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少龍很驚訝的說道:「怎麼是你?」
火炎焱哈哈一笑說道:「這裡不是聊天的地方,咱倆飛機上聊吧。」
這時候詹少龍才發現自己竟然是在一個小型機場裡面,而自己面前停著一架小型飛機。此時的詹少龍也顧不得許多,下了車後跟在火炎焱的後面直接上了飛機。
飛機並不大。只有,面對面的兩排座位。上了飛機之後火炎焱對詹少龍說道:「你去後面洗個澡吧,你身上屍臭味道太濃了,然後換套衣服,然後我跟你好好聊聊。」
這時候過來了一個空姐,帶領著詹少龍經過機艙來到了機艙後面,這時候詹少龍才發現別看這個飛機不大,但是麻雀雖小是五臟俱全,機艙後面不但有餐廳還有洗浴室和洗手間,甚至還有個小型娛樂室。
詹少龍走進了淋浴室,淋浴室不算寬敞,只有一個浴池和一個噴頭,外加一個放衣服的架子,架子上面已經放好了換洗的衣物。浴池的邊上放著沐浴液和洗頭水,詹少龍開啟了噴頭,然後脫下身上的衣服站進了浴池裡,因為心中的疑團太多,所以現在的詹少龍並沒有什麼心思在裡面泡澡,而是抓緊時間很快的給自己洗了個乾淨。
洗完澡以後,詹少龍換上給他準備的衣服,沒想到還挺合身,便起身出了淋浴室。剛一出淋浴室,外面的空姐馬上過來又給他帶回到了剛才的機艙內。
這時候飛機已經飛上了天空,而那個火炎焱正坐在機艙的沙發上抽著菸袋。
他也看見了詹少龍,連忙招呼詹少龍過來做,並讓空姐給詹少龍端上來一杯茶水說道:「上好的六安瓜片,嘗嘗吧。」
詹少龍坐在座位上稍微抿了一口茶水,確實不錯,比自己買的要強,自己喝的六安瓜片已經就算是比較好的了,沒想到這胖子竟然還有更好的。
詹少龍放下茶杯說道:「是不是該跟我說說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了,我詹少龍何德何能還驚動了軍方用軍用飛機搭救我。」
火炎焱把手中的菸袋放在桌上輕輕的磕了磕說道:「不錯,不愧是詹伯籌的孫子,詹靜怡的侄子。竟然看出是軍用飛機來了,這架飛機已經經過我們的偽裝了,還是被你你看了出來。」
詹少龍聽見火炎焱提到了詹伯籌和詹靜怡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詹伯籌就是詹少龍的爺爺,一共生了一男一女兩個孩子,男的就是詹少龍的爸爸詹安義。女兒便是詹少龍的姑姑詹靜怡,詹少龍的爸爸和媽媽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了,可詹少龍這個姑姑可不一樣,別看是女孩子,比男孩子還瘋狂,算是中國改革開放以後第一批文物販子,結果八十年代初趕上嚴打,被抓了起來,哪知道抓起來沒幾天竟然殺了獄警越獄逃跑了,後來聽說去了美國,但是真的假的,詹少龍也吃不准,詹少龍也沒見過這個姑姑,只是從爺爺跟爸爸的談話中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自己姑姑的往事。
今天忽然聽見這個胖子談起了他姑姑,所以不由得眉頭皺了一下。
詹少龍看了一眼火炎焱說道:「你認識我姑姑?」
火炎焱點點頭說道:「是啊,當年就是我抓的她,結果沒想到還給她跑了,你姑姑我可是打心裡佩服,別看是我抓的他,那絕對這這份的,赤手空拳殺了兩個配槍的警衛,然後從五米多高的圍牆上跳出去逃跑了,建國以後這可是頭一件,又發生在嚴打的時候,一個監獄除了死的那兩個警衛從上到下全都被扒了,不簡單啊。」
關於自己姑姑怎麼逃跑的詳情今天詹少龍也才知道,不過他可沒時間感慨自己姑姑,而是話鋒一轉問道:「說說吧,到底這是怎麼回事,能用上軍用飛機,你官職應該也不低吧。」
火炎焱仔細看了看詹少龍說道:「你說對了一半,我官職的確不低,但是我用不上軍用飛機,這飛機是為了救你特批的。」
詹少龍:「為什麼要救我?」
火炎焱:「先不談我為什麼救你,我先給你講個故事吧。」
說完這句話火炎焱並沒有等待詹少龍是否同意便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一九二八年的京城出了件大事,當然大事不是發生在京城裡面,而是離京城二百多里地的遵化境內,但是為什麼說是京城出了大事呢,因為這件事跟京城有很大的關係,什麼事我想你也知道了,就是剛剛被蔣介石收編的孫殿英盜挖清東陵。
