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區過於老舊,屬於第一代房改的產物,是最早那批有權有勢人的私產。
但不可否認,全是獨棟別墅,綠化率很高,就是鄰居都看不到對方。
如此一來,更加方便秦飛羽行動。
即便沒留意到的監控拍到了他的身影,也完全不當一回事兒。
人皮面具還不是隨便製作?
消耗兩個小時,就能輕鬆弄到。
趕到崔炳坤的別墅外面,四周種植著打理的非常精緻落葉梧桐。
使用耳聰目明,確定別墅中的情況。
有狗,有人巡視,房間裡有人。
五百多平的別墅,確實是讓人羨慕。
他縱身一躍,跳上一棵樹,從五米高的樹杈上,稍稍借力跳上了二樓的陽台。
院子中的藏獒突然站起身,衝著樹木狂吠,引來了三個大漢的關注。
只不過,外面太黑了,哪怕有探照燈也看不清樹幹內的情況。
而秦飛羽則已經走進了別墅內,輕盈如同靈貓,尋找著可能藏人的臥室和書房等區域。
二樓應該是崔炳坤的私人空間,只有一盞昏暗的燈光,照亮了外面的茶室。
主臥內沒有聲音,也沒有人居住的痕跡。
聽了聽外面沒有腳步聲,也沒有呼吸聲,確定二樓沒人。
輕輕扭開臥室的門,走到外面。
好吧,整個二層都沒人,但另外兩個房間有人居住的痕跡。
想來時間還早,守護者別墅的保安,沒有上樓睡覺或者休息。
外面與樓梯相通,他能聽到樓下傳來的聲音:
「草,傻狗又亂叫,哪天非弄啞了它!」
「別裝逼了,三爺的心頭好,你也敢亂動,小心直接弄死你。」
「相對於外面那條藏獒,我覺得三爺養在房間裡的母狗,更有味道!」
「你不想活了,什麼話也敢說?那是李玉虎的女人,關係重大,別連累我!」
下面應該是四個男人,看守別墅,不好安裝攝像頭。
反正是第一天,就當是探探路。
必要的時候,想辦法把那條藏獒弄死,或者嚇怕了。
自己渾身殺氣,應該輕鬆嚇住那條蠢狗。
雖然無法安裝攝像頭,但是可以嘗試著接觸那條母狗。
李玉虎的人,難道是省廳遍尋不見的胡媚兒?
腦海中轉動了許多想法,但很難接觸到她。
畢竟,四個男人看著,想要無聲無息的接觸,可沒那麼容易。
心中有所猜測,必須想辦法接近看看才行。
想了想,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然後放在褲兜里。
人則又回到了二樓窗戶口,從花盤中摳出一塊土,用力捏緊,對著站在狗窩前面的藏獒砸過去。
「嘭!」
他力量不小,土塊夠硬,砸得藏獒猛然一個激靈,然後對著二樓狂吠起來。
粗大的鎖鏈,發出嘩啦啦的聲音,好像要掙脫出來,撲過來咬人。
這種劇烈的叫喚,頓時引得四個人全部沖了出來。
秦飛羽則早已在樓梯口等待,見他們出門的那一刻,快速查看了客廳的布置。
發現做了吊頂,巨大的水晶吊燈,懸掛在客廳正中間。
毫不猶豫的閃身過去,縱身一躍而起,把一個針孔攝像頭安放在吊燈最上面的一個燈碗中。
前後不過三秒鐘,然後落下來,快速掃視客廳。
很快發現旁邊有一個房間,傳來壓抑的呼吸聲,其餘房間都沒人。
聽到外面腳步聲正在向別墅門口移動,毫不猶豫的一個健步衝到門口。
稍稍一擰,門開了。
裡面一片漆黑,但藉助客廳的光芒,能夠看到房間中間有個鐵籠子。
鐵籠子之中,一個不著片縷的女人,蜷縮成一團,右手擋住了眼睛。
似乎無法適應外面的光線,感受到了恐懼。
秦飛羽快速關閉房門,輕輕帶上門栓。
門外傳來更多的聲音:
「草,那個傻狗,怎麼衝著二樓方向亂叫,結果屁都沒有。」
「老三,別瞎喊了,你去二樓房間看看。別是有人從二樓混進來了!」
「今天也是邪門了,大狗怎麼胡亂叫喚?」
他們臉上都露出了無奈之色,感覺很是讓人厭煩。
嘈雜的罵聲中,夾雜著輕微的門鎖彈出來的聲音,秦飛羽關閉房門。
他絲毫不怕四個人,只是不想讓崔炳坤知道,有人敢闖進別墅中來探查情況。
那就是打草驚蛇了,說不準會提前跑路。
哪怕是抓到了崔炳坤的證據,然後先把他抓起來再說呢?
眼睛快速適應房間中的黑暗,衝到鐵籠子旁邊,一把捂住了她即將喊叫出來的嘴。
低聲說道:
「不要喊,我就放開你!」
聲音特別使用了變聲器,顯得機械又乾澀。
女人明顯被嚇到了,依舊在掙扎,甚至用雙手扒拉秦飛羽的大手,想要掙脫開去。
秦飛羽微皺眉頭,女人一點也不安靜,絲毫不像被人囚禁的模樣。
還有一些烈性。
絕對不能留下痕跡,當即右手輕輕按在肩膀上的穴位,讓她雙臂無力的垂落。
如此一來,徹底嚇到了女人,掙扎瞬間停止。
秦飛羽這時才再次說道:
「我是來搜查崔炳坤罪證的,看你被控制著,知不知道一些內幕?」
沒敢貿然說出起風了三個字,也沒有詢問名字。
萬一對方不是胡媚兒,而是崔炳坤的玩物,兩人之間有特殊的關係呢?
那就是害了胡媚兒,更是把暗號教給別人了!
他可以無所畏懼,但胡媚兒畢竟是一介女流,哪有自保之力?
在沒有確定她身份之前,一切先試探為主。
悄悄鬆開一點縫隙,說道:
「你只要不喊,咱們就可以談談。」
女人快速呼吸兩次,身體顫抖的很激烈。
「你,你是誰?我是三爺的禁臠,你不能碰我,會一起死的!」
聲音之中全是惶恐,好像多說一句話,都可能面對死亡危機。
秦飛羽犯難了,如果說實話,怕對方告訴崔炳坤,增加防備心。
不說實話,對方萬一真是被困住的人呢?
想了想,說道:
「我是崔炳坤的仇人,他害死了我全家七口人,我要證據,我要把他送進去!」
「你若知道證據,我留你一條命,你若不知道,我現在就殺了你!」
故意表現得非常兇殘,一言不合要殺人的節奏。
「我今天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