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宋伯賢下意識的用雙手橫靠左舉,頓時感覺到一股重擊將他整個人掀飛。
落地之時宋伯賢憑藉著本能雙手撐住,這才在地上滾了一圈之後穩住身形。
宋伯賢抬頭一看,那個壯漢已經準備妥當,開始朝著施展第二次攻擊。
有了第一次的大意,宋伯賢此刻已經不將注意力放在地上的那女子身上了,雖然她的上半身很是誘人。
「呔...」
宋伯賢大喝一聲,主要目的是想把自己的聲音釋放出去,看有沒有機會讓其他路過之人聽到。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他們所在的地點距離下山小道確實比較遠,除非他有一個大聲公。
疾風再次襲來,宋伯賢絲毫不敢大意,面對這種重量級選手,想要制服他的關鍵點就在於打擊他的薄弱之地。
短短兩三秒,宋伯賢已經制定好了格鬥計劃,就在壯漢即將抵達的那一剎那,宋伯賢立刻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緊握在右手心,同時左手與雙腳一起發力,整個人一個猛衝過去。
這般做法在壯漢眼裡看來無疑是自尋死路,光是憑藉著自身的體重就能把宋伯賢直碾壓。
是以那壯漢犯了一個與瘦高個同樣的錯誤。
輕敵。
兩人相接觸的一瞬間,宋伯賢忽然身形一矮,朝著壯漢的左側一歪身,右手的手機便成為了鈍器朝著壯漢的肋間薄弱點猛然一擊。
壯漢頓時身體一滯,然後快速的扭曲身體,用手捂著受傷的肋間朝著一邊搖擺過去。
宋伯賢充分發揮了趁人病要你命的原則,立刻追擊朝著壯漢的右側肋間再次打擊一次,這一次,那壯漢立刻痛苦的跪地悶聲嚎叫起來。
這種招數乃是家傳的,宋伯賢是由心裡散發出來的知識點,只是憑藉著腦子裡的思路來辦事,想不到效果如此的好。
眼見那壯漢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宋伯賢立刻上前一個鞭腿將其橫掃倒地,那壯漢吃了這一重擊,登時昏死過去。
宋伯賢這才長舒一口氣,為了保險起見,他上前抽出了那壯漢腰間的皮帶,將其反手捆住。
「哦忘了這還有一個。」
宋伯賢暫時沒有搭理地上的女子,此刻她正用殘餘的布茬子想要遮擋住自己的胸口。
宋伯賢蹲在那瘦高個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這才道:「不是中國人?」
瘦高個一臉痛苦的模樣,宋伯賢看得出來,這個人被自己一計鐵山靠打的估計斷了肋骨,插傷了他的臟器,不然這傢伙也不會噴血,更不會表現出連呼吸一口氣都要隨時掛掉的模樣。
「你不願意說就算了,不過,按照我大明律,光天化日強姦婦女者,即便是未遂,也要判處三年以上有期徒刑,等警察來了你就知道厲害了。」
宋伯賢說完,見瘦高個的確是沒了反抗的能力,索性也不管他,這才起身來到女子面前蹲下。
此刻因為衣不蔽體,女子只能用已經被扯爛的內衣基本遮住胸口的重點位,但還是有漏光之處讓宋伯賢看了個乾淨。
那乾乾淨淨的粉紅...
咳咳...
宋伯賢乾咳兩聲,然後朝著女子抱拳道:「姑娘,不用擔心,歹人已經被在下制服了,咱們算是第二次見面了,此刻姑娘是否還會誤會在下?」
女子輕輕啜泣起來,顯然是因為先前即將被強暴之際被宋伯賢解救之後的劫後餘生之感。
宋伯賢鬼使神差的上手輕輕拍了拍女子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這裡可是南京,還是太祖聖祖陵寢,守衛安全的很。」
宋伯賢說完感覺有點打臉,於是咳嗽一聲道:「所以,你就遇到了在下,額...」
宋伯賢發現女子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肩膀,這才顯得有些侷促,雖然自己有些急,但也不會趁人之危。
恰在此時,一聲聲的疾呼由遠及近,還未等宋伯賢聽清楚喊得是什麼,當先一個中年女子闖入了灌木之中,見著眼前這般場景,嚇得花容失色。
「郡主...」
「郡主?」
宋伯賢眼睛一瞪,嚇得不輕,猛然後退一下,女子被宋伯賢掙脫,胸口頓時春光乍泄,宋伯賢瞪眼看了看,那中年女子大喝道:「登徒子,放肆,還不速速迴避?」
「陳姐...」
女子有氣無力的開口道:「不幹這位公子的事,是他救了我。」
