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羽和白靈兩人,進入警局之後就各自鬆開手,一起前往食堂。
不等到食堂,耳邊傳來關山的聲音:
「秦飛羽,外面的事兒解決了?」
秦飛羽停住腳步,回頭看去,笑著說道:
「師父,搞定了。那個譚金鵬橫插一槓子,攪風攪雨的沒安好心!」
沒說劉倩倩什麼壞話,只說譚金鵬的插手。
關山沉聲說道:
「那傢伙確實過分了,明明是小年輕的事兒,他跟著摻和什麼勁?」
「不過,你也不用太在意。我在省廳也有兩個同學,到時候幫你盯著點。」
做為師父,雖然自己的級別不高,但多年從警生涯,認識幾個朋友。
不想徒弟被人打擊報復。
秦飛羽嘿嘿一笑,說道:
「現在調查組在這裡,還有紀委監察室的人,如果我真的找到他違法的證據,能不能搞死他?」
如果有危險,哪怕連夜去一趟省城,挖掘黑料也可以。
當然,也可以讓洪釀幫忙在網絡上查找,讓鐵錳去省城調查。
只是現在不適合而已。
關山沒好氣的罵道:
「你要幹什麼?跟人吵兩句嘴,你就要挖人老底啊?萬一沒有黑料呢,你不是白忙了!」
「你只是一個小警察,人輕言微,人家未必會在乎!」
作為師父,堅決不允許他亂搞事兒。
秦飛羽再次微笑,岔開了話題。
師父刑偵能力毋庸置疑,但在鬥爭上明顯不行。
只要成了敵人,不是搞死對方,就是被對方搞死,豈能一言蔽之?
要儘快找到蜂鳥,他肯定能找到譚金鵬的把柄。
前世譚金鵬跟小蝦米一般,沒什麼存在感。
主要是他去省城的時候,譚金鵬已經退休了,並不涉及江湖紛爭,自然也不在記憶之中。
如果換成張彪這樣的副省長,那自然是要多關注一些。
前世在白寒冬空降過來之後,就是他負責重啟白靈案件,讓自己無罪釋放。
能力有,但也只是幹了一屆政法委書記兼副省長之後,養老去了。
那時候陳金鎖一路平步青雲,很明顯楊丹是沒有斗過他,去其他地級市當市長。
今生,他們的軌跡早已發生了變化,楊丹按說應該會力保自己。
暫時沒有好機會,只能先壓下來。
他們吃飯的工夫,張彪也找譚金鵬了解情況。
含沙射影的訓斥他一頓,身為上級領導,卻插手人家小孩子的感情問題,不夠丟人的。
做好分內事兒。
譚金鵬心中怨氣狂飆,暗暗發誓,一定要狠狠教訓秦飛羽。
一方面是幫兒子搞定白靈,另一方面自然是為自己出一口惡氣。
好歹是正處級幹部,豈能被一個三級警司怒懟?
以後,誰還在乎自己的臉面?
必須找回場子來。
秦飛羽因為猜到了他的想法,才會想要拿到他違法違紀的材料。
敢動,他就敢掀桌子。
中午的氣氛,因為秦飛羽與劉倩倩見面而顯得熱鬧。
只是熱鬧了不過半小時,就要各自走向工作崗位。
秦飛羽被戴志剛叫走,一起審訊王老四:
「你是不知道,那傢伙明明受傷了,卻依然一口否決參與製毒。」
「我是沒辦法了,只能請你出馬!」
「戴哥,走!」
兩人來到王老四的審訊室,他眼睛微眯,前方的白熾燈照射著他的眼睛。
一名警察站在旁邊,看他打盹就直接推醒,不允許睡覺。
實際上,大家都知道,王老四肯定不只是夜總會那些事兒。
但是,警方能查到的就是這些,卡在這兒了。
現在有了新的物證,那必須擴大戰果。
尤其是涉毒案件,絕對都是大案子。
因為這是國家的底線,不允許任何人越界!
王老四的腿還沒好,到死估計都好不了了。
精神萎靡中,看到秦飛羽走進來,一下子精神了許多。
「怎麼又來了,我該交待的全交待了,你別搞我!」
他對秦飛羽又恨又怕,如果不是他,根本不會成為階下囚。
秦飛羽淡然的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突然露齒一笑,說道:
「哎呀,你的手竟然消腫了,我很意外啊!要不要繼續?」
上次兩人角力,讓王老四右手腫成了饅頭模樣。
站在王老四旁邊的警察,看秦飛羽進來,當即回到審訊桌後面坐好。
戴志剛準備好審訊,必須問出關於獨品的事兒。
王老四看到秦飛羽出現,就已經意識到逃不過這一劫。
明明困到隨時可能睡著,卻因為恐懼而徹底清醒。
聞言全身顫抖,哆哆嗦嗦說道:
「我沒有不配合,只是你們說的事兒太大了,我承擔不起啊?」
秦飛羽不屑一笑,說道:
「乾的時候敢幹,說的時候怕什麼?你沒有毒癮,全都賣給其他人了?」
「咔咔咔……」
刑警從這一刻就開始記錄了,快速敲擊著電腦鍵盤。
攝像機閃爍著紅光,處於開機狀態。
王老四渾身一個激靈,嘴角猛烈的抽動一下。
哪怕交代了許多情況,依然沒敢供出製毒販毒,就因為涉毒必死。
沒有任何可操作空間。
該怎麼辦?
面前這個煞星,出手狠辣,根本不在乎自己。
秦飛羽見他不說話,緩緩說道:
「你老婆和女兒已經跑了,還不甘心呢?說,那些獨品包裝上,為什麼有你的完整指紋?」
「別跟我說是別人拿走的時候,你抓了一把。那不可能!」
恩威並施,給了王老四最大的心理壓力。
深呼吸數次,又稱承受不住的神經,好像徹底放開了。
咽下口水,說道:
「我說出實情,不要牽連到我妻兒老小?我也算是戴罪立功了!」
秦飛羽搖搖頭,說道:
「你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是不是戴罪立功,法院說的算。」
「現在回答問題!製毒地點在哪裡?」
不給他任何狡辯機會,必須逼迫到死角,才會想著抓住最後一個機會。
「小河村,在小河村後面的靠山屯!但我不敢保證現在還在, 我進來七八天了!」
終究沒能抵抗得住,不想繼續為陳金鎖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