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羽拿過紙張,在上面寫下幾條可能的情況,遞給向南笙。
「派人去找蔡閔雅的男朋友,詢問他有什麼車,或者曾經借過什麼車。」
「調查那天他離開之後去了哪裡,必須要全部行蹤。追查他的帳戶,一二三月份有沒有突然多了一大筆錢。」
「去查這家店鋪,有沒有直通小區的後門。」
秦飛羽指著視頻上的內容,做出一系列的安排。
他知道,時間太久了,不好查。
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專門騙炮的,還是給某些人找女人的,總覺得不是自己找女朋友。
女朋友失蹤,他肯定應該多次尋找警察詢問,卷宗後續他根本沒有主動詢問過。
向南笙對秦飛羽佩服到無以復加,僅憑看卷宗就能找到突破口。
當即讓人帶著隊員去尋找線索,儘快完成秦局安排的任務。
秦飛羽只是盡人事,聽天命。
現在的天網覆蓋面沒那麼廣,不然會更加輕鬆。
三個找人的案宗全部派人出去核實了,估計得有一段時間才能得到反饋消息。
剩餘的兩個小組,依然對兩個案子沒有頭緒。
看向副所長的神色戚戚然,有些不好意思。
一個案子都拿不出辦法,挑戰毫無意義。
「秦所,這個還是交給你吧,我們沒找到線索!」
兩組人員乖乖的把兩卷案宗遞給他,低眉順眼的模樣。
服了!
徹底服了!
秦飛羽淡淡一笑,說道:
「你們不看看其他卷宗?萬一有其他的收穫呢?」
畢竟自己也不是神,僅憑觀察入微,加上一些想法,未必就能找到什麼線索。
話音剛落,向南笙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手機號碼,向秦飛羽說道:
「是第一組的小王!」
隨即接通電話,裡面傳來興奮的聲音:
「向隊,我們找到小男孩了,他在黑網吧當代練呢。」
「一個月給七千塊錢,比咱們的工資高多了。徹底玩瘋了,見到陽光,眼睛流眼淚!」
一連串的聲音,證明秦飛羽的判斷非常準,人已經找到了。
向南笙當即大聲問道:
「你的意思是,找到人了?」
「對,找到了!」
「找到了,找到了!」
向南笙興奮大叫,向所有人公布信息。
現場所有警員,看向秦飛羽的目光,充滿了震驚和感慨。
之前那麼多警察,尋找了許久都沒有任何線索,結果藏在了黑網吧里。
秦飛羽微眯著雙眼,指示道:
「告訴他們,把黑網吧里的人全部帶到派出所來。尤其是老闆,仔細詢問。」
「是!」
向南笙向小王下達命令,儘快把人全部帶回來。
或許還有其他失蹤的孩子失蹤案,一下子全部找到了。
誰也不知道秦飛羽是怎麼想的,但僅僅十分鐘就找到一個小孩,足以證明技術強悍。
注視著繼續看卷宗的秦飛羽,眼神變得火熱。
其他的不說,就這現勘能力絕對值得學習。
「不愧是立下一等功的人,現勘技術確實出類拔萃。」
「十分鐘,只用了十分鐘,就找到了失蹤五個月的小孩。那孩子都不擔心家裡人惦記嗎?」
「好厲害,不愧是從刑警大隊出來的,能力真強。我自愧不如!」
……
悄然的議論聲,在人群中響起。
資料上的他很耀眼,現實中則更加耀眼。
輕輕鬆鬆解決一個懸案,收穫了第一批人心。
有對比,才能體現出秦飛羽的逆天。
比動動嘴皮子更有說服力。
凡是在警校學習過的,誰沒有當神探的心?
只是經歷過歲月的打磨,才知道神探不是那麼容易當的。
真正在罪案現場,那是亂糟糟的一團,不會像電視劇上那樣,關鍵物品給你來一個特寫,自然知道走向。
能夠在紛亂的現場中,找到蛛絲馬跡,找到線索,那才是厲害。
就在等待一隊人員回來的時候,秦飛羽看完了超市盜竊案的卷宗。
當場說道:
「這個案子很大,放在一邊吧,涉及到了洗錢的事兒。咱們管不了!」
啊?
眾人齊齊震驚,一個超市盜竊案竟然涉及到洗錢?
怎麼可能?
肯定不是派出所的管轄範圍。
秦飛羽看到眾人詫異的眼神,解釋道:
「不用驚訝,這個我會親自跟分局局長談,問題很大!」
隨即拿出最後一輛車的失竊案。
看完之後,仔細比對各種視頻,足足十五分鐘,才對眾人說道:
「這個比較麻煩,需要市局的人來幫忙,咱們派出所管不了。」
「有人用這輛車來運屍體,涉及到兇殺案!找到車輛,基本就找到兩具屍體。」
啊啊?
眾人再次被他的發現驚呆了,完全無法想像,怎麼看出來的?
僅憑案卷里的內容,就可以斷定發生了什麼。
向南笙忍不住說道:
「這個,真的需要上報?」
覺得太誇張了,僅憑几張照片,還有車輛行駛過的視頻,就能確定裡面有屍體?
有種天方夜譚的不真實感。
周若敏漂亮的雙眼,閃爍著好奇的光芒,死死盯著他。
懷疑他找不到線索,故意誇大其詞,把責任踢給分局。
找不到問題,就可以保持他百戰百勝的姿態。
秦飛羽沒有跟他們解釋,而是準備進行第二項比試。
剛要張嘴說話,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正是執法隊隊長柴占哲的電話。
當即接通,裡面傳來柴占哲的聲音:
「秦所,人找到了,就在那個聞人路家裡。穿的花枝招展,應該是同居狀態!」
「要帶回去嗎?」
聲音之中蘊含的情緒非常複雜。
既有找到人的釋然和興奮,也有比賽失敗之後的震撼。
沒想到,一個失蹤的大活人竟然跟男人混在一起,完全不管自己的兒子和丈夫。
秦飛羽淡淡說道:
「帶回來詢問,順便把聞人路也帶回來。等詢問之後,再通知張樂!」
所謂的失蹤,不過是跟野男人跑了,拋家棄子!
柴占哲立刻答應道:
「是!」
這次聲音乾脆了許多,再也沒有之前的傲然。
僅憑看一眼卷宗,就能判斷到這一步,不得不服氣。
豈敢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