隨後又有幾人闖入,除了當先進來的同樣是個中年女子之外,剩下幾人都是男子,後進來的中年女子見狀立刻轉身攔住了身後的一群男子:「別進來。」
宋伯賢也是轉身不看女子,他身後傳來對話:「老陳,你脫了裡面也就剩內衣了。」
「那怎麼辦?總不能讓郡主光著身子吧?」
「護衛一個個都是莽漢,衣服汗臭味重,委屈了郡主。」
宋伯賢立刻脫下了自己的T恤:「給,我這個人愛乾淨,衣服鐵定是香的,不信你們聞。」
「郡主不可...」
宋伯賢原本以為她們拒絕自己,正想縮回手穿好衣服,卻感覺一雙嫩手已經接過了自己的衣服,兩人的手還不經意挨了一下。
「謝謝公子...啊,公子你受傷了?」
宋伯賢這才轉過身,或許是因為先前腎上腺素的飆升讓他沒有感覺到疼痛,此刻身體恢復正常之後,被女子這麼一提醒,他頓時感覺到自己後背上的傷口疼的厲害:「臥槽...」
宋伯賢忍著痛轉身抱拳,女子緊盯著他胸口上的肌肉沒有眨眼睛。
「在下身上有傷,這兩個歹人不是咱們中國人,理應嚴懲,還請...姑娘...不對,郡主自行懲罰。」
這兩人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強暴大明親王之女,雖然是未遂,但刑罰翻倍,這要是進去了,這兩個傢伙非得死刑不可。
女子在侍女的攙扶下起身,然後微微蹲身施了一禮:「小女子陳淑儀...」
旁邊的中年侍女一臉嚴肅的看著宋伯賢:「聽好,你面前這位是大明顯宗皇帝之子,定宗皇帝胞弟,受封虢國親王殿下之女,今上欽封虢國郡主當面。」
「陳姐...」
這一長串名號差點讓宋伯賢腦宕機,不過他還是恭敬的行了一個臣子禮:「下官錦衣衛南鎮撫司掌刑千戶所總旗官宋伯賢,見過郡主當面...
下官護駕不周,還請郡主息怒...」
陳淑儀微微一震,想不到眼前這個年輕男子竟然是錦衣衛,也難怪他身手如此的厲害。
那陳姐見狀便道:「既然是錦衣衛,那麼這也算是你的職責所在了,錦衣衛乃天子親軍,護衛王室成員乃是你們的本分,這兩個賊人,便由你來負責了。」
宋伯賢感到一陣頭大,本來自己也就是想要讓陳淑儀記住自己這才報出自己的官身的,沒想到還給自己攬了下來,當真是給自己攬了一個極好的差事。
「怎麼,瞧你那模樣你還不情願?」陳姐眉目怒睜。
正所謂宰相的門前看門的也能算七品官,陳淑儀這個郡主在級別上便是與郡王同級,那身份不可言喻,自己小小的總旗官,想要拿捏自己簡直是輕而易舉。
此刻便聽陳淑儀溫聲道:「宋公子,多謝你的救命之恩,我記在心裡,不過今日場面實在是難堪,我不想其他人接手這個案子,所以...」
原來如此。
宋伯賢這才明白為什麼指定讓自己來辦事了,原來也是為了名聲,想到這裡,宋伯賢點頭抱拳:「是,下官謹遵郡主之命,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郡王先行,下官這就讓手下的緹騎前來處理。」
陳姐再道:「宋大人,這件事情你可要親力親為了。」
宋伯賢朝著那中年女子抱拳:「還請...」
瞧著宋伯賢愣著不知道怎麼稱呼,陳姐便道:「我在親王府內忝居郡主的尚宮一職。」
宋伯賢恍然大悟:「原來是陳尚宮,還請尚宮娘娘放心,下官一定親自操辦此事。」
陳尚宮點點頭,然後低聲道:「郡主,咱們先去醫院檢查一番,後續再問責當地官員。」
說完也不等陳淑儀開口,便讓手下的護衛護住陳淑儀往外走。
臨走前,陳淑儀轉頭看著宋伯賢道:「宋大人,我會聯絡你的,到時候再感謝你。」
宋伯賢尷尬一笑,心道最好算了,這皇家的人他可是不敢招惹,連先前那非禮的思想都拋之腦後。
想到這裡,他這才想起來地上還有兩個犯人,於是趕緊拿起自己的手機通知魏新蘭過來灑掃戰場,自己就在原地等候。
不多時,黃家姐妹疑惑的走進來,黃時雨當先見著後背有些滲血的宋伯賢,立刻上前詢問:「你怎麼了伯賢?」
宋伯賢見著是兩姐妹找來了,於是將事情前因後果講述了一遍。
黃時雪這才道:「難怪剛才出去的時候那一群漢子圍著三個女人走,我就說是大人物吧姐,你卻還不信。」
黃時雨並未搭理自己妹妹,而是一臉擔憂的看著宋伯賢:「趕緊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要不然感染了。」
「別急,等老魏來了把這兩個傢伙押回去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