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黑石關前，重騎破陣

  燕歌收到楚淵的軍令後，沒有固守黑石關。

  她率領玄甲衛開啟關門，主動迎向東宮清洗軍。

  敵軍共有三千人，領頭者是魏無咎舊部魏承澤。對方帶來了十架玄火重弩，準備將黑石關夷為平地。

  兩軍相距百丈時，魏承澤高聲喊話：

  「燕歌，放下兵器，東宮可以饒你一命！」

  燕歌沒有回答。

  她抬手。

  玄甲衛同時催動重鱗馬。

  鐵蹄踏碎積雪，六十騎如同黑色洪流衝出關門。

  魏承澤急忙下令放箭。

  第一輪弩箭落下，只有兩名玄甲衛受傷。玄鐵重甲擋住箭鋒，重鱗馬繼續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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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歌沖入敵軍陣中，長槍橫掃，直接將前排盾兵撞翻。

  魏承澤沒有慌亂，立刻讓刀盾手合攏，試圖將玄甲衛分割。

  燕歌察覺到軍陣變化，立即命玄甲衛收縮，變衝鋒為楔形陣，正面撕開盾陣。

  就在雙方混戰之時，黑石關側面突然傳來爆響。

  秦烈留下的舊水道被工匠重新開啟。

  一支由三千北境舊卒組成的隊伍從地下殺出，直奔玄火重弩營。

  魏承澤臉色驟變。

  「你們敢反？」

  那三千舊卒沒有回答。

  他們曾經都是楚淵麾下的北境軍戶，後來被強行編入東宮清洗軍。如今看見潛龍旗重新升起，終於不再猶豫。

  玄火重弩營很快被攻破。

  魏承澤命親衛護送自己退入關城，卻發現城門已經被燕歌控制。

  他被逼到城牆下，只能帶人死守。

  燕歌站在城門上方。

  「投降，或者死。」

  魏承澤咬牙。

  「你以為拿下黑石關就贏了？三萬皇城禁軍已經北上！」

  燕歌道：「那是楚淵要處理的事。」

  「他擋不住三萬軍。」

  「你們也擋不住我們。」

  燕歌命人放下絞盤。

  黑石關城門緩緩合攏，將魏承澤和殘餘清洗軍困在外城。

  半個時辰後，魏承澤被擒。

  三千舊卒主動向潛龍旗跪下。

  燕歌沒有立即將他們編入玄甲衛，只命人登記姓名、軍籍和家屬情況。

  她知道，這些人倒戈容易，真正歸心卻需要時間。

  當天夜裡，黑石關的軍械庫被重新清點。

  十架玄火重弩、三千支重箭、六車火硝全部歸入潛龍府庫。

  燕歌站在城樓上，望向更北方的寒山關。

  黑霧仍在翻湧。

  而東嶺關方向，傳來三聲急促烽火。

  秦烈的戰鬥還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