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炎焱這話剛一說出口,詹少龍心裡把火炎焱祖宗八代罵了個遍,可是罵歸罵,現在來看只能同意了,這要不同意給送回去,在監獄住一輩子,那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呢。
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情緒詹少龍說道:「就算我同意加入你們,你讓我負責你放心啊,我這什麼也不會的,你完全可以找個比我強得多得多的人來負責啊。」
火炎焱搖搖頭說道:「比你強得多得多的人有的是,但是都不如你合適,現在可以肯定賀斌是百合會的會長,那麼沈四福還有你爺爺詹伯籌以及孫掌柜跟百合會到底存在著某種聯絡呢。我相信戒指在你爺爺手裡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這件事讓你來做是最合適的。」
詹少龍:「我算聽明白你意思了,其實你讓我負責是假,讓我當魚餌引魚上鉤是真,說白了我不是負責人,我是給你們當槍使得。」
火炎焱哈哈一笑說道:「你加入我們了,我們怎麼可能拿你當槍使,而且又不是你一個人來負責這個事,你就放心的答應吧,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詹少龍猶豫再三終於狠下心來說道:「好吧,我同意加入你們,不過必須保證我的安全,我聽你說的太邪乎了,還有我連你們是哪個部門的都不知道,萬一你們是什麼邪惡組織我不是上賊船了嗎。」
火炎焱微微一笑說道:「我剛才其實已經說過了,我是公安局下屬八十處的,我是處長火炎焱,咱們處可是建國以後有了公安局最早的幾個部門之一,主要負責一些科學上解釋不了的案件,或者一些超自然的案件,現在算上你和我一共是10個人。止於安全問題,你可以放心,整個公安部沒有比咱們部門更安全的了。」
說完這句話火炎焱從兜里拿出了一本冊子和一個小包說道:「這是咱們部門的一些規章制度,上面還有咱們部門的地址,飛機到了BJ後你先回家休息一晚上,然後第二天上午來單位報導,我找人給你辦手續,順便詳細再給你講講關於鼎戒的事。包裡面有一個手機和一千塊錢,就你這身無分文的回BJ純屬給我們部門丟人。」
詹少龍:「我回家以後怎麼也得去我的典當行轉轉吧,然後休息幾天。」
火炎焱:「報完到再休息一樣的,好了,既然你這事搞定了,我就要去忙我的事了,到了BJ會有專車送你回家的,記得第二天來報導,不來報導的話後果你懂的。」
說完話火炎焱笑著離開了自己坐的沙發像駕駛艙的位置走去。
經過十多個小時的飛行,飛機安全降落在了BJ南苑機場的停機坪上,直到下了飛機詹少龍也再沒看見火炎焱,不知道這個老小子跑去了哪裡,好在火炎焱都給安排妥當了,一下飛機就在機場停機坪上已然有專車在等候詹少龍了。詹少龍坐上車,不大會的工夫便回到了自己家中。
詹少龍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剛想上樓,忽然想起自己的鑰匙早就丟在了埃及,不得已只好出門打車先去自己的典當行拿鑰匙。
很快詹少龍到了自己的典當行,因為詹少龍平常也是幾個月不見得過來一次,所以除了張冬以外別的夥計到是沒太大驚小怪。
張冬一看見詹少龍連忙讓到後面說道:「詹爺,你這也太大松心了,一去半年多,這到底是你的買賣還是我的買賣啊。」
詹少龍苦笑一聲說道:「唉!冬子,一言難盡啊。」
詹少龍大概其的把自己在埃及的經過講述了一遍,因為冬子是自己心腹當中的心腹,所以並沒有隱瞞任何事情。
講完以後張冬問道:「詹爺,那你怎麼打算的,真去當公安了?」
詹少龍搖搖頭說道:「我才不當什麼公安,好男不當兵,好鐵不打釘,不過我確實也想知道戒指的秘密,先去他們那裡混幾天,所以冬子這一陣子典當行還是得你多費心了。」
張冬:「詹爺,你這話就說的見外了,我跟你這麼多年,什麼費心不費心的。」
詹少龍點點頭說道:「對了,冬子,你找個眼明手亮的夥計去賀三潘家園那個店打探打探賀三這孫子回來沒。」
張冬:「您放心吧,一會兒我就辦,對了,詹爺,這幾個月婷姐一直給你打電話也找不到你,問我我就說你去外地看貨去了,沒事想著給她打個電話。」
