺憾的說,魯奇說你是一個人找的她。」

  劉秉義這句話一出口,詹少龍一下子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甚至連劉秉義接下來說的什麼都沒太注意聽。

  劉秉義又說了幾句話,然後站起身對詹少龍說道:「詹先生,大使館會幫您請律師的,不過這個案子比較大,連引渡審判埃及政府都不允許,所以您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死刑雖然不至於,但是終身監禁的機率很大。」

  說完話,劉秉義便告辭退了出去,留下詹少龍一個人在監牢裡面發愣。

  詹少龍把所有事情像過火車一樣,一遍一遍的在腦子裡面來回洗禮。

  從進入埃及地下金字塔開始,一直到昨天被抓,這一切好像一場夢一樣,關鍵問題在於,怎麼自己剛回到地面就跟一起跨國文物盜竊案牽扯在了一起,而且前天明明是跟賀三還有立春一起去找的魯奇,為什麼魯奇說只有我一個人去找他,還有立春和賀三去哪裡了,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回酒店了,難道他們出什麼意外了?

  在胡思亂想中詹少龍度過了三天的時光,好在可能是因為參贊來的原因,至少開始管飯了,雖說飯不是很好,只是普通的咖哩飯,還死咸死鹹的,但多少還是可以保持住詹少龍有一個還算充沛的體力。


  三天以後的早上,又是上次帶著劉秉義來的那個埃及警察帶著個中國男人走了進來,不過這次後面跟的不是劉秉義,而是一位長著小鬍子的中國男子。

  那人開門見山的跟詹少龍介紹道:「你好,詹先生,我是您的律師,我姓洪,單字一個全,比洪秀全就少了點秀氣,不過打官司這方面您絕對放心。」

  詹少龍握住洪全的手說道:「洪律師,我這個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洪全:「詹先生,這三天我一直在研究您的案子,這個案子對您很不利,真的,所有證據都對您很不利,除非能有人證明您沒有時間參與這宗跨國文物盜竊案,否則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因為這次這宗跨國文物盜竊案在埃及民眾當中影響很大,你也知道現在的埃及政府本身就不是太受民眾支援,所以這次您這個案子引渡的可能性為零,而且恐怕還要從嚴從重辦理。不過好在您請了我,我可以跟您保證,死刑和終身監禁都可以避免,但是二十年還是三十年就真的要聽天由命了,詹先生。」

  詹少龍本來還抱有的那麼一點希望,在聽洪全說完以後可以說是徹底破滅了,一瞬間一種萬念俱灰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不過詹少龍這個人屬於那種只要有一點機會就不會放過的人,雖然說一剎那間心情跌落到谷底,但是馬上調整心態問道:「洪律師,開庭的時間是哪天,這些天我就一直關在這裡了嗎?」

  洪全:「開庭時間是下周一,今天是周三還有四天時間開庭,這幾天您就只能呆在這裡了,您看您有什麼需要的東西我可以幫您準備,還有明後兩天我會在這裡跟您把案情整體梳理一遍,到時候開庭以後您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對於身在異鄉的詹少龍來說,現在基本上只能聽眼前這個叫做洪全的律師的了,於是他讓洪全幫自己準備下洗漱用具最好還能那一套換洗的衣服來,洪全都一一答應下來。

  洪全果然說話算話,第二天拿來了全新的洗漱用具和換洗衣服,並安排詹少龍洗了個澡,雖說是涼水,但好在埃及天氣炎熱,到也能夠接受。

  而且伙食也改變了很多,就在這種既緊張又鬆弛的氣氛下,利用兩天時間詹少龍算把這個案情徹底了解並跟洪全對好了怎麼說。

  原來這個案子發生在一個月以前,一輛埃及運送文物的卡車突然在半路上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稀奇的地方在於,從監控錄影上只能找到這輛卡車開出去的錄影,但是開出去以後就像人間蒸發一樣。

  一開始埃及政府只是在秘密調查,但是很快這批文物就在國際文物拍賣市場上出現了,本來按照國際慣例這批文物屬於贓物是可以收回的,但是接手這批文物的拍賣公司不知道動用了什麼關係,國際刑警不管引渡,埃及親自去美國,美國又不讓,於是埃及政府只好從這批貨物失蹤上找原因,外匪惹不起只好抓內賊了。也就是集中全部警力尋找那名卡車司機。

  就在一星期前也就是詹少龍被抓的前兩天,那個運送文物的卡車司機忽然來投案自首了,然後就把詹少龍供出來了。說是詹少龍跟他合謀一起乾的,本來談好了給他的好處費,但是詹少龍又反悔了,於是一怒之下就來埃及警察局投案自首,後面的事詹少龍也就知道了。

  基本上案情就是這麼個經過,現在棘手的是那個司機可以準確說出來詹少龍的面容和詳細資料,連BJ有個典當行都知道,當然這也是本案最大的一個破綻,就是詹少龍怎麼可能會把自己這麼詳細的資料告訴那個司機,所以這也是本案的一個突破口。

  但是洪全也說的明白,讓詹少龍別報太大信心,埃及對這個案子已經喪心病狂了,現在與其說是找出真兇,不如說是趕緊找個可以堵住民眾嘴巴的人。

  就這樣,利用周四周五兩天的時間詹少龍跟洪全把這個案子的每個細節完完整整的過了一遍,基本上確保了在法庭上不會出什麼意外,然後詹少龍也做好了坐牢的準備,一切就等待開庭了。

  周末兩天因為洪全不來,再加上馬上就要開庭了,所以詹少龍百無聊賴的躺在牢房裡,這時候那個兩次露面的埃及警察又出現了,不過這次身後沒跟著人,而是自己來的,他來到詹少龍的監牢門口,指了指詹少龍意思讓詹少龍過來,

  詹少龍走過來以後,他忽然在詹少龍耳邊用標準的中國話說道:「進了監獄,自有人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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