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羽已經認出了漢奸頭,正是第一天上任,在湘菜館裡有過一次辯論的練家子。
當時的他非常囂張,認為派出所就是個擺設,輕鬆應對一切。
沒想到,此刻見面了。
看得出來,那個中年人被他挾持,走路歪歪斜斜,臉色極其難看。
正是眼鏡女的老公張亮勤,也是七號院的男主人。
其他警察沒聽清秦飛羽的話,柴占哲急切問道:
「秦所,你說什麼?」
等得心焦火燎,很想轉身就走。
秦飛羽壓了壓手,示意他們不要冒頭,低聲說道:
「來了,是個跟周若敏差不多的練家子。手裡有人質,不要亂看!」
發現向南笙準備探頭查看,按住他的肩膀,沉聲阻止。
瞬間,其他人全都老實的坐在樹後面。
向南笙雖然被按回來了,但還是看到了漢奸頭,此刻滿臉驚訝的說道:
「那好像是金錢幫三巨頭的老三全向志,經常與各社會大佬吃吃喝喝。是練家子?」
在老城區派出所工作幾年,深深知道金錢幫的能力。
許多社會大哥被抓進去之後,都是金錢幫運作出來的。
造成的結果就是,警察的形象遭遇了難以想像的打擊,徹底失去了震懾作用。
現在說老三全向志是真正的打手,著實讓他震驚。
秦飛羽點點頭, 說道:
「我來的第一天晚上,不是去湘菜館一趟嗎。就是他威脅我的,絕對是練家子。」
「今天,就讓他折戟沉沙,受法伏誅!」
說話中,打開執法記錄儀,卡在脖領子上。
對周若敏說道:
「一會兒你出去制止他的行為,如果聽話離開,我們直接抓捕。」
「如果不聽話,我就不客氣的出手。正好有理有據,希望他別不知好歹。」
周若敏連忙答應一聲,說道:
「是!」
眼眸中多了躍躍欲試的光芒,很想看看跟秦飛羽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打不過秦飛羽,還打不過一個街頭混混嗎?
練家子,不都看練武的年齡嗎?
她很有信心。
很快,兩人接近了七號院,周若敏站起身,大踏步走過去。
對即將進入院子的全向志呵斥道:
「哎,那個漢奸腦袋,你幹什麼呢?手裡拿的是什麼?」
她現在穿的是作訓服,並且帶有肩章,表明是一名警察。
向南笙和柴占哲跟著一起走出去,一起盯著全向志。
秦飛羽拍了拍屁股,跟在最後面,儘量隱藏身形。
害怕那傢伙見到自己嚇跑了。
知道自己厲害,未必有膽量留下來。
全向志回頭,看到三個警察站在巷子裡,眉頭皺了起來,沒好氣的罵道:
「草,哪裡來的小傻逼,滾!」
不但沒有見到警察的恐懼,反而出口成髒,直接開罵。
周若敏臉色變得很難看,之前不是沒見過兇徒,但面對警察時多少會收斂一些。
可是面前的傢伙,囂張過了頭,毫不客氣。
此刻左手多了一把匕首,直接對準了張亮勤的咽喉。
冷冷呵斥道:
「進去,你們一家,今天必須死!」
當著警察的面,毫不在乎的威脅張亮勤,威脅他們一家人。
院子中,傳來孩子的喊叫聲:
「爸爸,你回來了?媽媽呢?」
歡快的聲音,顯得孩子天真無邪,滿臉笑容。
隨後,傳來老人的聲音:
「兒子回來了,後面是你的朋友嗎?帶朋友回家,怎麼不提前說話,我也好多做點飯!」
聽得出來,老兩口雖然抱怨,卻還客氣。
不知道漢奸頭要對他們一家展開殺戮。
張亮勤聽到聲音終於害怕了,大喊道:
「別過來,回房間去!」
脖子已經感受到了疼痛,覺得今天在劫難逃,希望能保住兒子的命。
全向志已經抬起左腳,對著跑過來的小男孩踢了過去。
大腳帶著呼嘯的勁風,只要命中,必定重傷。
周若敏沒想到,他會如此張狂,當著警察的面也敢下殺手。
毫不客氣的對著他的右腿膕窩踹去,同時,左拳擊打全向志的左肋下。
控制他的手已經來不及了,希望能夠儘快撂倒,不給他傷人的機會。
全向志雖然張狂,但實力確實不弱。
周若敏出手的勁風,被他感受到了。
因為左手控制著張亮勤,左腳踢人,著實難以防範,怒吼一聲:
「草擬嗎,敢對我動手!」
左腳的力量收回大半,但依然落在小男孩的肚子上。
「嘭!」
小男孩被踢飛兩米開外,坐在地上爬不起來,滿臉通紅。
同時,他的左手盡力抽回來,身體向右側躲避。
手中的匕首,在張亮勤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傷口。
鮮血當即流淌出來,瞬間染紅了白色襯衫。
張亮勤哪裡承受得住,疼痛加上恐懼,一下子歪倒在地。
「嘭!」
周若敏的腳,踹到了全向志的膕窩,逼他不由自主的向右翻滾出去。
沖向肋下的拳頭,砸在了他手臂上。
「嘭!」
同樣是一聲沉悶的聲音,但並沒有打斷骨頭。
兩招力量耗盡,一時間跟不上動作,而全向志則已經右滾翻,站在院牆內右側。
兩位老人直到此刻才發出驚恐的喊聲:
「哎呀,我的兒!」
「孫子,我的孫子!」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做好了飯菜,等來的是兒孫同時受傷。
眼神慌亂而恐懼,哆哆嗦嗦的不知如何是好。
向南笙和柴占哲就跟在旁邊,沒想到全向志動手這麼快,完全反應不及。
倒是秦飛羽反應過來了,毫不猶豫的跳進院子中,抖手一拳砸向全向志的脖子。
不給他重整旗鼓的機會。
全向志本打算站起身,利用匕首,先殺了三個警察。
他們多管閒事,肯定已經引來其他人家的關注,增加暴露自己的風險。
剛剛站起身,就覺得脖子陰風陣陣,感受到了恐怖的襲擊。
哪裡還不知道,有人攻擊過來了。
毫不客氣的用匕首向身後橫掃過去。
無論什麼攻擊,血肉之軀肯定比不上鋒利的匕首。
秦飛羽眼睛微眯,知道他不好對付,右手連忙頓住動作,右腳飛了出去。
狠狠掃向全向志的右肋。
「咔嚓!」
這次他沒能躲開,被踢斷了兩根肋骨。
「草擬嗎,誰呀,我要你們死!」
全向志吃痛,不但不防護自己,反而發瘋一般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