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黑進了一些隱藏的攝像頭,發現了特殊的內容,簡直是辣眼睛。」
「你說,他們抱著孩子來來回回的抽血,是幹什麼呢?」
不用看,秦飛羽也能猜到視頻中的內容必定觸目驚心。
「謝謝!」
發送一條消息之後,看向師父的消息。
的確夠慢的,傳輸1%還不到,全部傳輸結束,至少四個小時。
索性說道:
「師父,我坐警車去一趟市局吧。」
真是勞碌命,沒換普通的衣服,跟門外的同事打了一聲招呼,借一輛警車回去。
到了警局,身後傷口因為壓了一路,有些滲出血來,染紅了病號服。
因此,走進警局時,引來一道道目光。
「秦飛羽,受傷就在醫院裡好好養傷啊,來幹嗎?」
「你傷口裂開了,你要小心啊!」
「是啊,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秦飛羽聽得出來,他們在擔心自己,只是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一路走到關山的辦公室,頓時又惹來一陣埋怨:
「你不能開車,就讓別人送你回來,逞什麼強?沒你,案子不破了!」
他很心疼,自己這個徒弟非常有能力,更是敢打敢拼。
就是對破案子太過執著了。
秦飛羽咬牙脫掉病號服,說道:
「中午坐車的時候,沒感覺怎麼樣,開車就不行了。回去我讓他們換換藥。」
說話中,用師父的電腦登錄qq號,然後開始下載文件。
這次快了不少。
關山自然看到了他跟人的聊天內容,皺起眉頭問道:
「你的視頻,不是從正規渠道拿到的?」
「對啊,陳金城怎麼可能會讓視頻流出來,所以我要想辦法自己拿。」
秦飛羽理所當然的把經過說了一遍,最後又加了一句:
「你也不想那些人販子逃之夭夭吧,這已經不是犯罪,而是突破做人的底線。」
關山明知道程序上有問題,但還是默默承認了。
但該上報的還是要上報,出了事兒得高個子頂著。
到了曹長龍這裡,直接一句話:
「我不管使用了什麼方法,只要最終證據鏈齊全!」
站的位置不同,看到的風景也不同。
曹長龍是明白楊丹想法的,因此不在乎一點違規的操作。
更何況,大記憶恢復術都可以使用,偷點東西怎麼了?
只要今天拿到全部證據鏈即可。
得到這樣回復的關山,定定的看著秦飛羽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還不如徒弟看得透徹。
領導是為了一天內拿下案子,並不在乎具體的流程。
沒有那麼多廢話,當即找來六個痕檢人員,開始查看各個視頻。
尤其是後面那個視頻,必須想辦法把陳金城與幾個高官交易的視頻,做到高清畫面。
他們在研究視頻時,關山沒有盯著,而是對秦飛羽說道:
「剩下的情況,你怎麼看?」
「人證,口供,視頻,都有了,好像就差物證了!」
秦飛羽無奈的看他一眼,說道:
「今天找到的三個孩子,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整個鏈條清晰,可以釘死陳金城了。」
「現在是不能放過邊邊角角的人,比如醫院中還有誰是參與者,比如打掩護的派出所等等。」
「這些需要你們調查了,我就不參與了。」
「我準備回去睡覺,陳金鎖還有閒工夫調戲女人,我是真看不下去了!」
聽他這麼一說,關北知道還有許多事兒沒有完成,需要自己去布置。
秦飛羽是被剛剛趕回來的白靈送回醫院的,一臉的幽怨,看著後排座的他。
「我告訴你,你要是留下什麼後遺症,我以後就不管你了。天天就顯得你能了!」
來一趟警局,讓傷口滲血,她非常不滿。
秦飛羽坐在後排座,左手放在膝蓋上支撐身體,右手偷偷摸進了白靈的衣服,一把抓住胸口,說道:
「我捂著胸口發誓,以後如果不聽女朋友的話,一定會留下後遺症,日日不得安寧!」
「啪!」
話還沒說完,秦飛羽的手臂就被她拍了一下,白靈滿臉通紅的說道:
「你摸著胸口摸我的做什麼,自己沒有嘛?會不會說話?」
雖然拍了一下,但是秦飛羽固執己見,沒有半分妥協的繼續說道:
「誰的胸口不是胸口呢,何況你有容乃大,更適合發誓!」
「滾!」
白靈徹底被他的無賴搞得沒脾氣了,臉色通紅的一路衝到住院部門口。
「你不許再出來了,不然我真的會生氣!」
秦飛羽見她氣鼓鼓的樣子,索性從中控台湊過去身體,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嘴。
直到差點憋死,白靈才推開他,雙眼水汪汪的。
秦飛羽嘿嘿一笑,舔了舔嘴唇,說道:
「小靈兒,你要洗好了等我哦,一定讓你知道,不允許我回家,是什麼後果!」
又偷襲一把,這才推門下車。
跟他擺擺手,緩步走向台階上面。
沒辦法,剛剛那個姿勢,差點崩開了大腿的傷口,疼啊!
哄女孩子太難了,渾身傷口都疼。
真不知道女人那幾天是怎麼承受的,大姨媽也好意思月月來?
白靈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注視著他走進了大門,才想著整理好襯衫。
「流氓,大壞蛋,就知道欺負我!」
低聲呢喃兩句,開車回去警局。
秦飛羽回到病房之後,立刻找來了護士,幫忙處理一下傷口。
護士們給他處理傷口之後,點了一份外賣,舒舒服服吃完,側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等到凌晨,再去望湖山莊。
他是睡覺了,可整個市局圍繞著販賣嬰兒案子,全力運轉起來。
以許為口供為根本,抓了醫院的一位副院長,兩名婦科主任醫師。
又對派出所警察,展開了突擊審查。
收錢辦事,必定有跡可循,警局的紀檢直接抓人。
案情一步步完善,等到下午六點,終於理順了全部關鍵,曹長龍帶著副局長王成旭,一起前往市委向楊丹匯報。
只是楊丹並沒有在辦公室,而是在小會議室。
此刻坐著的人,不僅有楊丹,還有讓他們意外的幾位大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