當時孫殿英之所以盜挖清東陵,其實要感謝一個人,這個人是前清宮裡的一個太監,姓沈,這個太監本來一直在宮裡當差,就算辛亥革命以後了也沒離開皇宮,不過可惜一九二三年故宮建福宮著火,小皇帝溥儀一道聖旨把大部分太監都攆出了皇宮,這位姓沈的太監自然也不例外,但是這位姓沈的太監離開皇宮以後,就在BJ定居下來,這太監在BJ有三個把兄弟,一個是開當鋪的,一個是開古玩店的還有一個是BJ黑dao上坐地分贓的魁首,因為有這三個把兄弟,所以生活上十分安逸,加上他這幾年從故宮順出來的寶貝,所以在BJ也算是富甲一方。
剛才咱們說了這太監有三個把兄弟,一個開當鋪的,一個開古玩行的,還有一個是混黑dao的。這裡面其他幾位都是土生土長的BJ人,唯獨這個開古玩行的掌柜,姓孫,不是BJ的,是河南永城孫家莊的人,這人有個堂兄就是孫殿英,後來孫殿英隨著馮玉祥來到京城後來又投靠了張宗昌,靠著這層關係這個孫掌柜生意越做越大,可惜兵荒馬亂的年代,好東西再多能有多少,慢慢的就打上清東陵的主意了。他打清東陵的主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因為那個姓沈的太監跟她說過當年慈禧下葬的排成,可惜一直沒有機會,畢竟那也是皇陵,清朝雖說完蛋了,但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孫掌柜想的很多但是一直沒有機會親自下手。
但是有句話怎麼說的,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沒過多久機會就來了。二八年孫殿英投降了蔣介石,奉蔣介石之命在河北一帶剿匪,但是當時孫殿英手下人吃馬餵的一天天開銷很大,可是蔣介石給的軍餉又不夠,於是孫殿英就打起了賺錢的主意,可是孫殿英一個大老粗哪裡懂得賺錢。就在這時候,這個孫掌柜的給孫殿英出了個主意,挖開東陵撈一筆大的、。
一開始孫殿英多少有點顧慮,他孫殿英雖說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刨墳掘墓這事多少有點丟人,他好歹也是一方的霸主啊,但是架不住孫掌柜勸再加上實在是沒錢了,於是孫殿英一咬牙,就同意了孫掌柜的要求,帶著部隊直奔著遵化扎了下去。
當時遵化一帶並不是孫殿英的所轄範圍,遵化這一帶是跟孫殿英曾經同朝為官奉系的馬福田和王紹義。這馬福田也是土匪出身,後來投降了張作霖的奉系,一直盤踞在遵化一帶其實也沒別的原因,就是在打東陵的主意。
這馬福田雖說打東陵的主意吧,但是一直沒動手,原因很簡單,人手不夠,所以一直想動沒敢動,結果孫殿英帶著人一過來,一頓胖揍,打的馬福田落荒而逃,只好逃離了自己多年經營的所在,把東陵這塊大肥肉拱手相送給了孫殿英。
當時孫掌柜是跟著孫殿英一起去的遵化,他也不是一個人去的,而是帶上了那個姓沈的太監,本來那個開當鋪的也想去,但是一來京城的鋪子不可能沒人打理,二來京城也需要有人幫著接應,所以只有孫掌柜帶著那個太監一起跟著孫殿英來到了HEB省遵化境內的清東陵。
一開始到了清東陵死活找不到慈禧陵墓的入口,於是那個姓沈的太監就出主意說不如找幾個附近的旗人,他們肯定知道。
孫殿英和孫掌柜都覺得說的有道理,於是很快就在附近抓了幾個旗人,是嚴刑拷打,逼問慈禧陵墓入口的位置。
可惜這幾個旗人雖然住在陵墓附近,可哪裡知道這個秘密,被打了個皮開肉綻,最後終於有個旗人熬不住說,離此地十多公里外有個姜石匠參加了慈禧陵墓的建造,可能知道慈禧陵墓入口的位置。
按理說,當年修建慈禧陵墓的人是不可能留活口的,偏偏這姜石匠福大命大修建慈禧陵墓要完工的時候摔了個跟頭,摔暈了過去,當時的監工以為他被摔死了,所以就把他給抬到山裡扔了,沒想到後半夜姜石匠慢慢醒了過來,一看自己沒死,急急忙忙跑回了家,算是撿了一條命。
孫殿英一聽這姜石匠可能知道。連忙找人叫來了這個姜石匠,一開始姜石匠也是不說,但架不住孫殿英連哄帶嚇唬的,沒一會就把慈禧陵墓的入口和盤托出告訴了孫殿英。
於是孫殿英帶著人一塊來到了慈禧墳墓的入口處,但到了這地方一看,可給眾人都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