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採石場,宿舍樓內。
關山下令,所有角落全部查看清楚,不露任何一點線索。
現場所有受傷人員,被警察動作粗暴的送進車裡。
痕檢人員快速確定死亡人員情況,確定彈道軌跡,帶走現場所有槍械。
各種砍刀等等。
沒有進行一場戰鬥,許多警察心裡高興,可是武警非常不高興。
尤其是帶隊的大隊長武凱,在確定沒有危險之後,十分乾脆的找到關山。
「關隊,明明是聯合行動,你們卻派人把製毒窩點打下來了,太不夠意思了吧?」
他們要依靠功勞提升呢,大好的機會就被人搶走了。
關山神色極其嚴肅,看著武凱冷聲道:
「你當我們願意嗎?行動泄露了,我們的偵查人員不得已出手,才控制了現場。」
「提前四十分鐘得到消息,你告訴我怎麼回事兒?」
因為提前四十分鐘,就是通知武警支隊的時間。
武凱渾身一震,腦瓜子嗡嗡的。
難道武警部隊中有人泄露了行動任務?
按說不應該!
「不可能!他們怎麼可能得到消息?」
所有人在行動之前,肯定要把通訊工具上交,不允許跟外界聯繫。
只能是關山亂說的。
關山冷冷說道:
「武隊長,咱們合作不是一次兩次了,你覺得我們會單獨跟毒販子火拼嗎?更別說只有一個人。」
「人已經重傷送往醫院,查看這些人的手機,就會找到通話記錄。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我會跟上面領導溝通!」
因為內奸的問題,關山滿肚子怒火。
已經導致秦飛羽重傷,絕對不能忍。
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都沒辦法向白靈交待,更別說對秦飛羽了。
現場受傷的毒販,帶著手銬腳鐐,送進了第一人民醫院。
無論是骨折的,還是腿骨受傷的,或是被擊碎胸骨內臟的,全需要住院處理。
這就是二十多人。
八個人死亡,在固定完證據之後,拉到法醫解剖室。
確定死因,確定體內成份。
最後是搜集齊全的物證,毒品共計九百多公斤,現金三千八百萬,各種原材料近三噸。
被綁架女人七人,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精神損傷。
車四輛,槍枝七把,各種砍刀兇器五十三把,全部拍照然後帶走。
現場留下痕檢人員,確定其餘情況。
四個輕傷,一個完好無損的毒販子,被關山等人一起押回市局。
關山拿著秦飛羽的執法記錄儀,帶著王成旭,一起趕往曹長龍辦公室。
臉色陰沉,神色不善的說道:
「局長,秦飛羽預料的情況成真了。我們這邊出發沒多久,那邊就得到了通知!」
「我沒帶手機,他給我發消息沒收到。咱們看看執法記錄儀吧!」
他來就是為了給徒弟爭取利益,並且明確說明有內鬼!
曹長龍眼皮跳動幾下,詢問道:
「任務結果是什麼?」
關山微皺眉頭,再次匯報導:
「現場涉案人員全部落網,各交通要道,飛機場,火車站,已經提前布控。」
「現場搜出毒品九百多公斤,原材料三噸,現金三千多萬。絕對是大案子!」
如果不是為了統計清楚所有贓款贓物,他們早就回來了。
曹長龍長長吐出一口氣,說道:
「召開會議,我給領導匯報一聲。一起看執法記錄儀!」
輝煌戰果要立刻展現出來,也要讓這條線上的人動起來。
決不能因為他們跑了,就置之不理,必須挖出來。
趁著省廳領導在,把一些案子,一些人揪出來。
關山答應一聲,快速向外面走去。
王成旭則讓辦公室主任,通知所有大隊長以上幹部開會。
行動結束,要有個簡單的工作總結,不能就這麼完成了。
曹長龍在他們離開後,快速拿出電話,率先打給了楊丹。
「書記,毒窩已經拿下,只有一人受傷。但有人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怎麼回事兒?」
楊丹接通電話時,發現時間已經下午六點多了。
懸著的心終於落地,很是不解的問道。
曹長龍連忙把行動中遇到的情況說了一遍,最後說道:
「我還沒來得及詢問具體受傷情況,但肯定很嚴重。」
楊丹靜靜地聽完之後,神色緩緩變得冰冷,寒聲說道:
「堂堂警察系統,竟然能發生這種事兒!必須揪出害群之馬,必須給有功之臣一個交待!」
「有些人,既然已經墮落了,那就送進去改造。」
曹長龍連忙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之後,他又給張彪打了過去。
張彪廳長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兒,就必須給他一個交待。
「喂,曹局長啊,有事兒?」
言語之中,有種瞭然於胸的味道。
曹長龍把具體情況匯報一遍,說道:
「發生這種事兒,是我管理不到位,必須把害群之馬抓出來,為秦飛羽同志討個說法!」
張彪聲音變冷了許多,說道:
「這件事兒你必須查出來,儘快突破審訊,我要知道結果!咱們的隊伍中,不允許出現這樣的蛀蟲!」
「你們的會議,我過去當個旁聽者。」
他同樣十分憤怒,吃裡扒外的內鬼為所有人不容。
難怪每次都抓不到製毒的人,外圍有人探查消息,這次更是差點從手邊溜走。
市局即將開會,白靈在手術室外,接到了剛剛推出來的秦飛羽。
身無寸縷,只有一張毛毯蓋在身上。
掛著吊瓶,精神不錯。
「大夫,沒有特別嚴重的傷口吧?」
白靈一個健步衝到大夫面前,看了一眼秦飛羽,然後盯著主刀大夫說道。
主刀大夫摘下口罩,微笑說道:
「小伙子身體素質很強,我們只是清理了所有傷口,並沒有進行縫合。」
「但有些傷口太深了,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千萬不要亂動!」
「哎,按照我們的經驗看,必須進行縫合幫助癒合。但這位警察同志,堅持不要。」
「我們拗不過他啊!」
白靈一聽傷口很深,忍不住看向秦飛羽,嬌嗔道:
「你怎麼不聽大夫的話,萬一感染髮炎了怎麼辦?你不愛惜自己,將來怎麼愛惜我?」
就在她雙眼發紅時,一道聲音傳來:
「請問,這是秦飛羽警官吧?」
眾人視線轉移過去,秦飛羽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