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嚇得渾身顫抖,他想逃跑,可是如今的他,不管怎麼逃跑,似乎都沒有任何的用。
因為如今的老朱,他是真的動怒了。
他手中的鞋子,狠狠地抽打過來,疼得朱允炆嗷嗷叫!
他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絕望過。
他是真的痛苦,他是真的恐懼,對於朱元璋的恐懼。
「你可知錯?」朱元璋怒道。
「皇爺爺,我…我……」朱允炆很想說,這些事情,都是未來發生的事情。
可是他口中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硬生生的咽到了肚子裡。
只見他語氣微微顫抖道:「皇爺爺,我錯了,我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
老朱眯著眼睛看了看他。
只見他開口:「你真的知道錯了?」
「皇爺爺,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朱允炆的求生欲望很強。
朱元璋穿上鞋,他沒有說話,只是向著一旁走去。
朱標和朱允炆,他們目光看去,很快,他們眼皮開始跳動了起來。
因為他們看到,朱元璋拿過了一把戒尺。
朱允炆:???
不是吧?
皇爺爺這一次,是真的要打自己嗎?
朱允炆開始後退起來,但是朱元璋卻一步步走了過來。
只見他一尺子,狠狠地打了過去。
啪!
這一尺子,抽得朱允炆嗷嗷叫。
「皇爺爺,疼,疼啊!」
「哼,疼就對了!」朱元璋道:「這一尺子,打你識人不清,寵信奸逆,輕信方孝孺他們空談誤國。」朱元璋說罷,又開始繼續。
第二尺落下,朱允炆更是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他更是求助地看了看老爹。
「爹,你可要救我啊!」
朱標都是後退了好幾步,甚至連一句求情的話,都沒有說出來。
朱允炆只能幹看著!
朱元璋一邊用戒尺打著,一邊怒吼起來:「這一戒尺,咱抽你偏執於削藩,讒害至親,寒了朱家子孫。」
「這一戒尺,咱抽你膽怯懦弱無能,毫無朱家男兒該有的風骨!你手握大明皇權,卻守不住大明江山。」
「你這個逆孫,你這個該死的逆孫,你這是要氣死咱!!」
朱元璋說到這裡,更是直接狂抽朱允炆。
朱標見狀,不由自主地看著,眼皮幾乎都跳動了起來。
望著自己的老爹,如此狂抽朱允炆,他簡直看的目瞪口呆。
說句實話,他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老爹如此憤怒,並且這樣暴抽自己的兒子。
皇家別院這邊。
如今的陸千,他只感覺五雷轟頂,彷佛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因為就在這一會兒的功夫,朱元璋的負面值已經高達將近六七千。
「我去,這是真的嗎?」
如今的陸千,他的心中,別提有多激動了。
「嘖嘖,這樣一來,別說是十萬錢幣了,估計突破到十五萬錢幣,也是可以的。」
「到時候,估計購買青元劍訣,也不是什麼難事了。」
陸千的心中,別提有多激動了。
在他看來,這一切,都要感謝朱元璋一家。
因為這段時間,他的錢幣,之所以瘋狂上漲,都是因為朱元璋他們。
「來吧!」
陸千更加的開心,更加的興奮!
他抱著夢蝶,繼續著…
…………
奉天殿內,朱允炆已經被抽的爹娘都不認識了。
而且這一刻的他,已經暈死過去了。
朱標見狀,他整個人都麻了,他更是走了過來,有些惋惜的看了看朱允炆。
他這個做父親的,其實心裡,還是很心疼的。
「父皇,你這下手,是不是太重了?」朱標說道。
「怎麼,你這做兒子的,已經開始心疼了嗎?」朱元璋道。
「這倒不是,這倒不是……」
見狀,朱標立馬就揮了揮手。
畢竟這個逆子,未來做的事情,的確可恨。
雖然只是未來的事情,雖然目前還沒有發生。
但是朱標也清楚,倘若沒有遇到陸千的話,這些事情,歷史都會真實發生。
而這個朱允炆,他這個逆子,肯定會瘋狂地削藩,殘害自己的叔叔!
老朱這一次,雖然抽的很猛,但是就是因為如此,才能讓這小子長記性。
朱允炆很快被抬了出去,讓太監去醫治了。
朱元璋淡淡的道:「這一次,咱雖然做法有點猛,但是如果不這樣做,這小子不長記性。」
朱標道:「爹,不管怎麼說,他未來不可能當皇帝,您也消消氣!」
朱元璋點點頭:「說的不錯,咱的確是要消消氣,明天下午,咱還要去皇家別院,帶著朱棣一家,前往皇家別院,繼續問一問,高熾的事情。」
朱標點點頭,不過很快,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只見他開口:「對了,爹,這高熾,不管怎麼說,也是徐達的外孫,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徐達,讓他明天跟著一起去?」
「說的也對!」見狀,朱元璋想了想,也是覺得有道理。
「今天晚上,讓徐達進宮,咱要讓妹子,給他做最喜歡的燒鵝。」
「而且還有大明朝未來的事情,也可以給他說說。」朱元璋笑了笑:「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婿,未來是大明朝的皇帝,真的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哈哈哈!」
他們父子二人都開始笑了起來。
…………
魏國公府邸。
院子裡,徐達已經站了起來。
他看著眼前的人,此人正是錦衣衛指揮使二虎。
「陛下讓我進宮用膳?」徐達驚了一下。
「不錯,這就是陛下的意思,而且陛下還說了,這一次,還有皇后娘娘親自為你做了燒鵝。」二虎笑道:「這可是天大的榮幸啊!」
徐達:……
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只見他語氣淡淡的開口:「行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馬上我就過去。」
「是!」
「那麼屬下就先告退了!」
二虎微微點點頭,他走出了魏國公府邸。
「爹,這可是好事啊!」徐增壽道:「這一次,皇后娘娘都親自給你做了燒鵝,可想而知,這一次陛下召見你,肯定有大事!」
「是啊,爹,這可是好事。」徐輝祖也是點點頭。
「你們懂個屁!」
徐達瞪了他們一眼。
「爹,您這是咋了,這難道不是好事嗎?」徐增壽道。
「哼,說你們不懂事,你們就是不懂事。」徐達搖了搖頭:「我們的這位陛下,還有著皇后,他們用食,從來都不是自己親手操持。」
「更何況,這燒鵝!」
「這燒鵝,誰都可以做,但是這一次,陛下請我過去,還偏偏是皇后娘娘親自下廚,甚至特意讓我進宮用膳!」
「只要是皇后娘娘親自做燒鵝,這其中肯定有事。」
「這頓燒鵝,恐怕吃不得啊!」
徐增壽聞言,心頭也是震了震。
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如此的嚴重。
「爹,您…您是不是把這話說得太嚴重了?」
「嚴重?」
徐達冷笑著搖了搖頭:「你們還是不了解陛下,你們還記得上一次,這位陛下請我吃燒鵝,是什麼時候嗎?」
二子搖了搖頭。
「上一次陛下讓娘娘請我吃燒鵝,就是逼我認下了燕王與徐家的婚事,把妙雲給許配了朱棣。」
「再往前翻一番,我吃皇后娘娘的燒鵝,是陛下定我北伐出征的命令。」
「這次次吃燒鵝,次次要我命啊!」
徐輝祖和徐增壽:……
不知道是誰,開口說了一句:「這陛下,也太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