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錳自認為打架從不服誰,可今天對秦飛羽心服口服。
面對二十多個手持兇器的大漢,拎著凳子就衝上去了。
關鍵是沒受傷,還硬生生的殺出一片天空。
他反應慢了半拍,衝出來時,各自七八個人,又是慢了很多。
僅憑兩根椅子腿,都能打得他們屁滾尿流,牆壁上還有砸出來的小坑。
秦飛羽擺擺手,說道:
「別說沒用的,以後要走正道,別被他們這些敗類引去做壞事。」
「這個傻逼,絕對沒幹好事兒。」
椅子腿指著彪哥,冷聲說道。
鐵錳視線掃了過去,嘴角閃過兇殘之色,說道:
「我今天出手真爽,實戰機會太少了。差點受傷!」
眼珠子死死盯著彪哥,冷哼道:
「你老闆是誰啊,這麼猖狂!我去會會他,這一群臭魚爛蝦,也想讓我臣服!」
彪哥緊了緊手中的砍刀,吐掉菸頭,冷聲道:
「你們最好現在就離開,我已經給老闆打電話了,一會兒警察就會過來!」
雙腿有些顫抖,雖然自覺很厲害,但面對兩個狂徒,沒有一點勝算。
秦飛羽邪笑起來,道:
「呦,我跟你們講道理,你跟我耍流氓。我跟你耍流氓,你就跟我講道理?」
「怎麼地,覺得我們好欺負?」
「你很牛逼啊?」
隨後抬起椅子腿,毫無預兆的對著他的胳膊砸過去。
彪哥一直留意著他的舉動,見狀連忙向後退出。
同時砍刀猶如羚羊掛角一般,斜劈鐵錳。
鐵錳確實要配合秦飛羽攻擊,見狀攻擊姿態立刻變成了格擋。
同時匕首劃破虛空,直刺彪哥肚子。
而秦飛羽一擊不中之後,再次跟上一擊。
「當!」
彪哥的一刀被擋住,順勢回拉,再次橫掃秦飛羽,逼迫他倒退。
但,曾經的打鬥經驗,對秦飛羽來說沒用。
他嘴角泛起邪笑,右手的椅子腿根本沒有後撤,反而狠狠對著砍刀砸去。
「當!」
極其短暫的碰撞之中,砍刀嵌入椅子腿之中,一時間拔不出去。
就在他掙扎時,秦飛羽左手的椅子腿,加上鐵錳的砍刀,齊刷刷到了。
「住手!」
就在此刻,走廊盡頭傳來一道呵斥。
但,秦飛羽和鐵錳沒一個聽話的。
椅子腿和砍刀齊齊落在彪哥身上。
「咔嚓!」
右臂肩胛骨幾乎被砸碎。
「噗呲!」
左臂被劃出來長長的傷口,鮮血淋漓。
「啊……」
悽厲的慘叫聲,瞬間從彪哥口中衝出,響徹在整個走廊中。
而秦飛羽兩人,齊齊看向喊喝之人。
一個身穿黑色唐裝的中年人,手腕上戴著蜜蠟串,頂著個比一般人要大的光頭,在一群人陪伴下走來。
秦飛羽看到中年人身邊,有兩個人的右手放在了腰間,眼神凌厲,下盤很穩。
絕不是善茬。
至於身後的一群人,則手裡抓著砍刀鋼管等武器,呼呼喝喝,擠滿了整條走廊。
好像沒有盡頭一般,從後面源源不斷的過來。
鐵錳見狀,吐出一口氣,雙眼變成了赤紅色,低聲道:
「大哥,怎麼幹?我打衝鋒?」
秦飛羽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低聲道:
「回辦公室!」
大概猜測,他們有槍!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而且這次要下狠手,必須給自己更有利的空間。
就在鐵錳稍稍愣神時,秦飛羽已經一推他,低喝道:
「跑!」
鐵錳經過剛剛的一場拼殺,覺得兩人之間是生死之交,毋庸置疑的聽他命令。
龐大的身體好像猛虎一般,肌肉幾乎撕裂了染血的衣服,兩個大步衝進了辦公室內。
秦飛羽動作不慢,但並不是直線躲避,而是在地上翻滾兩圈,順手抓起四把匕首,躲進了辦公室內。
帶人過來的唐裝中年人,沒想到他們沒有衝過來,而是躲了起來。
左手抹了一把光頭,冷哼大聲道:
「哼,跑什麼跑?那是個死房間,你們跑不出去的!」
「敢到盛世豪庭搗亂,誰給你們的膽子?都給我滾出來,不然弄死你們!」
聲音有些刺耳,好像嗓子曾經被人傷到過。
秦飛羽進入房間後,並沒有關閉房門,而是讓鐵錳把辦公桌立起來擋住大門中間。
後面又抵住了文件櫃,他們短時間別想闖進來。
快速給關山打去電話,在接通的瞬間,急切道:
「關隊,抓緊時間行動,對方有槍。我跟我朋友要擋不住了!」
「王大頭正好來了,我要錄視頻!」
匆忙的一句話之後,暗暗想著,今天應該是見不到那個人了。
前世最擅長搞情報的蜂鳥,只知道之前流連在各個酒吧,混跡在各種大佬之間。
一開始只是情報販子,賺點小錢。
後來得罪了王老四,差點被砍死,是秦飛羽出手救下來的,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有了蜂鳥的幫助,以後社會上有什麼動作,他都能掌控。
可以好好培養一下。
來盛世豪庭就是碰運氣,一旦警察來了,那小子肯定溜之大吉。
暫時顧不上了,但跑不了他。
「啊,這麼快?好,我馬上行動,但最快要半小時!」
關山掛斷電話之後,立刻向王成旭匯報了此事。
一個刑偵大隊,能夠調動的警察太少了。
而且盛世豪庭的背景深厚,想動也不那麼容易。
好在昨天開會,決定加大整治力度,給那些牛鬼蛇神一個教訓。
因此,在上報之後,立刻組織了一百名警察。
上交手機,穿戴設備,開啟執法記錄儀,開車行動。
即便有所準備,但在全員出發時,依然在十分鐘之後。
……
警方在準備的時間裡,秦飛羽再次打開手機攝像頭,用膠帶固定在辦公室的房頂一角,正好可以看到房門。
做完這一切,黑衣唐裝中年人,已經率眾走到門口。
看到大門洞開,門中間堵著實木桌子和文件櫃,根本看不清裡面有什麼。
即便想衝進去,也只能一個兩個的進去,那結果不言而喻。
肯定要吃大虧。
神色陰沉下來,覺得對方是江湖老油條。
但不管是不是老油條,只看遍地受傷哀嚎的屬下,就不能不討個說法。
冷聲道:
「裡面的人聽著,我是王大頭!你們傷了我這麼多兄弟,必須給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