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少龍剛才無端被獄警給了一下就生著悶氣呢,這忽然又有人在後面襲擊他,詹少龍再好的脾氣也急了。
詹少龍正經練過幾天功夫,不能說是高手吧,但是好在反應快,聽見腦後生風,身形猛地往旁邊一閃,躲了過去。躲過去之後,詹少龍回頭一看,襲擊他的並不是獄警,而是一個囚犯,這囚犯個子不高,五短身材,比詹少龍還有矮著半頭。但是看著比詹少龍可是壯實多了,雖然穿著跟詹少龍一樣的囚服,但是一身腱子肉扎里紮實的透了出來。
詹少龍一看不是獄警打他更是來氣了,獄警欺負他也就算了,這麼個武大郎一樣的東西也想打他,那還得了。
詹少龍一個側身躲過這一拳,隨即左手奔著那矮子打過來的手臂就抓了過去,那矮個子壯漢估計沒有料到詹少龍能躲開一這下,所以一拳打空,身子有點失去重心,往前傾去,趁他病要他命,詹少龍哪能錯過這個機會,左右抓住那矮子的手臂使勁往懷裡一帶,右手跟上去奔著那矮子手臂外側就躲了下去,
就聽咔吧一聲,詹少龍生生的就把這矮子的手臂給掰斷了。掰斷手臂還不算,詹少龍趁著那矮子吃痛之際,抬起左腿一腳奔著那矮子前心就踢過去了。
要換平常,詹少龍這一腳踢上了這矮子也就交代了,但是詹少龍考慮自己畢竟深陷牢籠,真再搞出人命來,必然是不好,所以腳上只用了三分力道,但是即使三分力道踢在前心上那也夠受的。
那矮子被踢的直接躺在地上站不起來,但是這矮子不是一個人過來的,身後還站著四五個手下一樣的人。這四五個人一看那個矮子吃虧了,一下子全奔著詹少龍撲了過來。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看著這麼多人沖著自己過來了,說不怵頭那是假的,但是到了這份了要麼拼命打,要麼拼命挨打,詹少龍肯定是選擇前者拼命打,所以詹少龍隨手抄起了自己剛才坐著吃飯時候的椅子奔著那幫人砸了過去,然後抄起裝飯的盤子和那五個人打在一處。
埃及這監獄好處是雖然詹少龍新來的,又是中國人,但是他跟這四五個人大的時候,旁邊並沒有過來拉偏手的,不好的地方是獄警也不過來制止,看著他們幾個打。
一開始還好,詹少龍仗著自己打小的童子功,左躲右閃,西扛東打還能應付自如,但是時間長了,體力上就有點堅持不住了,本來昨晚是我就沒吃飯,再加上硬木板床也沒睡好,今天早起這早飯又吃一口就吐了。
漸漸的,詹少龍這身法就有點慢下來了,出拳速度也沒剛才快了,對方的四五個人似乎也感覺出來詹少龍要不行了,加快了進攻速度,對方這一加快進攻速度對於現在的詹少龍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就有點手忙腳亂了,一個沒留神,被對方一拳正打在胸前,好在詹少龍多少用胳臂扛了一下,但依然被打倒在地。
詹少龍身子一倒,可要了親命了,對方四五個人全部衝過來對著躺在地上的詹少龍是連踢帶踹,詹少龍只好用雙手護住腦袋,身子成弓形護住前胸。任由他們打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詹少龍感覺自己快要昏厥的時候終於聽到了獄警的哨聲。
再次醒來的詹少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比自己睡的那張床軟不了多少的鋪著白色床單的床上,身上蓋得也是白顏色的被子,胳臂上插了一根管子長長的深到床旁邊的吊瓶上,吊瓶里不知名的液體滴滴答答的流進詹少龍身體裡。
看來自己是在醫院裡面,估計也就是監獄醫院,詹少龍晃動了一下身體,感覺渾身酸痛,似乎有的地方還骨折了,一動就全身疼的受不了。
詹少龍動了幾下,發現實在困難,便放棄了這個打算,仔細觀察起這個房間來,
房間並不大,牆上脫落的牆皮顯示出這裡的落寞,整間屋子雖然破舊,但是很整潔,也顯示出至少是每天都有人來打理。
就在詹少龍打量這間屋子的時候,忽然就聽外面開門聲音響起,隨著聲音走進來一位穿著白色工作服的女人,看來應該是護士,手裡拿著的估計是詹少龍需要換的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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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的那個護士帶著一個大口罩,遮住了多半張臉,再加上頭上的護士帽,所以詹少龍看不出來具體的長相,只能從身材分辨出來男女。
