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瀾水在接收到秦飛羽的消息之後,一眼就認出了左小明的側臉。
紅色襯衫正是他當時被傳喚時的裝扮。
真是特別喜愛紅色。
當看到噴射狀液體之後,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也就是說,當時的所有人證全部說謊了。
難怪辦案人員查不到真相,知道情況的人應該是被收買了。
那還查個屁。
查一輩子都無法查到。
除非像現在這樣,所有屍體全部找到了,那麼當初的案子必定要翻出來查。
這些人的證詞就必定會被重新核查,尋找到足夠的證據。
噴射狀血液,用流鼻血那種謊話解釋不通。
當即回復道:
「你真厲害,我再給你幾張照片,看看能不能確定什麼?」
整個案卷經過多年的豐富,有太多可以調查的方向。
所以各方向搜集的證據很多。
又是通過攝像頭拍攝到的照片,一併發送到秦飛羽。
秦飛羽再次使用觀察入微查看,發現兩張照片中,角落裡都有一個紅衣服的年輕人。
只是礙於當時的攝像頭,很難修復成本來模樣。
秦飛羽可以通過自己的電腦技術,不僅修復了男人的容貌,還能把他的眼神還原出來。
當他留意到對方的眼神方向時,看到是兩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孩。
也就是八九歲的模樣。
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差點罵出聲來:
「草,不會吧,他是戀童癖!王八蛋,該死啊!」
歪頭看了一眼筆記電腦播放的視頻,其中一個男人恰好是自己修復的男人,只是稍稍老了一些。
正在對一個小女孩下手。
內心差點炸裂。
當即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把修復好的照片發送過去。
同時,錄製了一小段視頻,一起發送過去,附帶了一條消息:
「這個人跟崔炳坤混在一起,絕對是一個畜生。我聽裡面有人喊他小明。」
「他是誰?」
無論是誰,已經觸犯了法律底線,必須嚴懲不貸。
小女孩的哭喊聲,成為一群變態的調味劑。
各個臉色猙獰,哪有人的模樣。
接收到秦飛羽信息的張瀾水,看到視頻中的內容,再聽到聲音。
瞬間確定,左小明就是三十六名失蹤兒童的始作俑者。
即便不是殺人兇手,也必定是引導者。
某些人為了掩蓋罪行,收買了證人,坑殺了所有孩子。
不確定左明嚴知情與否,但會成為他的軟肋。
親人大過錯,必定影響他的仕途。
稱讚了一番秦飛羽,立刻給調查組在南雲市的成員下達了命令。
「司寇,你現在帶一組人,秘密調查這四個人。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命令下達之後,順手把消息發送出去。
司機,兩名老師,導遊!
沒有拿到更多證據之前,他沒打算通知張彪。
郭萬才的調查要繼續,那是明面上的方向,就是為了給所有人看的,吸引所有人的關注。
有人殺左小明,估計為了切斷這條線,背後還隱藏著一個人。
他猜測是齊木山。
畢竟曾經是左明嚴的秘書,現在是南雲市市委書記,擁有強大的掌控力,再正常不過。
讓誰來調查他呢?
畢竟是市委書記,想要掌控他的犯罪證據,著實太難了。
雖然想到了秦飛羽,但他目前主要針對的還是崔炳坤,廣進財和照四方。
坐在椅子中,揉捏著眉心,思考著未來的路。
……
秦飛羽接到張瀾水的消息之後,到了第二個藏著證據的地方。
郊區的一個農家樂,藏在了衛生間一個隔間的頂棚上。
唯有練家子,才能想到這種辦法。
一般人,怎麼可能放心藏在外面。
秦飛羽裝模作樣的進入衛生間,跳起來拿到了證據。
裡面包含公司的帳目,行賄受賄,撈社會大哥的帳單。
絕對恐怖的收入,大概看了幾眼,用手機錄製了視頻。
短短三分鐘結束,然後走出隔間,直接招呼人上車離開。
還剩下最後一處地方,秦飛羽過去找到了小金庫。
是金錢幫三兄弟私藏的小金庫,裡面不僅有古玩字畫,各種金銀珠寶,還有一些官員行賄受賄的錄像。
只有帳本是沒用的,對官員來說嘴巴一歪,就不承認了。
但有了視頻證據就不一樣,必須老老實實做事兒。
秦飛羽對各種金銀珠寶不感興趣,只是拿出了所有移動硬碟。
看也沒看,直接放進一個黑色塑膠袋裡。
柴占哲和向南笙等人,滿臉疑惑。
「秦所,為什麼不看看啊?至少,咱們知道警隊裡都有誰收錢了?」
周若敏膽子很大,直接問出了疑惑。
相對來說,她更加嫉惡如仇。
秦飛羽看了她一眼,隨口問道:
「你知道之後怎麼辦?上面領導不處理,你要找領導匯報嗎?」
「還不是該工作還工作,反而心理彆扭,容易引來猜忌。」
「這東西只能交給紀委部門,讓他們來做出決斷。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反之,必受其亂。」
「記住沒?」
這東西他至少不會當著眾人面碰,只能交給紀檢部門,他們那邊的情報會更多,更有效果。
一旦當眾看了,誰心裡不得緊張?
又不能把貪官全殺了,還不能送進去判刑,完全是燙手山芋。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不聞不問才是最好的。
難題應該交給上級領導。
儘管幾個人抓心撓肝,很想看一看,卻不敢接受。
秦飛羽帶著所有人,直接回了派出所。
當一群人趕到羈押室時,看到歐信帶著分局的常務副局長,對李剛等人訓斥。
「你們還有沒有組織紀律性,分局領導來帶人,你們也敢阻攔?」
歐信滿臉怒容,眼睛通紅,恨不得上去撕爛李剛等人的嘴。
當著分局領導的面,絲毫不給面子,以後還怎麼在派出所混?
豈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忤逆他?
趙振楠臉色同樣不好看,冷著臉站在一邊,身邊十個市局警察,冷冷的盯著他們。
「誰給你們的膽量,敢違背分局的命令?他們涉嫌巨大案件,我們提走合情合理!」
一個二級警督,指著一群的警員怒斥道。
就在李剛難受時,一道聲音傳來:
「是我下命令,不允許任何人帶他們走。你們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