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雲芝臉通紅。
可是此刻的她也是知道,她答應了陸千做他的侍女。
「放心吧,我決定的事情我一定不會後悔的。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侍女。」
菡雲芝開口說道。
柳玉聞言,在一旁驚呆了,她臉色都是有些變化。
「什麼?你答應他什麼了?要做他的侍女?這怎麼可能?」柳玉目瞪口呆地說道。
「這是我的選擇,我既然讓他幫忙救你,那麼就要付出代價。他說只要我做了他的侍女,那麼他就會出手相助。」
望著這一幕的時候,菡雲芝微微張了張嘴。
「可是你這樣做,御靈宗會不會放過你啊?畢竟御靈宗的弟子成了別人的侍女,這怎麼辦?」柳玉沉默了一下,開口說道。
菡雲芝沉默了一下,她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就在氣氛不太對的時候,柳玉突然抓住了陸千的手,然後跪了下來。
「實在不行的話,讓我做你的侍女吧。畢竟我這個姐妹,她已經加入了御靈宗,而我卻沒有。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做你的侍女。」
「求求你了,讓她回去吧,畢竟她什麼都不知道。」
說話的時候,只見此刻的柳玉更是認真的看了看陸千。
「我去,還能這樣啊?」
「搶著做侍女?!」
萬小山在一旁看著,他幾乎都驚呆了,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
畢竟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太勁爆了,而且還是在修仙界。
不過轉念一想,他也覺得有這個道理,也是有這個可能。
因為不管怎麼說,那就是陸千可是元嬰修士,成為元嬰修士的女侍女。
這絕對也是很光榮的事情了。
「行了行了,都做我的侍女吧。這樣吧,以後都跟著我,我會讓你們進步神速,境界突飛猛進。」
陸千忽然開口說道。
「額……」
柳玉和菡雲芝都是一愣。
柳玉看著俊俏的陸千,俏臉微微通紅。
真的好討厭呀。
她的心中這樣想的,但是此刻的她也是知道陸千真的很利害。
畢竟這是元嬰修士。
畢竟放眼整個修仙界,能夠成為元嬰修士的太少了。
「行了,多餘的話就不要說了,我們還是得先離開這裡再說吧。」陸千微笑著開口說道。
聽到他的話,在場的幾個人也是微微點了點頭。
柳玉開口說道:「是啊,還是要多加小心,畢竟這個蔡理想,他雖然只是練氣修士,但是他的爹是青雲宗的大長老。」
「而且此人聽說已經是結丹修士,甚至已經達到結丹中期!」
誰知道陸千卻忍不住微微一笑。
對於他來說,這樣的修士真的是不足為慮。
「行了,不用擔心。以我的境界,我還真的沒有放在眼裡,畢竟這就是差距。」
陸千微微一笑。
說話間,他不再有任何的猶豫,很快他們一行人就離開了這裡。
…………
青雲宗,此刻一個院子裡。
身為蔡理想的老爹,的名字叫做蔡丁山。
如今的他正在閉目養神,此刻的他不由伸了一個懶腰。
「我兒離下山已經好久了,怎麼還沒有回來?」蔡丁山微微皺了皺眉頭。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安,他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難道這一次,真的是我想多了?」
蔡丁山喃喃自語地說著。
此時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中強烈的不安,有著不好的事情發生。
這樣的事情讓他七上八下,這樣的事情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去看看才知道。」
蔡丁山站身就準備離開。
咔嚓咔嚓!
不過,就在他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他腰間的一個令牌,突然間在這一個出現裂縫。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蔡丁山臉色一變。
他整個人都瞳孔緊縮,臉都變了。
因為不管怎麼說,那就是此刻的他,自然是知道這個令牌到底意味著什麼。
因為這個令牌是他兒子的令牌,他兒子的命數都在他的令牌之中。
倘若他的兒子有什麼閃失,他看令牌就能看得出來。
可是如今這個時候,這令牌竟然裂了,而且裂得很厲害。
這樣的一幕,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都無法相信,這會是真的。
就是因為如此,他整個人的瞳孔緊縮,整個人的臉都變了。
「這怎麼可能?!」
望著這一幕的時候,他的臉都變了,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畢竟這樣的一幕讓他難以相信,他更是無法相信這是真的。
一想到這裡,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只見他深吸一口氣。
他一手拿過令牌,令牌在下一刻徹底成為了粉末。
「兒子呀,你這是怎麼了?誰殺了我的兒子?」
蔡丁山臉色一變,他整個人都怒了,他的怒吼聲傳遍整個青雲宗。
「我的兒子,誰殺的?誰殺的?」
蔡丁山怒火衝天,他每一個字說出來幾乎是咬牙切齒。
倘若他的眼睛能夠殺人的話,那麼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狗都要挨一巴掌,都要凶多吉少。
「大長老,您這是怎麼了?」
就在這時,無數的弟子聞聲而來,他們都是擔心的看著蔡丁山。
蔡丁山沒有說一句話,只是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的手緊緊地握著。
在眾多弟子的注視下,他終於咬著牙縫說出了幾個字。
「老夫手中的令牌碎了,而且還是蔡理想我兒的令牌,它碎了。」
「這說明什麼?」
此話一出,所有人心裡咯噔一下。
他們也是意識到了什麼,他們也是知道這令牌破碎意味著什麼。
也就是說,蔡丁山他的兒子,也就是蔡理想,這一刻很有可能遭遇危害,甚至凶多吉少。
「有人殺了我的兒子,不惜得罪青雲宗。」
「這筆仇必須要報,如果不報的話,老夫念頭不通的。」
蔡丁山咬牙切齒地說道,他的眼睛中充滿了憤怒,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可怕。
他是真的怒了,他的手都在顫抖。這一刻的他猛然間拍了拍桌子,一下子起身。
「殺我兒者,我要讓他挫骨揚灰!」
蔡丁山咬牙切齒地說道,他的聲音讓在場的弟子嚇得都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