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兇器衝進走廊的賭場打手,當即看傻眼了。
一個人被撞飛了十米,躺在地上,口吐鮮血,爬不起來。
這畫面,對他們的衝擊太大了。
尤其是站在最前方,手裡抓著匕首的守門大漢,雙腿顫抖,當場跪倒。
早知道他這麼牛逼,當初何必瞧不起?
手中的對講機,傳來蛇哥的聲音:
「裡面現在什麼情況了?鬧事兒的人是誰?全部給我抓住!」
咆哮聲,在略有些安靜的走廊中,顯得格外的刺耳。
守門大漢顫抖著雙手,卻連抬起來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已經被嚇到了。
包間中的賭客,聽著外面動靜消失了,一個個從賭桌下面鑽出來,準備查看外面的情況。
旁邊包間中的董靜,依然不敢亂動,雙手抱著腦袋。
哪怕知道秦飛羽厲害,但沒想到會動槍,結果不是她能接受的。
就在所有人震撼時,秦飛羽的聲音傳來:
「你們要幹什麼?都給我乖乖的蹲好,不許亂動!」
他大步向前,迎著四十多個打手走去。
反正有他們堵在走廊中,包間裡面的賭客誰也別想走,能拖延很長時間。
收起手槍,對現場眾人的壓迫感降低許多,不免長長出了一口氣。
聽到聲音,連守門的漢子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覺得從鬼門關前面走了一圈。
受傷的四個人模樣很慘,應該是尋仇的人,並非針對他們。
雖然一記鐵山靠的威力強大,好歹是能得到一線生機。
後面的打手們見狀,緩緩匯聚過來,硬著頭皮問道:
「怎麼回事兒,你是來尋仇的,還是有別的事兒?」
急於知道秦飛羽的身份,防備可能出現不可控的情況。
蹲是不可能蹲的,賭場不要面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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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飛羽活動著手腳和脖子,滿臉笑容的上前,大聲道:
「你們什麼意思,想對我動手?」
就在他們猶豫不決時,秦飛羽神色突然沉下來,指著守門大漢,呵斥道:
「你,過去把他們手腳全部綁起來!不然,我一槍打死你!」
知道四虎雖然受傷,卻絕不會束手就擒,不能在這時候靠近他們。
如果自己過去,可能會被其他人趁亂偷襲。
所以,用打手們的恐懼,達到自己的目的。
守門大漢顫抖著答應,身體貼著包間門方向,緩緩挪動到過去。
距離拉開到了三米,才呼呼的喘著粗氣,渾身顫抖。
手裡抓著匕首,哪怕面對秦飛羽的後背,依然不敢有任何動作,緩緩向四虎挪動過去。
他沒敢動掙扎著爬起身的沙啞聲,而是走向最遠處的雙腿粗壯的漢子。
他雙腿被打出了血窟窿,血水已經把褲子全部染紅。
模樣非常悽慘,卻依舊十分囂張,怒斥道:
「你不想死,就給我滾!」
面對區區一個小混混,根本不放在眼裡。
哪怕自己受傷了,實力收到影響,也不是他可以侮辱的。
守門大漢本來就在秦飛羽面前受氣了,現在一個重傷的垃圾,也敢對他呵斥,當即怒罵道:
「老實點,不然我殺了你!」
滿臉的凶神惡煞,滿腔的怒火全部發泄在他身上。
自己太憋屈了,總要找個軟柿子捏一捏。
左手抓著匕首,右手去解鞋帶。
身上沒繩子,只能勉為其難的用鞋帶將就。
至於能不能捆住,不在他該考慮的。
他有些急智,從最遠處動手,避免被攻擊到。
不少包間中的賭客,紛紛看向他們,很想知道會不會幫助那個囂張的傢伙。
看到他不敢反抗的動手,再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四個人,激靈靈的打個冷顫。
這年輕人,太狠了!
就在他們心頭震撼,準備躲起來時,尖細的聲音突然響起:
「草擬嗎,給我滾!」
雙腿粗壯的漢子猛然挺起胸腹,雙拳如同炮彈一般砸向守門大漢。
守門大漢一直盯著他,攻擊速度之快,讓他亡魂皆冒。
左手的匕下意識的橫掃出去,驚呼出聲:
「哎呀!」
「噗呲!」
匕首與拳頭在虛空中碰撞,雙腿粗壯的漢子,右拳碰到了匕首鋒刃上,當即鮮血淋漓。
但左手砸在了守門大漢的胸口,好像被小汽車撞到一般,直接向後飛出三米,躺在地上。
四肢不斷抽搐,嘴角流血,雙眼眼神渙散。
有經驗的人知道,他離死不遠了!
嘶~~
看到這一幕的人,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萬萬沒想到,雙腿不能動,依然能一拳砸死人。
二百來斤的壯漢飛出三米,一動不動,誰能不怕。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何況人乎?
不少膽小的人,再次躲回了包間中。
秦飛羽看到人完了,嘴角向上揚起,轉頭指著其中的三個人,呵斥道:
「你們一起過去配合,把人給我捆上,今天這事兒就算完了!」
故意如此安排,用死亡威脅他們,肯定能把事態升級。
被他點指的幾個人,頓時一陣頭大。
後面的蛇哥穿過人群,來到了最前方。
當看到現場的情況之後,瞬間頭大。
雖然跟老闆匯報過了,但著實沒想到不僅動槍了,還是出現了四個傷員,忠實的小弟也死了。
受傷的人他見多了,甚至每年能見幾個死人,可從來沒見過這麼膽大包天的。
指著秦飛羽,冷冷說道:
「你到底是誰,在我們這裡鬧事兒,你想幹什麼?」
身後的一群混混,因為蛇哥的出現而有了一些底氣,精氣神提升許多。
秦飛羽咧嘴一笑,說道:
「這幾個人要調戲我的僱主,我出手辦了。現在,你們的人全到了,正好跟你算一筆帳!」
「讓牛犇和高虎滾過來,必須賠償我僱主的損失,恢復她的名譽!」
「你們賭場,也要賠償精神損失!」
毫不客氣的把賭場和兩個大少,推到了對立面。
總要找個理由跟他們發生衝突,不讓他們跑掉。
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個小時,不知道師父他們的行動開始了沒有。
如果沒開始的話,只能自己出手,把整個賭場的人全部堵在裡面。
聞言,蛇哥神色徹底冷了下來,眼神中閃爍著寒光,冷冷問道:
「你,是要對我們動手嗎?」
感覺極度的不可思議,他就一個人,哪來的膽量,對所有人發出威脅。
這麼多人,可不是一把槍能殺完的。
更何況,他明顯不想殺人,只想要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