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組如何做事兒,秦飛羽並不知道,也沒有打聽。
跟白靈被送到老樓樓下,客套一句,轉身一起上樓。
腳步靜悄悄,回到出租房內。
剛剛關閉房門,白靈就迫不及待的衝上來,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唇。
「今天我很開心,吻我!」
一晚上的放縱,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爽快。
激情爆發,情難自抑!
一番大戰之後,兩人熱了熱燒烤,再次補充體力。
白靈俏臉嬌艷若花,把藍仙子全部推到秦飛羽面前,說道:
「你真猛!多吃點藍仙子!」
秦飛羽又增加了二十點體魄,四點靈敏,卻不在意。
順從的說道:
「這才哪到哪啊,咱們可以再來一次。」
腦海中突然想起機械的聲音:
「抓捕a通三人,b通6人,獲得:氣血+120,英語精通,嗅覺靈敏,古玩精通!」
聽到聲音,秦飛羽就知道廣二爺他們平安的押進了監獄之中。
他們手腳被廢掉了,如果半路上還能被劫走,那真是寧國安他們無能。
「來,喝!」
心中暢快,又有白靈相伴,自該舉杯暢飲。
隱約間,聽到派出所方向傳來呼喝的聲音,想來紅蜘蛛的人也帶回來了。
今晚上,完美。
吃完了燒烤,食髓知味的白靈,洗漱之後,再次投入研究昆字訣中。
折騰到後半夜一點多沉沉睡去,只是很多人無法安睡。
比如三樓的歐信老婆孩子,在客廳中走來走去。
歐信被檢察院和紀檢的人聯合帶走,到凌晨還沒回來,總覺得回來的可能性越來越小。
如此,身為歐信的老婆,如何能睡得著?
最終決定明天早起就開始找人,必須把男人保出來。
否則,娘倆以後的日子都過不好。
另一邊,四樓和五樓的俞大猷和梁俊,同樣無心睡眠。
一方面是固然是因為所長沒回來,操心誰會坐上那個位置。
另一方面,自然是派出所方面傳來的消息。
秦飛羽竟然跨區抓人,並且抓的是紅蜘蛛的手下。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要對紅蜘蛛下手。
兩者結合到一起,他們就覺得秦飛羽可能藉此機會,劍指所長寶座。
本來他資歷最淺,怎麼也不可能輪到他。
可來了之後第一天就立功,打掉了騰龍,收繳贓款接近兩個億。
上面領導很滿意,整個派出所煥然一新,人員配齊。
正氣勢如虹,在所內風頭無兩。
現在又對準了紅蜘蛛,好處愈發的恐怖。
提名當所長,誰敢反對?
兩人站在窗前,看著派出所的燈火通明,呼呼喝喝,好像是秦飛羽對他們的嘲笑一般。
心中轉動著無數小心思。
利益面前,誰不想向前一步?
……
他們擔憂的僅僅是前途,真正無法睡著的是廣二爺。
在秘密基地中,他看到了被關押在隔壁的全向志三人。
自然也看到了不少徒弟,也就是最親近的打手。
即便想掌控整個南雲市的地下世界,不可能全部分散成各個小幫派,要有自己最核心的成員。
徒弟制度應運而生,是實力最強,下手最狠的一群人。
現在卻最悽慘。
人人帶著槍傷,渾身染血的關在牢房中。
他甚至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從來不曾接觸過。
絕望,從未有過的絕望,爬上了心頭。
一路走來,曾經側面打聽過,出手之人是誰,但那些特警根本不說話。
再看到自己的屬下被抓,知道是針對他的一場行動。
堂堂廣二爺,事先沒有聽到任何風聲,稀里糊塗的遇到一個人,就被下了牢房中。
出手之人,必定不是省廳,也不是市局。
否則,他應該聽到風聲,早做打算。
直到被控制在審訊椅內一刻鐘,有人終於出現在面前,心臟咯噔一下。
「張組長,張廳長,我是人大代表。你們直接抓我,不合適吧?」
廣二爺心中清楚,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他們絕對不會下令抓捕自己。
但身份在,就必須要走一定的流程,會給外界釋放一些信號。
張瀾水呵呵一笑,說道:
「不要擔心,我接到舉報,有人說你非法持槍。所以才派特警抓人。」
「只是萬萬沒想到,非法持槍就算了,你的別墅中還有個小型軍火庫,五十公斤的獨品!這都是死刑啊,必須嚴肅處理。」
「怎麼,你這個廣發集團的董事長,準備造反啊?」
淡漠的聲音,在狹小的審訊室內迴蕩,衝擊著廣二爺的每一根神經。
造反這個詞出來,就證明已經去過他家裡,表達著極度的不滿。
額頭上不由自主的流下汗水,眼睛咕嚕嚕轉動,而後說道:
「造反這個帽子扣的太大了,我怎麼可能做那樣的事兒。」
「只是因為沒能當兵,從小喜歡槍,有錢之後搜集了一些。」
「我敢保證,那些槍都沒有使用過,僅僅是裝飾品。如果有別人動了,與我無關!」
推卸責任!
絕對不承認動過那些槍,更不承認殺過人。
否則,就是斬立訣。
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心知肚明。
張瀾水哈哈大笑起來,說道:
「我不知道你是自命不凡,還是粗心大意。我們在你的別墅中,查到兩個針孔攝像頭。」
「通過裡面的內容,我們非常確定,你的保鏢只聽從你的命令。」
「沒有命令,怎麼敢亂動。還能聽到你們研究各種事情,準備對付秦飛羽,對不對?」
一句問話,讓殘廢的廣二爺差點蹦起來。
針孔攝像頭?
這TM只有他給別人安排的份,誰敢在他家裡放?
簡直是倒反天罡。
儘管內心中無盡的憤怒,他卻只能壓下怒火。
轉換話題說道:
「你們的屬下,在你們面前同樣乖順。可是不在面前時,有誰能保證他們沒有小心思?」
「更何況,我不過是一個私企老闆,忠誠度不過是開玩笑。」
「如果僅僅因為私藏槍枝的話,那看其他人大代表,有沒有私藏?」
直接把問題擴大化,想要轉移調查組的注意力。
問題大了,他自己的問題就可能降低。
張瀾水倒也不動怒,淡淡說道:
「至於人大代表的身份,我們已經通知上層領導,相信明天就會給你一個結果。」
「你現在就不想想怎麼才能減刑嗎?比如說說槍從哪裡來的,手底下殺過多少人,有多少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