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多人眼中,拳怕少壯,亂拳打死老師傅,好漢架不住人多。
可是在真正的高手眼中,螞蟻再多,也無法咬死大象。
他們人數再多,在秦飛羽面前,依然看起來像是小綿羊。
無論是拳腳力量,還是攻擊方向,完全不是練家子。
唯有一個人,力量狂猛,出拳快准穩,帶著一種隱蔽性。
竟然是負責傳訊工作的女警周若敏,夾雜在人群中,偷偷向自己的後腦勺打出一拳。
想給自己一個難堪啊!
豈能如了她的願?
只當沒看到,身體猛然向前兩步,雙手只是使用八極拳。
剛猛無儔,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不斷出拳。
「嘭嘭嘭……」
接連十拳,打倒了十名警察,紛紛捂著肚子,蹲在地上,一時間站不起來。
同時也衝到了人群外,躲開了周若敏的其次攻擊。
轉身,右腿橫掃,猶如風捲殘雲,橫掃右側的警察。
「呼呼呼……」
力量並不大,只是把人踢飛了兩個。
更多的是使用擒拿手,把人打倒,暫時失去戰鬥力。
再次一路橫掃,又蹲在地上十六個人,只剩下最後五個人。
包括柴占哲和周若敏站在一起,面面相覷,神色凝重。
尤其是周若敏,眼睛中有著難以置信。
連續攻擊了十六次,卻連衣角都沒有碰到,不敢想像,實力差距這麼大?
她跟一位功夫大師學習二十年,多少次跟人打架,從來沒輸過。
今天跟一群人攻擊秦飛羽,卻連邊都碰不到,完全刷新了認知。
其他人看她,卻滿臉的驚訝。
秦飛羽衝著他們露齒一笑,說道:
「柴占哲,你應該練過散打和擒拿,可是沒得到精髓。」
「周若敏,你練過小洪拳啊,頗有章法。可惜,練拳不練功,功夫不夠,威力難湊!」
「你們三個,應該參加過散打格鬥,躲避頗有章法,但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來來來,再給你們一次機會,看看能不能碰到我!」
五個人聽到他的點評,臉色變了又變。
蹲在地上的警察,齜牙咧嘴的離開戰場,知道秦飛羽留手了。
如果是敵人,應該早就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的功勞,全是真的!
沒有一個是沽名釣譽,搶奪別人的功勞。
很可怕!
沒有真正面對攻擊時,無法想像那一刻的恐懼。
至少是心服口服!
柴占哲等五個人,彼此看了一眼,全都看到了眼神中的忌憚。
能夠在打鬥中看穿對方的功夫,足以證明他曾經有涉獵過。
而且,把那麼多人都清理乾淨了,他們又該如何?
還是女人說道:
「一起上,你們主攻,我偷襲!」
她勉強有一線機會打中秦飛羽,希望能夠藉助四個人牽扯注意力的時候,給他一下。
不相信練了二十年的功夫,被批評的狗屁不是。
豈有此理!
柴占哲也知道,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確實應該吸引注意力。
大吼一聲:
「上!」
既然已經定下了計劃,就不能有任何遲疑!
話落,堂堂正正的衝上去,一腳狠狠踢向秦飛羽的大腿根。
橫掃是破壞平衡,逼迫移動的最快方法。
人唯有動起來,才會露出一點點的破綻。
相信秦飛羽動起來,就能給周若敏攻擊的機會。
旁邊的三個人立刻散開,拳腳一起向秦飛羽招呼過去。
「啪啪啪……」
秦飛羽站在原地,不閃不避,雙手就好像兩扇門,將所有攻擊過來的招式全部擋住。
甚至,藉此機會,東拉西扯,讓他們站不住腳,彼此碰撞,互相攻擊。
搞得周若敏差點被自己人擊中,一腳飛起,沖向後腦勺,卻被秦飛羽抓住了腳踝,差點掀翻在地。
柴占哲算是看出來了,秦飛羽比他們強得太多,完全沒有任何可比性。
站在那裡跟應付一群蒼蠅般,輕鬆自如到了極點。
「停!」
他率先抽身後退,氣喘吁吁的站住。
三個站不穩的警察,同樣氣喘吁吁的站在兩米開外,神色全是驚嘆。
人數雖然少了,但攻擊更有章法,更多配合。
可結果依然沒有懸念,敗的依舊悽慘。
這種情況下,再打下去只是自取其辱。
秦飛羽同樣停止攻擊,微笑說道:
「你們這是承認失敗了吧?以後訓練方面,要聽從我的命令,有沒有意見?」
一聲喊喝,有種振聾發聵的感覺。
眾多警察,一起答應道:
「沒有!」
既然當警察了,誰不想以一當百,解救百姓危難,至少有自保之力吧?
心裡對秦飛羽非常敬佩,這是真正的警神。
雖然沒有比試槍械,但大家心裡都能猜到,槍法必定出類拔萃。
一上午時間,因為不用忙碌,大家徹底混熟了。
走向食堂,準備吃飯。
因為比賽的事情,太過吸引人眼球。
不少警察上午工作就很關注,有人聽說他連續找到了三個失蹤案的人員,驚掉了一地下巴。
再看到打趴下了一群最能打的警察,徹底服氣了。
吃飯的時間,各種議論聲震動了整個食堂。
「你們是不知道啊,秦所十分鐘破一個案子,反饋回來的消息全都找到了。牛逼!」
「現勘牛逼就算了,三十多人圍攻他,結果連衣角都沒有碰到,就全被打倒了。根本沒用全力!」
「秦所的信息全是真的,但我感覺有所收斂。我服氣,真服氣!」
……
各種議論聲,拉慢了吃飯時間,自然也傳到了其他副所長和所長耳中。
梁俊和俞大猷兩人已經聽過了,但依然感覺震驚。
搏擊,遠遠比不上破案能力,需要豐富的經驗。
可是他才轉正兩個月,哪裡來的豐富的經驗?
只能說,天賦!
遇到有天賦,還能打的傢伙,認栽吧!
劉繼業同樣震驚,難怪上面會安排他主抓治安和執法,確實有兩把刷子。
至於其他人警員,無論新老大書特書,驚訝不已。
能力太強,不得不佩服。
唯有一個人,不但不佩服,反而充滿了怨毒。
坐在二樓的包間中,聽著外面吵吵鬧鬧的聲音,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搞錢搞不過就算了,基本技能也差得太遠。
陳年舊案,連續破了三個,顯得他帶領的派出所全是窩囊廢。
「所長,他這麼出挑,要不要給他下個絆子?上一任副所長的案子,可一直沒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