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半,雲收雨歇!
秦飛羽腦海中響起機械的聲音:
「綜合計算:體魄+26,敏捷+6,氣血-16!」
「咕咕咕……」
白靈肚子中響起聲音,讓正在醞釀第二次的秦飛羽回過神來。
「還沒吃飯?走,我帶你吃燒烤配啤酒!」
當即起身,又穿上了剛剛的那套衣服。
白靈俏臉羞紅,容光煥發,爬起身看他又穿上了花花綠綠的衣服,忍不住問道:
「你是警察啊,怎麼穿這套衣服呢?」
已經顧不得自己的現狀了,準備把衣服搶下來。
秦飛羽呵呵笑道:
「嘿嘿,你等等!」
他把豬皮面具拿起來戴在臉上,剎那間變成了一個滿臉傲然之色的青皮模樣。
加上拇指粗的金鍊子,手腕的蜜蠟串,怎麼看都不像好人。
白靈大為驚訝,如果不是親眼看著他化妝,根本看不出來是秦飛羽。
站起身,走到他跟前,伸手在他臉上摸了摸,只摸到了一點點痕跡。
如果不是知道裡面有玄機,肯定不會懷疑。
「你怎麼學會的?跟變了個人似的!」
秦飛羽順勢占著便宜,說道:
「你不知道嗎?那些犯罪分子,說話又好聽,還會一些技術。自然傳授給我了。」
「怎麼樣,能看出破綻嗎?」
雙手托著她的大白腿,示意她仔細看看,看看有什麼破綻。
白靈仔細看了一圈,依然沒發現什麼,忍不住驚嘆道:
「這個真厲害,為什麼要用這種技能?」
秦飛羽雙手小動作不停,嘿嘿笑道:
「那是個大毒梟,你覺得他使用這個技巧,會做什麼?」
「啊?」
白靈明白怎麼回事兒了,也感受到他作怪的大手,拍打開之後,連忙穿上衣服。
只是注意力還在他的裝扮上,再次問道:
「你為什麼換一副面孔,怕熟人認出來?」
秦飛羽無奈的攤了攤雙手,說道:
「我來的第一天,就把騰龍的二百多人全部送進了監獄。」
「結果就是街邊的攤販,超市的老闆,飯店的服務員,都認得我。」
「這兩天出門,總有人對我指指點點,你說我還怎麼用本來面目?」
「如果你今天不來,我準備去會會廣進財。這傢伙可能要跑,我得想辦法打傷他。」
「所以,更加不能用本來面目了!」
解釋了一番,總算讓白靈接受了變身的原因,臉色平淡了許多。
白靈快速收拾一番,已然過了八點。
秦飛羽也給她換了一張面孔,多了英氣,稜角分明一些。
讓人雖然看著有些眼熟,很難一眼認出來。
穿上工作中從來不敢穿的皮草短裙,黑色露臍裝,戴著紅藍相間的假髮,各種首飾。
兩人走出去,就是街頭的青皮混混和小太妹。
「哈哈哈……我從來沒有這樣的裝扮過,好怪啊!」
白靈對著鏡子左看右看,雙眼中閃爍著探究新生活的光芒。
從小到大,因為父親官員的身份,她一直端莊清純,以拒人千里為偽裝,從來不敢肆意妄為。
可是今天,秦飛羽給她做的改變,體驗到了之前不曾體驗的心情。
好像班級中混社會的女孩,濃妝,怪異的首飾,奇特的髮型。
別說父親了,就是她自己都差點沒認出來。
如此新奇的體驗,好像釋放了心底一直不敢觸碰的禁區。
「走走走,今天我要好好的瘋一次!」
邁著小碎步,踩著沒穿過幾次的恨天高,裊裊婷婷,姿態誘人。
秦飛羽跟在後面,目睹這一幕,連忙跟上去。
一把拍在她屁股上,說道:
「你今天,好誘人!」
白靈吃痛,回身就看到秦飛羽幾乎噴火的眼神。
嫣然一笑,說道:
「吃飽了,回來我們繼續!」
她不服!
女人何曾怕過男人?
白靈先一步走出門,就看到樓下有人上樓,差點害怕的回身躲起來。
結果,秦飛羽已經關閉房門,並且快速落鎖。
一回頭,就看到俞大猷和梁俊兩人醉醺醺的走上來,正在看著自己愣神。
剛想打招呼,卻沒有開口,而是當即仰起頭,滿臉不屑的模樣,壓著嗓子說道:
「什麼玩意,老樓里全是酒鬼!」
好像根本不把兩個副所長放在眼裡,摟著白靈的肩膀,就從他們身邊下樓而去。
到了門外,白靈鬆了一口氣,說道:
「他們是誰啊?你那麼說人家,會不會生氣?」
秦飛羽知道她第一次變裝,不能適應新身份,便看了一眼身後,右手搭在他肩膀上說道:
「咱們現在的身份是黃毛和太妹,就應該張揚和不屑。你這樣堂堂正正,對不上啊!」
聞言,白靈才反應過來,吐了吐舌頭,眨動一下左眼,說道:
「我會慢慢適應的,咱們現在去哪裡?」
說話中,主動攬住秦飛羽的腰身,這在之前是絕對不可能的。
哪怕是男女朋友,最多也就是拉拉手。
勾肩搭背,她做不出來。
換一個身份,可以不用掩飾內心的火熱。
很好。
神色之中,多了笑容,心臟卻咚咚的狂跳起來。
好興奮,好有趣,好離經叛道啊!
秦飛羽並不知道她的想法,自然的說道:
「走,去保利華府的對面,或許能偶遇廣進財。即便不能偶遇,我要去他家拜訪!」
沒開那十八手捷達,乘坐一輛計程車,兩人在車裡摟摟抱抱,徹底放開了自我。
尤其是白靈,感覺再不用顧慮其他人的目光,不用冰冷做偽裝,享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自由。
甚至大膽的跟他示愛,親吻。
一次變裝,釋放出來另外一個她。
說話隨意,被司機突然的變向撞到了秦飛羽,當場說他開車慢點。
放在以前,要保持淑女的風度,只是皺皺眉頭,不會說話。
很爽!
三姐妹燒烤店,兩人下車,看到了很亮的一塊牌子。
再看對面,就是保利華府的大別墅。
其中,樓王位置就是廣二爺的住宅。
足以看出他在南雲市的地位,即便是某些政界大佬,無法居住這樣的地方。
一方面自然是身份使然,另一方面自然是實力。
做為地下皇帝的金牌打手,擁有擊殺任何大佬的實力,囂張一點怎麼了?
許多人的錢,要他來賺,肯定不會打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