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伯賢擺手制止了黃時雨,然後搖頭道:「從你這句話當中我就能看得出,雖然時雪平日裡作風有點成熟誘人,給人一種御男無數的錯覺,可實際上,從你今天的話裡面我可以判斷出,你壓根就沒有談過戀愛。」
此話一出,黃時雨頓時捂嘴忍笑,便是黃時雪都紅了臉。
宋伯賢於是一本正經道:「話題轉回來,不知道時雪又是怎麼知道我不喜歡子熙的,如果我不喜歡她,我為什麼要和她在一起談戀愛,如果我不喜歡她,我可以從眾多追求者當中重新選一個,這麼做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我相信你們女孩子都是喜歡聽實話的,所以,我在這裡以家族名義起誓,如果我不喜歡劉子熙,就遭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大明朝,發誓這種東西一般來說都是很嚴謹的,或許是數百年來的傳統,少有人會因為一件事情起誓,而且動不動就不得好死那種。
黃時雪別看平日做風坦蕩,但果真如宋伯賢所說,她壓根就沒有親身經歷過戀愛,根本不知道這當中的門道,而且從小生活在交洲那種大明朝的邊緣省份里,她連大學都沒有讀過便被招錄進入了西廠,從一般的番子一步步做到了基層領導,哪裡受到過戀愛的毒打。
眼見宋伯賢已經發了這麼毒的誓言,黃時雪內心甚至愧疚起來,覺得非常對不起宋伯賢:「宋伯賢,是我唐突了,我...不應該懷疑你對劉子熙的情誼的。」
宋伯賢看了看黃時雨,然後意味深長道:「別看我年紀沒你們大,但是從社會角度來講,你們是辦實事的,而我,在未成為錦衣衛之前,其它社會閱歷或許真的比你們要豐富一些。」
宋伯賢的前世可是正經的花花公子加老色批,閱女無數或許只是一個簡單的形容詞。
「所以,以後有機會,時雪還是要多學多看。」
黃時雨意味深長的看著宋伯賢道:「所以呢,這種愛情算是博愛嗎?」
難得自家姐姐幫著說話,黃時雪猶如抓住了宋伯賢的小辮子:「對啊,我承認你對劉子熙的感情,但是縣主呢?還有...」
黃時雪愣了愣,然後急聲道:「還有苗心語勒?」
說到苗心語,宋伯賢只知道她這幾天身體不好,畢竟是和自己睡過的女人,再者,自己也不能做那種拔D無情的漢子,於是道:「對了,你們都在慶和,最近心語在幹什麼你們知道嗎?」
「你看看姐,剛剛某人還義正言辭的教育人來著,現在又想到其她女人那裡去了,這還不是濫情?」
宋伯賢一陣無語,要是真的按照黃時雪的話,宋伯賢還真的覺得黃時雨長相不差,那秀氣之中帶著英姿颯爽的模樣,該大的大,該小的小,貼近完美的女人,或許也是因為她在西廠當中常年出任務的緣故。
再加上腹部那腹肌,女人能有腹肌,那的確不簡單了。
「行了時雪,咱們這一次來是承了人宋伯賢的情,你怎麼跟一個怨婦似的不停的抱怨。」
「就是...」宋伯賢附和道:「你這樣子就好像我對不起你似的,再說了,我又沒有把你怎麼樣,即便真的怎麼樣了,那我也不能把你怎麼樣了,對吧時雨。」
此話一出,兩姐妹都是微微紅臉,心中各有想法。
黃時雨頓時想起當時宋伯賢離開之前,那近距離的對著自己做出的那些異常過分的舉動。用現在的話說,就是耍流氓。
但關鍵點在於,自己好像很能接受這種感覺,或許是自己和宋伯賢有過並肩作戰的機會,讓兩人都彼此產生了不小的信任感。
宋伯賢見著氣氛有些曖昧,於是轉開話題道:「再說了,咱們大明朝可是有一夫多妻的法制的,也不是規定不能多娶。」
「看吧,我就說他心裡不簡單,你還不信,這就是沒有底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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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伯賢伸出食指,慢悠悠的搖晃起來:「非也,我是有底線的,我的底線就是,我要做一個疼愛女人的好男人,在觸及到底線之前,我可以疼愛很多女人,這叫做靈活變通,如果你非要讓我舉列子...」
宋伯賢指著黃時雨和黃時雪兩姐妹:「我可以疼愛你姐,或許也可以疼愛你。」
「強詞奪理...姐...你...」
黃時雪有些怒不可遏,正要找黃時雨幫助之時,卻發現自己姐姐看著宋伯賢的眼神有些奇怪:「姐...」
「啊?」