那個護士看見詹少龍醒了,用很標準的英語問道:「你會說英文嗎?」
詹少龍點點頭說道:「會一點,這裡是哪?」
護士:「這裡是監獄區的病房,你身上受傷嚴重,多處骨折,能活下來已經要感謝上帝了。所以你最近一段時間都無法正常的行動。」
詹少龍:「哦,那你是?」
護士:「我是你的護士麥克斯,在你好了以前都是我來幫你換藥,你也挺禁打的,對方四五個人打你你竟然都扛下來了,而且被你踹的那個人現在已經直接被批准保外就醫了,據說今後連劇烈運動都不行,更別說再犯罪了。」
詹少龍這時才知道,自己下腳還是重了,不過那個時候也顧不得許多了,收回大部分力量已經實屬難得了。詹少龍還想再說什麼。那個護士先開口說道:「醫生要你多休息,你還是少說話吧,我先給你換藥,等你好點了咱們再聊天。」
說完沒管詹少龍同不同意就掀開了詹少龍的被子給詹少龍換上了藥。
剛進來的時候詹少龍還不覺得,等到這個護士走進了詹少龍,詹少龍只覺得一股清香撲鼻而來,說不上是體香還是抹得香水,讓詹少龍一下子身體有了反應。
那護士似乎也發現了詹少龍身體上的變化,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再給詹少龍換藥的時候似有似無的觸碰其詹少龍的私處來。
這時的詹少龍不由得面上一紅,不再敢看向那個護士,那護士看見詹少龍閉上了眼,哧哧的笑了幾聲,給詹少龍換號藥,便退了出去。
躺在病床詹少龍說不上是什麼感覺,不知道是後悔沒叫住這個護士還是後悔自己不該打這頓架,就在這種胡思亂想中又慢慢睡了過去。
這次詹少龍真是傷的不清,在監獄區的病房住了將近兩個月,才剛能勉強的下床走走。
但是詹少龍剛一能下床了,就被監獄的獄警帶回了監獄,詹少龍都沒來得及跟那個護士告別便被直接扔進了禁閉室。
禁閉室這個地方詹少龍有生之年是第一次來,說是禁閉室,其實就是一間空屋子,不過這間屋子人待著可是很不舒服,第一這間屋子並不高,人在裡面根本沒法站著,但是也不能躺著,因為這間屋子白天從早上四點到晚上12點地燈一直開著,上千瓦的地燈鋪滿了這間屋子的所有角落,燈光的熱度別說你躺著,就是兩隻穿著鞋的腳在地上呆的時間長了都受不了。
所以每天人在裡面除了十二點到四點的這四個小時可以睡覺以外,其他時間都只能弓著身子或者半蹲在地上兩隻腳不停地變換,難受程度可想而知。
詹少龍在禁閉室每天就好像在地獄一樣,混混噩噩的,許多年以後詹少龍回想起這段日子的時候還在佩服自己當初是怎麼挺過來的。
在這種非人的環境下詹少龍不知道自己呆了多久,終於被放了出去,走出禁閉室的詹少龍早就沒了人形,本身傷就沒好,再加上在禁閉室受的罪,整個人已經徹底脫像了。
詹少龍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帶回自己的牢房的,只記得自己用盡全身力氣爬上了當初硌的睡不著的木板床,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起詹少龍破天荒的被允許沒有參加在外面空場的講話,而是直接被帶進了食堂,再次來到食堂的詹少龍感覺自己二世為人一般。
因為別人都還在外面聽訓話,所以詹少龍領了第一份飯,依舊是土豆西葫蘆的大雜燴,外加不知名的類似於饅頭的主食,
這時的詹少龍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挑三揀四,吃起來覺得真是說不上的美味,要知道他在禁閉室的時候一天連一頓飯都吃不踏實,這時候能踏踏實實的坐下吃頓飯,即使吃的太差對現在的詹少龍來說也是天下最美味的佳肴。
詹少龍吃的正香,聽見食堂外面腳步聲音響起,在外面空場聽訓話的犯人陸陸續續的走了進來,進來的犯人似乎也看見了詹少龍,但沒一個人搭理詹少龍,都各自領完自己的早飯坐下來吃了起來。
就在詹少龍悶頭吃飯的時候,就覺得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他回頭一看,拍他的是個華人模樣的年輕人,個頭跟詹少龍差不多,但是比詹少龍要瘦了兩圈,戴著一副黑框眼睛。但是並不給人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相反還給人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最主要的是這人穿的也是跟詹少龍一樣的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