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陽光灑滿大地。
秦飛羽六點半準時開機,睜開眼睛,發現白靈正在下面忙碌著。
「呀,你恢復的很快啊!來來來,哥哥必須讓你吃飽!」
「咯咯咯……」
一個小時的起床運動之後,兩人神清氣爽的梳洗。
白靈肌膚白裡透紅,嬌艷欲滴。
穿上簡單的白色T恤,帶上各種手續,與秦飛羽攜手走出宿舍。
你儂我儂的走到樓下,迎面走來一個面容憔悴的中年婦女。
雖然穿著華貴,但眼窩深陷,面色蠟黃,眼神渙散。
秦飛羽並沒有當一回事兒,準備從她旁邊向捷達走去時,婦女卻突然攔住去路。
「秦飛羽,你是秦飛羽!」
說完,噗咚一聲跪在面前,泣淚橫流道:
「秦所長,我求求你,幫幫我們家老歐吧!他什麼也沒幹啊,怎麼就被人帶走了?」
「我知道你有能耐,幫一幫你的領導,好不好?」
準備上前摟抱秦飛羽的大腿,卻被靈活的躲開。
秦飛羽著實沒想到,竟然會遇到歐信的老婆。
但,怎麼可能幫忙?
白靈在旁邊冷聲道:
「你是什麼人?憑什麼讓他幫你男人?」
「如果是貪污受賄,你去找紀委。如果是瀆職犯錯,去找檢察院。」
「秦飛羽一個所長,沒有任何解決問題的權利。你這是道德綁架!」
對於每個單位的職責她門清,自然不會給對方撒潑的機會。
秦飛羽豎起大拇指,說道:
「我媳婦說得對!」
可婦女覺得不對勁,早就打聽過,秦飛羽是個熱血青年。
一言不合就為老百姓做主,怎麼到她這兒變得如此冷靜。
跟傳言不符。
愣神的功夫,秦飛羽兩人已經擦肩而過,走向旁邊的捷達。
「你不能走,我家老歐還沒有回來。你必須……」
秦飛羽臉色陰沉下來,冷冷注視著她,說道:
「你家老歐與我有什麼關係?他犯錯,那是他的事兒,處處為難我,憑什麼我為他說話?」
「當我好欺負?」
聲音低沉許多,帶給人極強的壓迫感。
婦女瞬間愣神,感受到一股殺氣撲面而來,不敢再說話,任由兩人上車離去。
「啊……」
憤怒的咆哮聲,距離百米依然聽得清清楚楚。
完全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在她的印象中,整個派出所是歐信說的算,憑什麼一個副所長不給她面子。
關鍵是其他副所長,也不給她面子。
一時間失魂落魄。
……
秦飛羽兩人在路邊買好了包子,邊吃邊趕往省紀檢監察。
在省政府辦公樓的後面,有紀檢辦公樓,六層的老樓。
門口站崗的是軍人,檢查非常嚴格。
白靈經過身份驗證之後,只能獨自進去。
回身擺擺手,說道:
「等我安頓好了,給你打電話!等我啊!」
正說話時,辦公樓門前出現一個年輕人的身影,大步走過來。
秦飛羽同樣擺手,說道:
「努力工作,我先走了。那邊一大堆工作等著我呢!」
坐上自己的捷達,連續發動三次,才發動汽車之後,歪頭看向院子裡。
發現那個年輕人滿臉驚艷之色,諂媚的跟白靈握手。
只是白靈不喜歡他的獻殷勤,一觸即分。
「呵呵,有人想孔雀開屏呢?他有我帥嗎?」
丟下一句話,滿懷對白靈的信心,駕車離去。
白靈目送捷達離開之後,看向身邊的男人,說道:
「原來是常秘書,多謝前來迎接。我們去見紀委書記吧!」
能感受到男人眼眸中的火熱,因為見過太多。
只不過,一顆心全都系在秦飛羽身上,根本裝不進去別人。
最關鍵的是,沒人能帶給她那麼瘋狂的發泄。
也不會給她無邊的幸福。
唯一奇怪的是,自己調過來依然只是小兵,並不需要省紀委書記召見。
常笑微微一怔,笑容收斂三分,依舊客氣的說道:
「白女士請跟我來!」
眼睛卻留意到捷達車開走,眼神中閃過冰寒。
這女人他看上了,一個沒權沒勢的小警察,必須讓位。
尤其是一個縣級市的科員,竟然能得到紀委書記親自接見,必定有通天的背景。
否則,根本不現實。
長相,背景,身份,全是萬里挑一,豈能錯過。
表現得格外謙遜,有問必答,帶著來到六樓書記辦公室。
敲了敲門,還不忘叮囑:
「岑書記略有些嚴肅,千萬不要害怕。表現正常即可!」
白靈點點頭,表示感謝。
等到裡面傳來威嚴的請進,跟著常笑一起走進去。
一位身形消瘦,髮際線後移的小老頭,坐在辦公桌後面。
戴著老花鏡,低頭簽文件。
白靈眉頭微微挑了挑,露出無奈的笑容。
竟然是父親的戰友岑展,在家裡住過幾次,豈能不認識。
難怪會親自見自己。
常笑上前,微微躬身說道:
「領導,白靈同志來報到了。」
然後麻利的給領導茶杯蓄滿水,又給白靈倒了大半杯水。
領導沒說話,他只能無聲無息的退出辦公室,並且敞開一條縫。
這是領導見女同志的規矩,不給人說閒話的機會。
岑展放下文件,笑呵呵的抬頭說道:
「小丫頭,想不到你不在警務系統,跑到紀檢部門了。要不是老楊打招呼,我還不知道呢!」
「來來來,過來坐,一路過來累了吧?」
嚴肅的面容上,增添些許笑容。
門外的常笑聽到聲音,心中一震。
恍然明白,老楊應該就是楊省長,而領導更是早就與白靈認識。
這背景,直接通天了!
如此女人,絕對極品,必須抓住。
想也不想的就去調查她的身份背景,調查那個男朋友到底是什麼人。
必須拆散他們,成就自己的好姻緣。
白靈微笑著坐在辦公桌對面,說道:
「岑伯伯,我剛調到紀檢部門一個星期,就被調到省城來。」
「主要是我男朋友在警務系統,我不好繼續在那邊。」
男朋友的事兒,即便她不跟父親說,估計楊姨早就匯報過了。
否則,肯定會藉此機會拆散他們,怎麼可能調動工作來讓他們解相思之苦。
岑展笑容一僵,說道:
「呀,你有男朋友了?誰家的孩子,我認識不?」
對他們這種家庭來說,男朋友必定要仔細把關,不是誰都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