黃時雨有些尷尬,然後低著頭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掩飾:「行了小雪,你沒發現你根本說不過宋伯賢嗎?或許他說的是真話,你要親身體驗過戀愛,可能才有資格和他做辯論,在此之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他無限放大,從而你會發現你自己說的話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到最後你甚至還會懷疑你自己。」
「這...」黃時雪壓根不敢相信自己姐姐說的話。
「他趁著你和他辯論的時候,還時不時的占咱們的便宜。」
黃時雨幽怨的眼神看了一眼宋伯賢,宋伯賢一個激靈,然後乾笑起來:「嘿嘿...嘿嘿嘿...時雨說笑了,咱們都是好朋友,你還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麼可能會在言辭上占你們的便宜。」
「是嗎?」
面對黃時雨那質疑的眼神,宋伯賢尬笑一聲,然後急忙轉過話題:「這樣,天色不早了,你們兩位先去洗個澡刷個牙,然後上床休息。」
兩姐妹起身往房間去,宋伯賢轉身高聲道:「時雪,你記住了,今晚我說的這些話,總結起來就是四個字....大愛無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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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時雪最先洗漱好,穿著新買的睡衣往房間裡去,黃時雨緊接著進入洗浴室,剛剛轉身要關門,就見宋伯賢光著上半身一把擠進洗浴室內。
此刻黃時雨因為準備要洗澡,上半身圍著浴巾,下半身僅有貼身的內褲還沒有脫,見到宋伯賢這般緊張的模樣,嚇得黃時雨一個激靈。
不敢太過大聲的黃時雨還沒有質問宋伯賢的意圖,就見宋伯賢轉身關閉了洗浴室的門。
此刻黃時雨忍不住了,便急聲道:「宋伯賢你要幹什麼?」
「做不做?」
宋伯賢急聲道。
黃時雨雖然從未和男子有過接觸,但正所謂沒吃過豬肉哪能沒見過豬跑?見著宋伯賢這般猴急的模樣,也是嚇得不輕:「做...你要做什麼?」
「做好人?」
「做什麼好人?」黃時雨語氣也有些急了。
宋伯賢一把抓住黃時雨的雙手,這個動作把黃時雨嚇得不輕,已經緊張到了極點,卻忽然發現宋伯賢拽著的她的雙手裡,左手拿著棉簽,右手握著一瓶紫色的藥水。
眼見於此,黃時雨長舒一口氣,她的確被宋伯賢給嚇壞了。
「時雨你幹嘛一副如釋重負的感覺?」
面對宋伯賢的詢問,黃時雨如何能說出自己先前對他的誤會,於是道:「我還穿著浴袍,雖然這裡是你家,但是你這麼突兀的闖進洗浴室,你不覺得很唐突嗎?」
宋伯賢嘿嘿一笑:「我老姨平日裡辛苦,現在又快要十一點了,我實在不忍心把她叫起來給我上藥,你妹妹今晚上被我這一頓懟,我害怕她伺機報復我,所以我覺得,論人品,我還是很相信你的。」
黃時雨撲哧一笑,然後紅著臉看著宋伯賢道:「那你還不鬆開我的手?」
宋伯賢恍然大悟:「哦,不好意思...」
說著宋伯賢轉過身,將自己的後背晾給黃時雨:「你看看,還要麻煩時雨你...」
黃時雨看著宋伯賢那精壯的後背,不由得臉上有些發燙,看了許久之後,竟然忘了要給宋伯賢上藥,伸出右手緩緩的在宋伯賢的後背上撫摸起來。
宋伯賢久等黃時雨沒有給自己上藥,忽然感覺自己的後背有一隻溫柔的手在緩緩的遊走,讓他有些不好意思:「那什麼,時雨啊,你想摸待會兒我讓你摸個夠,但是現在我傷口有些不舒服,能不能麻煩你先給我上個藥怎麼樣?」
「啊?...對不起啊...」
黃時雨臉燙的更厲害了,不動聲色的開始給宋伯賢上藥,等到全部上好之後,她轉過身,不讓宋伯賢看到自己的臉。
「嚯...時雨你臉怎麼紅的這麼厲害?你感冒了?」
黃時雨這才發現自己面前就是洗浴室的鏡子,自己的一顰一簇全部都在宋伯賢的眼裡看著。
頓時她就想找個地方鑽進去。
宋伯賢內心一笑,然後故意道:「來吧時雨,看我正面,比背面摸起來舒服多了。」
黃時雨情急轉身小拳拳錘了一下宋伯賢的胸口:「你個流氓。」
然而,她的動作幅度稍微有點大,腳步一滑,竟然將浴袍的帶子崩開,而自己也不適時宜的往前一滑,撞在了宋伯賢的身上。
兩人沉默了三秒,宋伯賢尷尬一笑道:「別說,胸口現在挺暖和的。」
黃時雨臉紅如血,尖叫一聲然後拉起浴袍就轉身進了洗浴室的蓬頭下,拉起了浴簾。
宋伯賢感受到黃時雨那碩大的軟和,然後微微一笑,拿著藥就出了門。
聞聲而來的黃時雪恰恰看見宋伯賢從浴室出來,便急聲道:「宋伯賢,你幹什麼?」
宋伯賢也是沒有想到黃時雨的尖叫將黃時雪引來,不過他絲毫不慌:「沒什麼,拜託你姐幫我解決一下而已。」
眼見著宋伯賢進了房間,黃時雪這才愣神:「解決...一下?」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