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玄罡境,以多對少。
如此局面,四大家族及城主府的人,都以為勝券在握。
「哼!」
「一個血蓮教的孽畜,也敢在黎城放肆。」
「找死!」
林寒面色無懼,臉上那抹笑容,越發猙獰。
橫腰跨立,拳頭蓄力。
洶湧的罡氣,匯聚出徹底失控的蠻牛虛影,隨著拳頭,狂暴釋放。
天沖蠻拳!
「轟!!」
虛影衝刺而出,撞碎眼前的一切,無人可擋。
數位玄罡高手的得意招式,落在上面,瞬間便破散成無數光點,並發出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眾人臉色劇變。
「不對……」
「我的罡氣怎麼被瞬間腐蝕殆盡?」
「有問題,不能硬拼……」
但話未說完,拳勢徹底撞到了他們身前。
他們自以為強橫的罡氣與肉身,在此刻,不堪一擊。
在絕望之中,炸成了無數血霧。
有人驚恐嘶吼,心中生起潰逃之意。
可林寒身形快的令人絕望。
腳步踏出飛石,如游龍一般變換,驟然上前。
驚鴻步!
攜帶著萬鈞之勢撞擊的拳頭,化作數道虛影,不斷轟出,炸出道道轟鳴。
在夜色與火光之中。
一個個玄罡強者,被不斷撕碎,只能無力驚恐喊道。
「不,不要殺我!」
「我只是被他們雇來的供奉!」
「不要殺我,我投降!」
但是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林寒化為一道猩紅殺影,所過之處,只剩下殘肢斷臂。
不過片刻之間。
城門口,已然血流成河。
「這怎麼可能?」
看到這幕。
徐家家主徐萬山,渾身發抖,滿臉驚懼。
他徐家耗費資源,培養這麼多年的高手。
在這個血蓮教孽畜面前。
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像螻蟻一樣,被輕鬆轟殺。
陳家家主陳德海,同樣神色驚駭。
「就算是絕品真罡,面對眾多玄罡強者圍攻,怎麼會毫髮無損?」
「怪物……這就是個怪物!」
其餘家主,也是表情各異。
情況怎麼跟他們想的完全不一樣。
這麼多人圍攻,這麼多被寄予厚望的高手。
面對林寒,就如路邊野草一般,輕而無比的被碾死?
怎麼會這樣?!
蕭芸更是又憤怒、又恐懼。
「林寒……」
看著自己蕭家的人,全成為林寒的手下亡魂。
加上之前的殺弟、殺子之仇。
她眼眶血紅,怒火壓過了恐懼,徹底沖昏了頭腦。
殺意迸發,向著林寒怒吼道。
「畜生,我要殺你了!」
蕭芸的上品金屬罡氣,瞬間爆發,附著在大刀之上。
金色刀光閃過,速度迅捷。
瘋狂衝去,繞至林寒側翼,企圖尋找薄弱處,將其斬殺。
可剎那間。
林寒的身影卻瞬間消失。
正當蕭芸驚疑不定之時,這才察覺到耳邊,有風聲閃過。
連忙轉頭,一個拳頭已沖至眼前,占據了所有視野。
「砰!」
在她的絕望之中。
林寒面無表情,隨手轟爆她的頭顱。
就像隨意碾死路邊一個擋路的螻蟻。
同時速度不減,繼續往後方衝去,又是回身一拳。
轟碎了旁邊根本沒反應過來的武家家主的頭顱,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
剩下的兩位家主,連忙想要逃竄。
陳德海邊逃邊呵斥道。
「林寒,你等著,等我陳家老祖……」
「砰!」
話未說完,胸口就被被林寒一拳貫穿。
剩下的徐萬山癱坐在地,再也沒有了往日高高在上。
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著求饒道。
「別……別殺我……」
「我徐家,願意交出所有家產……」
林寒淡淡看著他。
「你死了,你的家產也是我的。」
隨即一拳揮下。
最後一位家主也魂歸西天。
可也就在這時。
遠處,四道恐怖的氣息,沖天而起,向著此處狂奔而來。
原來,在局勢發生逆轉時。
城主穆巡,就悄悄捏爆了傳訊玉牌,召集了四大家族的老祖。
直到此時,終於趕了過來。
蕭家、徐家、武家、陳家四大玄罡圓滿的老祖,破空來到了城門口。
但終究晚了一步。
四大家族,所有玄罡強者,已全部死絕。
只剩下城主穆巡,重新走了出來,向四大老祖指著林寒道。
「諸位,就是他,血蓮教的餘孽!」
「就在剛剛,殘忍屠殺了四大家主,血債纍纍!」
「我們絕不能放過這逆賊,快一起出手,殺了他!」
穆巡心中對林寒也是驚駭不已。
這孽畜練就了絕品真罡,實力極為恐怖,單憑自己,毫無勝算。
所以發現情況不對時,便早早隱藏起來。
必須等到四大玄罡圓滿的老祖趕來,才有贏的勝算!
