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起吃吃喝喝看比賽,效果確實比自己看有意思得多。
他們時而因為選手的精彩操作興奮高呼,時而又因為他們失誤太下飯而一頓猛吃。
很快,茶几上就一片狼藉。
等他們吃飽喝足,乾脆也拿出手機面對面坐著打遊戲。
四人一隊,雞飛狗跳。
別人線上被隊友坑,只能罵兩句泄憤,他們就不一樣了——他們可以面對面互毆。
遊戲打著打著,孔遠和周修文就不約而同放下手機,你抓我頭髮,我掐你嘴巴子,打的不可開交。
林銘和沈還看的樂不可支。
當然,偶爾沈還也會因為騷過頭被敵人發現,一槍擊倒,然後在地上陰暗爬行,往林銘身邊去,一個勁喊:「救救我,救救我!」
林銘正找對方位置,被他吵得煩了,就拿腳輕踩他的腿,「安靜點。」
他沒穿襪子,腳又瘦又白,線條起伏分明,能看到清晰的血管,泛著淡淡的紫,指甲修的很整齊,腳趾被襯得圓潤,透著漂亮的粉。
沈還忽然就安靜了。
很快,手機里就響起了勝利的音效。
林銘勾唇一笑,偏頭睨他,腳趾靈活地動了動,又在他腿上踩了兩下,「贏了。」
沈還沒忍住握住了他的腳踝,入手微涼,像握了一塊涼玉,拇指不自覺上下摩挲,刮蹭著那一小塊皮膚,直到慢慢熱起來。
林銘一頓,下意識往孔遠和周修文那邊看了眼,那兩人還在互相辱罵,暫時沒注意到這邊。
他掙了掙,輕聲道:「沈還。」
沈還看他一眼,鬆開手,林銘趕緊收回腳,那一小塊皮膚被摸的又熱又紅,在沈還眼前一閃而過。
他有些遺憾地端起杯子,喝了口冰涼的奶茶。
林銘清了清嗓子,問對面兩人:「還來麼?」
孔遠立刻起身,「來來來!這把看我的。」
周修文頂著雞窩頭坐起來,毫不客氣地嗤笑一聲。
很快四人又投入了新一局遊戲。
因為是周六,不用擔心作業,不用考慮早起,大家敞開了玩。
一整個下午就這麼稀里糊塗地過去了。
玩遊戲累了就一起睡個午覺,睡醒窗外已是金烏西墜,落霞漫天。
孔遠又興奮地拉著大家出去拍照,單人照,雙人照,四人合照。
合照的時候林銘被夾在中間,不太習慣。
沈還便把手搭在他肩上,攬著他道:「看鏡頭。」
林銘聽話地抬起眼,恰好晚風經過,吹起了他額前的碎發,露出乾淨昳麗的眉眼。
後來看照片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自己是笑著的。
他悄悄把照片保存下來,設成了和沈還的聊天背景。
拍完照,周修文提議出去吃,沈還給保潔阿姨打了個電話,讓她來收拾一下。
四人便放心地勾肩搭背出門了。
……
「咔噠。」
門開的一瞬間,屋內的感應燈就自動亮起。
客廳已經被收拾的乾乾淨淨,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花香。
林銘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蹬了鞋扭頭就坐在了門口的鞋柜上。
沈還好笑地看著他,「不走了?今晚在這兒過夜?」
林銘垂著頭,有氣無力道:「嗯。」
說著就要往鞋柜上躺。
沈還這個鞋櫃很大,躺一個人還真綽綽有餘。
見狀他趕緊托住林銘的背,失笑道:「年輕真好,倒頭就睡是吧?」
林銘軟趴趴的,「嗯。」
「真走不動了?」沈還扶著他,一邊換鞋一邊問。
林銘一頭磕在他胸膛上,「累死了。」
「那我抱你?」
不等林銘回答,沈還直接俯身把人打橫抱起來,大步往裡走。
林銘原本困得眯起的眼睛瞬間睜大,有些緊張地環住他的脖子。
沈還直接把人抱上了樓,走到一半林銘拍拍他的肩膀問:「累不累,要不我下去自己走吧?」
「不累。」沈還故意顛了他一下,林銘的手頓時緊了緊。
沈還低笑一聲,「你輕的跟紙片似的,別說我累,我都怕走快了風把你吹走。」
反應過來他是在逗自己,林銘眯了眯眼,趁他走到二樓平地,確定安全放鬆警惕的時候,手沿著他的後頸慢慢摸了上去,摸到腺體邊緣,猛地揭下阻隔貼。
沈還頓時一激靈,「嘶,下手真狠啊同桌。」
其實阻隔貼的膠不算很黏,撕下來的時候不疼,不然這種天天要用好幾次的東西,能活活撕掉人一層皮。
只是腺體是敏感部位,阻隔貼一撕,沒了保護,總覺得涼颼颼的。
林銘指腹沿著他的腺體畫圈,似碰非碰,隔靴搔癢,簡直是一種漫長的折磨。
沈還無奈,把人抱到臥室門口放下。
林銘收手,笑眯眯睨他一眼,轉身去開門,結果手剛握上門把手,就被抓住高舉過頭頂,兩隻手腕鎖在一起,他不由得前傾貼在冰涼的門板上。
從後頸到後腰,都被迫伸展開,形成一條完美的弧線。
沈還貼上來,把人困在門板和自己中間,緩緩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林銘後頸,拂過腺體,刺激著他戰慄起來。
林銘忍不住悶哼一聲,手指蜷縮起來。
沈還鼻尖嗅著他清爽的黑髮,又輾轉往下,在他頸間輕蹭。
「別……」
林銘抖了一下,忍不住向後仰,仿佛這樣就能把自己的弱點藏起來。
沈還輕笑,「別什麼?」
他一邊問,一邊湊得更近了些。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閃電般竄過林銘的脊椎。
他掙扎的幅度不由得大了些。
沈還使了點力氣,把人更緊地壓在門上,低頭在他腺體上極輕地親了一口。
林銘喉間溢出一聲小動物似的嗚咽,抖得更厲害了些。
好在沈還很快就鬆開了他,還釋放出安撫的alpha信息素,林銘漸漸平靜下來,扭頭瞪了他一眼。
眼尾微紅,水光瀲灩。
沈還眸光沉沉,笑著握上門把手,輕輕一推,林銘就向前踉蹌了兩步。
沈還眼疾手快圈住他的腰,輕聲說:「玩火自焚,這回知道怕了吧?」
林銘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捧住他的臉,用力咬上他的下唇。
在沈還目瞪口呆還沒回神的時候,林銘鬆開手,舔了舔唇,笑眯眯道:「怕歸怕,玩還是要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