詹少龍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好久沒聯絡何婷了,主要最近事太多了,想到這詹少龍邊出門邊給何婷打過去了電話。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打了幾次都沒打通,對面一直占線,詹少龍合計了一下說呆會再說吧,便打了輛車回到家中。
這一陣子詹少龍確實累壞了,在監獄裡面就沒踏實睡過一個晚上,終於回家了,雖然還是下午,但是回家之後洗了個澡,就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這一覺再一睜眼外面已經天光大亮了,詹少龍看了看時間都已經九點多了,算了算這一覺竟然睡了十幾個小時。詹少龍連忙起身洗漱完畢以後拿出了那本小冊子看了起來,冊子上無非是一些愛黨愛國保守秘密之類的,並沒有什麼太特殊的地方,於是詹少龍記好上面的地址便出了門。
不管想不想干,既然答應了詹少龍肯定要過去一趟,畢竟大丈夫不能言而無信啊。很快詹少龍便按著地址來到了八十處所在的辦公地點。
詹少龍本以為辦公地點會是個樓房,到了以後才發現是個三進的四合院,四合院門口掛塊豎匾,上面寫著輯命理風水思維研究院。
詹少龍剛要進門就被門口的警衛攔了下來,看警衛的穿著似乎是武警,如果不是門口有警衛站崗,詹少龍真會以為這就是一個算命的會館。
詹少龍說明來意,警衛讓詹少龍等一下,然後其中一名警衛走了進去,不大會工夫,那名警衛走了出來,對詹少龍說道:「進去第二個院子北屋裡面,火處長在那裡等你呢。」
詹少龍按著警衛的指示走到火炎焱所在的屋子,火炎焱果然早就在屋裡等他了。
火炎焱一看詹少龍走了進來,連忙迎上去說道:「歡迎呀,詹少龍同志,歡迎你的加入。。」
詹少龍擺擺手說道:「別同志同志的,這詞現在不是什麼好詞。」
火炎焱哈哈一笑說道:「你先跟著我把手續辦一下吧,然後咱們談戒指的事,你要做好心裡準備,現在出了點狀況。」
說完話火炎焱便帶著詹少龍走出了屋門,來到了四合院的最深處。詹少龍沒想到小小的四合院裡面竟然還有個小型醫院。
詹少龍:「加入還要體檢?」
火炎焱:「當然了,肯定要檢查啊,萬一你在埃及染上什麼病了怎麼辦,這也是為你好啊。」
詹少龍也是既來之則安之聽之任之了,在火炎焱的帶領下做了一系列的檢查,並拍了照片,用火炎焱的話說是工作證上用的,不過也是真假未知。
一系列都弄好以後詹少龍又跟著火炎焱回到了剛才那間屋子。進屋做好以後火炎焱說道:「今天所有人都出去了,等他們回來我給你們再介紹吧,另外今天早上我接到個訊息,張伯謙自殺了。」
詹少龍:「什麼,張伯謙自殺了?」
火炎焱點點頭說道:「不錯,自己把自己反鎖在屋裡開煤氣自殺了,唉,這事也賴我,我應該回來直接就把張伯謙給弄來問問,但是因為有事耽誤了,今天早起市局就把張伯謙自殺的訊息告訴我了,是昨天夜裡自殺的,現場門窗沒有破壞的痕跡,都是從裡面反鎖上的。現場沒有打鬥痕跡和其他人的痕跡,留有一封遺書,經鑑定也是張伯謙本人的手跡,但是我看不大可能是自殺。」
詹少龍:「你意思是他殺,我靠那不就是密室殺人嗎?」
火炎焱:「一開始我也沒認為是他殺,不過我看了現場的痕跡鑑定,怎麼說呢,現場太乾淨了,按照你說的他經常給別人鑑定文物的話,整個房間怎麼會除了他的指紋以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痕跡了呢。這太不符合常理了,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人為造成的,如果有人故意這麼做,那只有一種可能,為了消除張伯謙被他殺的真相。」
詹少龍點點頭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誰會殺他呢?」
火炎焱:「從張伯謙這些年的人生軌跡來看,再加上他跟孫教授有著某種聯絡,我估計他也是百合會的人,所以很可能是被百合會內部的人給殺人滅口了。」
詹少龍:「你意思是賀三做的?」
火炎焱:「不一定,沒有任何的賀三入境記錄,賀三從埃及最快的方法回來就是跟你我一樣,做飛機回來,但是我查了最近半個月的入境記錄和錄影,並沒有發現賀三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