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眾人的躁動,被一道槍聲震住了。
眾人看到朱雲龍的槍口,冒出了一道青煙。
再看福伯,右臂肩膀炸開一團血霧,鮮血瞬間染紅了周圍的一切。
「啊!」
福伯怎麼都沒想到,已經儘量隱藏身體了,結果依然被命中。
更可怕的是,朱雲龍槍法太准,根本不怕誤傷了擋箭牌。
生命受到了威脅。
老闆娘當場嚇尿了,雙手下意識的舉起來,驚叫出聲:
「啊,啊……」
內心無法接受,自己被控制住了,朱雲龍說開槍就開槍,一點也不顧自己的感受。
感覺溫熱的鮮血,在脖頸流淌,好像自己被擊中了。
不僅是現場的紅蜘蛛和爬衣門的人,就是後面快跑過來的秦飛羽等人,也不由得渾身一顫。
有槍!
現場情況一下子失控了。
面對槍口,即便是警察也沒有足夠的膽量頂上去。
李剛和柴占哲等人,腳步瞬間停頓,眼睛快速向四周看去,尋找合適的掩體。
混亂的大亂鬥現場,槍就是真理,不能被誤殺!
可是躲避的命令卻遲遲沒有傳來,再看秦飛羽,如同大鳥一般急速靠近過去。
裡面再次傳來朱雲龍暴躁的怒吼:
「所有人,一起上,把他們全部滅掉!不就是七個葫蘆娃嗎,我一人賞一顆子彈!」
他的槍口直接調轉了方向,直接瞄準爬衣門打頭的七個人。
速度太快,讓人心中恐怖,不由自主的想要躲閃。
因為他說開槍就開槍,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見狀,福伯沒有任何勝利的喜悅。
一旦朱雲龍真的滅掉了七個葫蘆娃,他就徹底沒有了依仗。
即便占據了商業一條街,也根本守不住。
他不得不大聲喊道:
「住手,不要開槍!你打死人,就要執行死刑了,我放開她!」
說話時,非常光棍的鬆開老闆娘的脖子,眼神中全是驚恐。
兩邊的交鋒,周圍店鋪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同樣心驚肉跳,渾身顫抖。
不是所有人都敢面對死亡威脅,快速向房間裡面躲去。
朱雲龍看到老闆娘被放開了,但並沒有收回手槍,而是大吼道:
「林福,你把紅蜘蛛當成什麼了?我豈是你們能比的?」
聲音瘋狂而暴躁,槍口再次對準了七個葫蘆娃,大喊道:
「一群不入流的扒手,不知道我當初是怎麼上位的?」
「我就是憑槍法上位的,你們敢動手,就要想到面對槍口!動手,一起上!」
最後三個字,真正的歇斯底里,瘋狂至極。
手持真理,他說的話就是真理!
站在他身後紅蜘蛛的人,發一聲喊,舉起砍刀狂衝過來。
福伯雙眼閃過冰寒之色,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左手抓著匕首,對著老闆娘的後心就刺了出去。
「草擬嗎,你一輩子都活在後悔中吧!」
「噗呲!」
女人身後被劃破了一道傷口,尖叫著向前面摔倒在地。
卻在此刻,響起連續的兩道槍聲。
「砰砰!」
槍聲落下,三道慘叫聲接連響起:
「啊!」
「臥槽!」
一個是福伯慘叫,一個是朱雲龍慘叫,一個是老闆娘的。
他們的手腕全被打穿了,劇烈的疼痛,讓他們不得不鬆開了手中的兇器。
老闆娘身後的匕首,只劃破了外面的肌肉,鮮血快速流淌出來,染紅了衣衫。
另一邊的朱雲龍,手槍當場掉在地上,左手抓著手腕,雙眼閃過了驚慌。
到底誰跳出來了,給了他一槍,再開一槍,他就死定了。
而兩邊的人,都以為是朱雲龍開槍了,抱著必死的決心,狠狠撞到了一起。
慘烈的拼殺,就此開始!
秦飛羽從旁邊二樓跳下來,順手把手槍關閉保險,插進槍套。
像炮彈一般,落在人群最中間。
雙手如同兩把大斧,狠狠砸開了兩個人。
而後,身體猶如游龍一般快速轉動。
雙手雙腳,化成了恐怖的利器,對所有人無差別出手。
分筋錯骨手,十二路譚腿,出手即傷人,出腳即殘廢。
速度之快,令人防不勝防。
即便能看到動作,身體也來不及躲避。
他就像是一台恐怖的推土機,急速向四面八方擴散。
連他的身影都看不到,更看不見出手的軌跡,身體就不由自主的飛了出去。
什麼砍刀,鋼管,棒子,跟下雨一般,掉落一地。
兩邊加起來一百三十多人,在秦飛羽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下,不足兩分鐘全都躺在地上了。
平均一秒一個人,真正的秒殺。
只剩下兩邊各自的老大,雙手殘廢,不敢有任何動作。
躺在地上的混混,不是關節被廢,就是腿部骨折,沒有一個完好無損的。
至於有沒有漏網之魚,秦飛羽看不到。
追過來的柴占哲等人,徹底傻眼了。
目睹了秦飛羽跳上二樓開槍,孤身一人闖入其中,打飛了所有人。
別說插手了,都怕距離近了被飛過來的人砸死。
遠處樓頂上的白寡婦,望遠鏡差點丟出去,場面太刺激了。
秦飛羽的厲害,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真能嚇死人!
獨自一個人,抵得上千軍萬馬,勇往直前。
放下望遠鏡,跟身後的人淡然道:
「晚上我請秦所長吃飯,你們想辦法安排一下。」
她要拿出一定的誠意,跟副所長合作。
手底下全是姐妹,雖然也有敢打敢拼的,可是跟男人拼殺終究要吃虧一些。
與其跟道上的人虛與委蛇,不如跟政府合作。
「是!」
長發女人答應一聲,轉身走下去。
白寡婦再次說道:
「韓飄雪,你跟我一起赴約,安排一個上檔次的酒店。」
「啊?」
韓飄雪呆愣當場,隨後詫異的說道:
「白姐,我不行啊。我只是一個高中生,怎麼能參加這麼高端的酒局?」
跟秦飛羽吃飯?
前兩次她都跑掉了,怎麼能送自己羊入虎口?
純粹是找虐啊!
他下手沒個輕重,屁股都被打腫了。
「啊什麼?你是學生,才能激起他的保護欲。我們才有談下去的可能。就這麼定了!」
白寡婦下樓去了,獨留韓飄雪在頂樓吹風。
要不要這樣?
滿臉不耐的看向遠處街區,撅起小嘴,緊緊著鼻子說道:
「為什麼我這麼命苦,難道我天生克老大?好不容易找個老大,就被他發現?」
「我的老大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