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絮絮叨叨的嘴,被堵住了。
知道是在辦公室內,她慌亂的掙扎幾下。
好在秦飛羽沒有糾纏不清,鬆開她的手臂,換來一句話:
「這是在辦公室!」
低沉的埋怨聲,有著嬌嗔的味道。
秦飛羽嘿嘿笑道:
「意思是不在辦公室就可以了嗎?」
引導她一起走向食堂,繼續說道:
「吃完飯我跟你一起去見見趙權,敢調戲我的女人,他在找死!」
如果不是在警察局,說什麼都要摟著她。
白靈撇撇嘴,說道:
「誰是你的女人了?厚臉皮!」
內心有些竊喜,自己受了委屈,他立刻就要還回去。
到了食堂,隨便點著兩葷兩素,坐在關山兩人的對面。
關山吃飯速度很快,已經吃完一半。
看他坐過來,沒好氣的說道:
「小兔崽子,跑我們面前秀恩愛來了?饒了我吧!」
這麼快的接近自己,事情肯定不小。
白靈低頭吃飯,臉色微紅,沒有回話。
秦飛羽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說道:
「關隊,我寫報告的時候,突然想起洪釀說的一件事兒!」
「他負責分片,但有些地方明明需要幹活,卻不允許他接近。」
「我懷疑,下面可能藏著地下賭場?要不要摸一摸?」
關山和老刑警的神色齊齊一怔,沒想到他有這種猜測。
白靈則雙眼瞪大,吃飯的動作隨之停止。
「這,怎麼可能?灰塵漫天,危險重重的地方,有人會去賭博?」
在她的印象中,賭博場所至少也應該是郊區大房子內,一群人爭得面紅耳赤。
工地那種髒亂的地方,有錢人不會喜歡。
秦飛羽沒有解釋,關山嘆息一聲,道:
「可能已經打草驚蛇了,他們估計不會留在原地。」
「你也看到了,大家都很忙,沒有時間節外生枝!」
老刑警也說道:
「是啊,現在警局的人不夠,如果再抓一群人,裝人的地方都沒有了。」
「不如放任他們逍遙兩天,等他們覺得安全了,人氣聚集了,咱們再行動。」
兩人不同意現在行動,覺得不是好機會。
秦飛羽微笑著點頭,說道:
「好,全聽領導安排!」
關山則說道:
「放心吧,他們跑不了,我會讓人盯著的。」
看出他的不甘心,安慰他一句。
秦飛羽點點頭,快速吃飯。
吃飯時間不足十分鐘,眾人再次回到工作崗位。
秦飛羽跟白靈來到趙權的審訊室,發現正是滿臉邪笑的那個小弟!
他注意力落在白靈身上,眼睛肆無忌憚的橫掃,口花花道:
「小美女,你又來了?這是捨不得我嗎?警花,嘖嘖,真是……」
話音未落,面前出現了一道人影,逼得他把剩餘的話全憋了回去。
身體下意識的縮進椅子裡,眼神中閃過了恐懼,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右腿開始發抖,仿佛遇到了最恐怖的事兒。
「你,你怎麼?我……」
說話變得磕巴,明顯沒有了剛剛的調侃味道。
白靈雙手搭在秦飛羽肩膀,腦袋從肩膀伸出來,氣哼哼的說道:
「哼,你再嗶嗶啊。他是我男朋友,你儘管說,我保證不還嘴!」
得意的模樣,好像依靠在爸爸身邊的小女孩。
秦飛羽能感受到熱氣衝進耳朵,一股暖流即將升起。
後面老刑警傳來的清咳聲,讓白靈吐了吐舌頭,微笑著回到電腦後面。
秦飛羽盯著趙權說道:
「聽說,你不肯配合審訊工作?」
倒背雙手,身體微微前傾,極具壓迫感。
趙權滿臉苦澀,嘴唇顫抖著說道:
「沒,沒有,我立刻配合!」
知道秦飛羽下手狠辣,如果不配合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兒?
秦飛羽冷冷說道:
「別覺得自己很牛逼,不配合工作,我打斷你的另一條腿。」
「是,是!」
趙權眼底閃過不屑,口中卻連連答應著。
身後的白靈,說道:
「秦飛羽,他就會撒謊,交待的事兒前言不搭後語,邏輯不通。」
話落,秦飛羽的右手已經握住了趙權的右手,微笑說道:
「其實,我還是喜歡硬骨頭的,四周的監控器可能沒電了!」
手掌用力收緊,趙權傾盡力抵抗。
但,伴隨著秦飛羽的力量不斷增加,抵抗的力量越來越弱,骨節之間發出咔咔的摩擦聲。
趙權大驚失色,自認為是練家子中的佼佼者,沒想到今天會被警察押下來了。
本以為對方只是用槍打敗的自己,此刻終於知道他的厲害。
右腿膝蓋滲出血液,全身肌肉緊繃,額頭上汗如雨下,呼吸變得急促。
「我服了,我說!」
受不了一寸寸揉捏骨頭的痛苦,心不甘情不願的配合。
如果再不配合,接下來的日子絕對不好過。
秦飛羽鬆開手,說道:
「如果以後想生活自理的話,好好回答問題,我真的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說話間,左手跟他左手握了一下。
趙權渾身一個激靈,想躲都躲不掉。
引以為傲的功夫,在這個小警察面前狗屁不是。
忙不迭的快速點頭,心跳跳飆到了一百八。
確定他只是握手之後,神情才放鬆許多。
眼看著秦飛羽走開,視線落在老刑警和白靈身上之後,說道:
「你們儘管問,我知無不言!」
必須給一個態度,不想臨死前承受更多的痛苦。
不然到了看守所還要吃大虧。
總好過渾身痛苦的死去。
白靈以崇拜的眼神看過秦飛羽之後,神色肅穆的看向趙權,冷冷問道:
「你說一說06年4月13號晚上七點,在做什麼,有誰能夠證明?」
在市局內,有些案子實際上都查到了嫌疑人,只不過那時候他們有陳家庇護。
很難找到這些垃圾,現在挖出來了,自然要詢問。
趙權下意識的準備反駁,看到旁邊站著的秦飛羽,頓時到了嘴邊的話就變了:
「那,那天,我們在酒吧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