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的閒言碎語,並沒有影響到秦飛羽。
回到家裡時,正好是七點。
肚子早餓得咕咕叫了,進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白靈拿著一本書坐在沙發上看,聽到聲音知道是他回來了,書卷氣瞬間消散,換上了滿臉笑容。
起身向他跑過去,以如乳燕投林的方式撲去。
抱住了他的脖子,把柔軟的身體藏在他懷裡。
秦飛羽雙手下意識的摟住柔軟的臀部,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柔聲問道:
「等很久了吧?」
低沉的聲音,讓白靈渾身顫抖兩下,呢喃道:
「是啊,乾等你不回來!哎呀,爐子上還有湯呢,我去看看!」
掙扎著要下來,卻被秦飛羽固定住,轉身向廚房走去。
「我沒有聞到特別的味道,肯定沒事兒。」
「要不,我先吃你吧!」
兩個人在一起,免不了要有些過激的動作。
一時間,飢餓被忘到腦後去了。
白靈這次劇烈掙紮起來,說道:
「不要,先吃飯。我餓壞了!」
知道他真戰鬥起來,絕對不是短時間內能解決的,還是好好吃飯吧。
秦飛羽倒是沒有強迫,輕輕放開她,準備吃飯。
一盤辣子雞丁,一碗西紅柿牛腩,加上一碗山藥排骨湯,最後炒了一盤醋溜白菜。
「哎呀,我媳婦手藝很不錯,值得表揚。等晚上,我好好獎勵你!」
白靈盛了一碗飯,放在他身前,臉色微紅,反駁道:
「誰是你媳婦?還沒見過父母呢!」
兩人認識的時間很長,但確定關係的時間不到一百天,並不不習慣這個稱呼。
秦飛羽不要臉的說道:
「我不管別人承認不承認,只要我承認就行。等哪天把證領了,就是持證上崗,更穩妥!」
「你想得美!」
實際上內心很舒服,至少他是想成家的,並不是為了玩玩。
像他這麼優秀的男人,哪個不是被各種女人誘惑著,不到二十五歲絕對不會成家。
並不知道秦飛羽內心的想法,得到一個喜歡自己的美女當老婆,還要什麼自行車。
人要知足!
身為公務員,不可能搞亂七八糟的東西。
前世做為社會大哥,都沒有搞么蛾子,跟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生活十四年。
今生白靈不僅漂亮,還肯陪著自己瘋,陪著自己吃苦,有什麼不滿足的?
反正,此刻在感情上早已心滿意足。
白靈看到他火辣辣的眼神,就知道沒想好事兒,緊了緊鼻子,說道:
「我明天就要去單位報到,不知道分不分宿舍呢!」
「到時候,你送我過去啊?」
雖然十八手捷達很破,但拉一些行李很穩妥。
順便宣布自己有主了,免得惹些人胡亂的湊上來。
秦飛羽沒有任何遲疑,毫不猶豫的答應道:
「沒問題,我送你過去,回來正好上班。」
「那今天晚上……」
白靈聞言,眼中不由得浮現嬌羞,夾起一塊肌肉,塞進他嘴裡,嬌嗔道:
「隨你,只要你不怕累!」
一點都不想放過機會,反正,隨他吧。
秦飛羽咽下口中的雞塊,露出個壞笑說道:
「你看你,腦袋裡想的是什麼?我是說,今天晚上咱們再找一個好玩的地方,一起玩玩啊?」
就想看她嬌羞不堪,惱羞成怒的樣子,讓冰山女神的形象徹底崩塌。
也是男人的惡趣味?
白靈聞言,緊了緊鼻子,臉上飛起更多的紅霞,口中則說道:
「真的,帶我去哪裡玩?」
對於出去玩,她充滿期待。
心中更加甜蜜了,知道秦飛羽腦海中不全是那些想法,知道照顧自己的情緒。
昨天晚上玩瘋了!
難得周末,確實應該好好放鬆自己。
秦飛羽喝了一口湯,想了想,說道:
「我今天聽說老火車站附近,有一家地下賭場,咱們去試試?」
「不過,咱們這個身份去,肯定要報備。」
跟街頭混混不一樣,萬一有人查起來,總要讓領導知道情況。
白靈雙眼放光,說道:
「好啊,好啊!我要學賭神那樣,在賭場中大殺四方。你給我化一個女賭王的精美妝!」
興趣瞬間被調動起來了,埋藏在心底的野望被激發出來。
身為乖乖女,從小就告誡不要接觸賭博,但避免不了的羨慕電影中的畫面。
也想體驗一擲千金的爽感。
換一副面孔,平日裡越是不能幹的事兒,就越是想干。
而且渴望還特別大。
秦飛羽連連點頭,說道:
「好好好,咱們快點吃飯。我帶你大殺四方,調查整個賭場的情況。」
他相信,憑藉自己耳聰目明,嗅覺靈敏,肯定能找到所謂的地下賭場。
有了好玩的東西,兩人吃飯的速度快了許多。
十三分鐘,解決戰鬥。
秦飛羽先給自己改裝扮,拿出中年大叔的面具,又搭配了紫色襯衫,黑色西褲,兩撇小鬍子。
雪茄,雪茄剪,火柴盒,領結,執法記錄儀等等,準備的非常齊全。
等白雪收拾碗筷回來時,秦飛羽已經把自己收拾利索。
看起來像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一言一行,多了大佬的味道。
「如果不是知道你才23,我以為你身體有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
演得太像了,讓她差點分辨不出來。
秦飛羽則微微吃驚,女人的直覺這麼准嗎?
穿上這身衣服,就是前世江湖大哥的做派,有種從身體內散發出來的自然習慣。
清咳一聲,稍稍改變發音的部位,說道:
「我就問你像不像吧?中年大叔也是帥哥吧?」
說完,特別摟住她的腰身,眼神變得深邃。
白靈下意識的躲開,說道:
「你這副模樣碰我,總覺得像出軌了,一點也不像你!」
「不對,你教教我,怎麼演的?」
純粹是下意識的避免跟其他男人親近,可很快又反應過來他就是秦飛羽,連忙急切的問道。
秦飛羽一邊給她講述怎麼扮演,一邊快速給她化妝。
很快,一個年齡三十多的女人,身穿黑色晚禮服的高冷女王出現。
貴不可言,高不可攀。
看一眼,就給人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