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被干懵了,卡巴著大眼睛,坐在兩人對面。
花花綠綠的頭髮算來算去,來來回回看著秦飛羽和老頭。
不明白他玩的什麼套路,為什麼突然答應了說辭?
剛剛自己那般冷淡,他怎麼好意思的?
周圍的所有人,只覺得秦飛羽沒臉沒皮,不愧是街頭混混。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典型!
廣二爺也被他的行為搞蒙了,稍稍挪開手臂,眼底閃過了冰寒殺機。
嘴裡卻說道:
「當然,我是個愛才的人,能拉一個是一個!」
秦飛羽聞言,立刻拿起一隻生蚝,雙手捧著送到他面前,說道:
「哎呀,感謝老爺子看重,我請你吃燒烤。好好補一補!」
「請你吃一頓,就當是為未來投資了,您老可要照顧我啊,一定為你送終!」
捧著生蚝的畫面太美,不少人差點噁心吐了。
說什麼養老送終?
還能更不要臉嗎!
用一頓街邊燒烤,換一個遠大前景?
可能嗎?
廣二爺額頭的青筋都繃了起來,臉皮不斷抽動。
從來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當即抓過生蚝,放在一邊,沉聲說道:
「我年齡大了,晚上不吃東西,消化不好。」
「既然你願意跟我走,現在就上車吧!」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弄死秦飛羽,用一個生蚝來侮辱他?
簡直是不知死活。
秦飛羽卻不為所動,嘿嘿笑道:
「老人家不吃,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們剛剛劇烈運動結束,正好需要補充一下。」
「那要不,你在旁邊等一會兒,我們很快吃完!」
一點沒有身為被資助人的自覺,隨口說道。
然後竟然真的不理會他,招呼白靈道:
「媳婦,再點三個乳鴿,我馬上賺大錢了,敞開了吃。」
小人一朝得志,尾巴翹上天。
白靈終於看出來了,秦飛羽是在故意噁心老頭子,比自己那種強硬趕走,似乎更好玩。
配合的舉起酒瓶子,跟他碰了一下,說道:
「老公,我們喝酒。碰一個!」
說出來時,臉頰火辣辣的,卻深得心意。
唯有在這種情況下,一些壓在心底的東西才會冒出來。
兩人都不用酒杯,舉著酒瓶子碰在一起。
周圍眾人見狀,眼睛不斷咔吧著。
看不透了。
壓低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尼瑪,兩個人不懂人情世故就算了,竟然也看不出眉眼高低,完全是找死!」
「哎,沒看到二爺的臉,陰沉的滴下水來了?還在那裡碰杯喝酒?」
「沒有自知之明,就算得到了機會也抓不住!肯定會惹怒廣二爺。」
食客們交頭接耳,準備看秦飛羽兩人的好戲。
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能力。
青哥和八哥湊到一起,低聲說道:
「不是,二爺受得了那女人嗚嗚喳喳,我聽著都噁心!」
「瑪德,騷蹄子真TM賤!」
他們如何議論,絲毫不影響秦飛羽兩人。
觥籌交錯,胡吃海塞。
完全把身邊的老頭當成了空氣,說話更是親密無間。
「一會兒咱們去公園,那邊不用掏錢,我有一個好地方,可以俯瞰整個城市!」
「好啊,好啊,感覺肯定非常不錯!」
「然後我們去你家吧,我在這邊沒房子。不過不要著急,老爺子扶我青雲志,將來肯定給你買大房子!」
「我知道,你最有擔當了……」
白靈就像是一朵小白花,輕易相信黃毛的所有承諾。
二姐上了幾次燒烤,戰戰兢兢,很想提醒兩個人不要太過分。
但留意到廣二爺陰沉如水的面容,所有話全都咽進了肚子裡。
足足晾了老頭半小時,兩人喝了十二瓶酒,其餘幾張桌子的顧客全都走了,只剩下青哥他們七個。
他們要看看兩人的結局,到底能有點多悽慘。
結果,他們看老頭等得特別隨意,好像真要送他異常富貴的模樣。
男人收拾不了,難道還不能收拾女人了?
帶頭大哥索性通知了紅蜘蛛的兄弟,帶上傢伙,等在車裡。
只等老頭帶著秦飛羽離開之後,一擁而上,把女人打傷,讓她日日承受兄弟們的照顧。
直到百病纏身,渾身糜爛而死。
讓她願意相信黃毛的愛情,必須給她一個悽慘的夢!
另一邊,秦飛羽看著兩提酒喝沒了,大著舌頭說道:
「二姐,上酒!再來一提!」
「媳婦,今天我們不醉不歸,我馬上就要發達了,我能養家了!」
明顯喝高了,想著美好的未來。
二姐哆哆嗦嗦的走來,手裡拎著啤酒。
白靈有些醉意,雙眼迷離,看著秦飛羽發花痴道:
「小哥哥,你真帥!救我的姿勢更帥!做我的老公可好?」
「好好好,我肯定做你的老公,我說的!就是耶穌來了也擋不住!」
兩個人肆無忌憚的發著酒瘋,桌子上的燒烤剩餘一半。
老人這時候說道:
「行了,你們喝多了,今天到此為止。跟我上車,回去好好聊聊!」
如果不是多年修心養性,早就一巴掌拍死他們了。
兩個大漢上前,抬起秦飛羽,直接拉向旁邊的邁巴赫。
秦飛羽掙扎著,大喊道:
「媳婦,打包,全部打包!咱們去公園再喝!」
只不過在掙扎中,差點摔倒在地,著實讓兩個大漢廢了一番手腳。
白靈看向二姐說道:
「打包,那些酒也打包!」
難得放縱一次,一定要徹底。
隨後,看向青哥七個人,喊道:
「過來,結帳,你們沒有眼力見嗎?我們吃晚飯了,還不知道結帳?」
明明已經站不穩了,卻依舊喝令他們辦事兒。
青哥在看到廣二爺的凌厲眼神之後,乖乖的過去結帳。
眼看著桌子上還剩著三個烤乳鴿,眼皮子不斷跳動。
兩個人TM的吃了四百多的燒烤,怎麼不撐死他們?
也好一了百了!
結帳之後,白靈也被拉上了後排座。
廣二爺嫌棄的坐進了副駕駛,沉聲道:
「回別墅,讓他們準備幹活了!」
他忍耐了半小時,到了私密空間中,再也不想等待哪怕一秒鐘。
話音剛落,身體已經迴轉,右手化成了靈敏的爪子,直接扣向秦飛羽的脖子。
要在車上結果了他。
在南雲市,沒人可以侮辱了他,還能完好無損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