四大家族的老祖,眼看滿地屍體,自己的兒女子孫紛紛倒地死絕。
心中怒意上涌,眼中殺意滔天。
「我家精銳,竟然盡毀你手!」
「孽畜,我等定要讓你血債血償,碎屍萬段!」
「死!」
一邊說著,四位老祖同時爆發。
四道上品罡氣,全部迸發,照亮了夜空。
穆巡也咬牙沖了上去。
加上他,總共五位玄罡圓滿,圍攻一人。
「給老夫死!」
蕭家老祖一刀劈下,金屬罡氣凝聚金色大刀,閃爍金鳴之聲,恐怖無比。
其餘老祖也是各施手段,展現出強大的底蘊和力量。
但對於林寒來說。
來再多的玄罡強者,都和螻蟻沒什麼區別。
而且就算是城主和四大老祖,罡氣也只是上品罷了。
上品,絕品。
兩字之差,卻如鴻溝,讓人絕望。
所以面對五位強者的圍攻。
林寒依舊戾氣沖天,一拳轟出。
「轟!!!」
戰鬥波動,爆炸開來。
諸多守軍,光是被餘波震懾,便死傷無數。
而林寒則以絕對碾壓之勢,瘋狂衝殺。
暗紅色的罡氣,剛硬狂暴,粉碎一切,附帶的腐朽特性,更是轉瞬將對手的罡氣消融。
「什麼?!」
蕭家老祖瞳孔驟縮。
他凝聚出的金色大刀,在碰到暗紅罡氣時,瞬間崩壞。
其餘老祖們的攻擊,也仿佛以卵擊石,紛紛被轟碎成渣。
引以為傲的上品罡氣,在林寒面前,如同紙糊。
「這不可能!」
「就算是絕品真罡,但所需的真元終究是有限的。」
「面對我們這麼多人圍攻,就算是耗,我不信耗不死他!」
但可惜,他們的想法終究會落空。
林寒在練竅境,就將竅穴開闢到極限,真元浩如大海。
就這點人的圍攻,連他兩成真元都消耗不了。
更別提。
這些老祖,根本擋不住林寒恐怖的攻擊。
不過轉瞬之間,眾人已對了數招。
林寒數道拳頭虛影閃爍,隨著猩紅之光爆炸,血色滔天。
「砰!砰!砰!」
一個又一個老祖,胸口炸開,腦袋爆炸,殘肢亂飛,血肉濺滿地。
如摧枯拉朽般。
原本威勢浩大、氣勢滿滿的四大老祖。
在片刻之間,也和其他人一樣,滿臉不可置信的被打爆。
成為了一具具可笑的屍體。
最後,只剩下城主穆巡,滿臉驚恐。
「怎麼會……」
「這孽畜,面對五位玄罡圓滿的圍攻,怎麼可能……」
他咬了咬牙,自己再這樣抵抗下去,也不過是螳臂擋車。
林寒的實力太恐怖了。
整個黎陽城,沒有任何人是他的對手。
既然如此……
眼看林寒這個殺神,轟殺了眾人,最後向著自己衝刺而來。
穆巡知道憑藉自己的速度,根本逃不了。
於是立刻跪地,同時著急大喊道。
「林寒,我們錯了!」
「我相信你還有林家,不是血蓮教之人。」
「只要你放過我,我立刻以城主府的名義,為你重新正名。」
「而且,往後榮華富貴,我都會給……」
林寒聽著這話,忍不住冷笑。
「呵呵?」
「你在搞笑?」
臨死前的悔悟,毫無意義。
穆巡察覺到林寒的殺意,心跌入了谷底,只能驚恐的怒吼著。
「不,不,你不能殺我!」
「我是黎陽城城主,你殺了我,上面不會放過你的!」
「你不能……」
林寒懶得廢話,一拳轟出。
下一刻。
原本還在嘰嘰喳喳的穆巡,瞬間在驚恐絕望之中,被打爆了胸口。
殘留的眼神中,只剩下無盡的悔恨。
恨自己先前,為什麼不聽林寒的解釋?
悔自己,為什麼覺得有實力能鎮壓對方?
可惜……
一切都晚了。
而他死後。
屠戮繼續,林寒如同前世中的大運衝擊一樣,輕鬆碾滅了在場的所有人。
這才結束了這番鬧劇。
城門口,到處屍體橫陳,血流成河。
林寒平復了下氣息。
如今黎陽城肯定是不能再呆了。
不過他也不急著走。
這次他學聰明了,既然要走,那就帶足了物資再走。
依次前往的城主府、四大家族。
他們扎居黎陽城多年,底蘊深厚,自然有大把的好東西。
黎陽城內,再無人能抵擋他。
林寒迅速進行搜刮。
各種金票、古董、丹藥、功法等等,亂七八糟的,紛紛收入囊中。
就算遇到阻攔的,也被輕鬆轟殺。
來到武家時,林寒遭遇了另外一位靈宗弟子,武魁。
和蕭天是同門師兄弟,同時也是武家家主的兒子。
發現家中來了不速之客。
立刻認出了林寒身上的濃鬱血氣。
「你是……血蓮教的人?」
「我爹他們不是去城門口圍攻你們了嗎,你怎麼敢來這?」
武魁走出院子,厲聲質問。
「你猜?」
林寒輕輕一笑。
武魁心中預感不妙,連忙想出手。
但一道如重炮般的拳頭,瞬間衝殺上前。
他連抵擋都無法做到,便胸口爆炸,血肉四濺,被林寒秒殺。
結束所有阻攔,林寒搜刮完了五方大勢力的所有資源。
最後還找了五輛馬車。
一家一家的,將收來的好東西,全部運了出來。
這造成的動靜,讓整個黎陽城,一晚都不得安寧。
沿途之處,到處都有圍觀的人。
眼看此情此景,震驚不已。
「這是怎麼回事?」
「竟有人在四大家族裡,肆意屠戮,搜刮資源?」
「那是,外城林家的林寒!」
「天哪……」
「他把四大家族和城主府的人都給滅了?!」
人群騷動著。
而在高處,有兩道身影,靜靜眺望著。
一人身著錦袍,面容富態,乃是通源商會黎陽城分會的負責人,錢大福。
另一人身著青色長袍,氣息冷淡,則是萬事通黎陽城分店的負責人,李不二。
他們靜靜觀看完了全過程。
錢大富眯著眼,眼看著林寒一車一車往外搬東西。
「有意思。」
他對著手下吩咐道。
「去,查一下林寒所有信息,交給我。」
手下領命而去。
李不二也同樣開口。
「將林寒所有資料都給我調出來,從出生到現在,能查到的都弄一份。」
手下同樣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