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以為你這一去回不來了...」
徐佳瑩和黃時雨黃時雪一起迎上來。
宋伯賢嘿嘿一笑,只是用眼神就和三女各自打了招呼。
然後這才坐下,隨後開口道:「真相我已經弄明白了,現在就是善後的事宜。」
宋伯賢現在也算是變相的被陳淑儀所要挾,畢竟自己的確睡到了別人的床榻之上,先不管到底有沒有發生不好的關係。
就憑著這一條,宋伯賢都是別人手裡的玩具。
他敢肯定承運殿內一定有監控,即便沒有,對著床榻的位置也可以臨時安置。
所有人都帶著準備聆聽的表情,但想明白的宋伯賢卻道:「畢竟我是當事人,具體以後我在給你們詳細解釋。」
「案子到這裡基本上就結束了,最後的一哆嗦,我要親自去見一下朴不仁。」
.
安全屋內,朴不仁一如既往的不開口,不過這一次宋伯賢也是有備而來。
等到屋內只剩下他和朴不仁兩人之後,宋伯賢輕鬆的坐在他的對面,然後笑道:「朴代理,事發這麼久,你們紅花會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你的家人也還周全,現在我再見到你,你還有什麼需要說的嘛?」
「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咯。」
朴不仁的神色沒有多大的改變。
宋伯賢想了想,最後道:「隸屬於紅花會內部有一個叫做代號『安全屋』的組織,朴代理有印象嗎?」
此話一出,朴不仁這才動了動眼皮。
但也僅僅是動了動而已。
「那晚在酒店,殺你和那拉特的人,你不覺得有些蹊蹺嗎?」
「你不說我也不強迫你,虢王殿下已經對此案下了蓋棺定論,你朴不仁作為此次案件的背鍋俠,有必要承擔所有後果;」
「你不開口,為的也是你背後的虢王府,世子殿下在那天晚上賞賜我了不少好東西,外加五千萬。」
朴不仁這才抬起頭,一臉疑惑的看著宋伯賢,隨後又釋然了的表情,緊接著他反應過來:「你都知道了?」
這是朴不仁被捕這麼久之後第一次開口。
「做事情要有始有終,皇太子殿下要知道的事情,即便是虢王府又如何?他們雖然是王室成員,但終究不是天子,他們不能掩蓋所有罪行。」
朴不仁嘿笑一聲,然後道:「那又如何?你知道了又如何?」
宋伯賢兩手一攤:「如你所言,我並不能把他們怎麼樣,因為他們不是普通人,所以我追查了這麼久,第一,我要一個我被殺這麼多次的真相;」
「這第二嘛,人都有一種好奇心,一件事情只有探查了真相,人那種心思才能安穩下來。」
朴不仁表現出了饒有興致的表情:「所以你現在是把真相探查清楚了?」
「你不用在我這裡套話。」
宋伯賢知道的真相已經是全部了,但朴不仁不知道,他內心肯定還在以為殺人的事是徐闖當了二五仔揹著他幹的。
虢王世子買通他手下的人,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朴不仁根本不知道這是一個局中局,他與虢王世子、紅花會都是陳淑儀計劃中的一部分。
當然了,現在給朴不仁說這些是不可能的事情。
誰知道虢王世子會不會突然要保他朴不仁。
「那你再次見我的目的又是什麼?」
宋伯賢想了想,便道:「我只問你,你有沒有安排徐闖在加拉信殺我?」
宋伯賢離開了,朴不仁已經是必死之人,和他說太多沒有用處,他最後沒有回答宋伯賢的問題。
但這已經足夠了。
不回答已經是最好的解釋。
宋伯賢篤定,徐闖是真的二五仔,他一方面給紅花會做事,但是私底下,卻是在幫著陳淑儀辦事,畢竟被抓的安尚雲是跟著徐闖的。
而現在安尚雲才是不好處置的問題。
「該怎麼辦?」
宋伯賢還在猶豫的時候,車子已經回到了據點。
徐佳瑩迎上來,給宋伯賢說了一個不是太好的訊息。
「剛剛接到鎮撫司的訊息,就在不久前,虢王府向拱衛司上報,隸屬於虢國郡主府的安保室長安尚雲失聯十天,虢王府護衛軍所屬在檢查後發現安尚雲勾結美利堅帝國一個教會私下販賣毒品...」
「啊?」
宋伯賢聽到這裡一愣。
徐佳瑩接著道:「拱衛司已經下令錦衣衛及東西兩廠,凡有緝拿追獲著,死活不論。」
說著她再道:「聽聞是虢王親自照會的拱衛司,還把拱衛司的官大罵了一頓,問他們安排的什麼安保人員。」
宋伯賢這下明白了,這一定又是陳淑儀的手筆,畢竟安尚雲是一個雷。
與其被動防守,不如主動出擊。
先給安尚雲安上一個罪名,隨後再是勾結外國,訂上標籤之後,這安尚雲就不用活了,再把拱衛司大罵一頓,如此就能顯示虢王府也是受害者。
好計謀。
宋伯賢看著徐佳瑩道:「燙手的山芋?」
徐佳瑩搖搖頭:「殺了便是。」
宋伯賢長嘆一聲:「好一招借刀殺人,這個陳淑儀,當真不得了。」
「伯賢,咱們?」
宋伯賢想了許久,然後道:「他不是要安尚雲死嗎?那就死...」
...
兩天後,宋伯賢一行人返回占城府,在慶和處理後續的所有事宜。
韓況接到宋伯賢的召喚之後,興高采烈的來到了慶和的一處安全屋內,見到宋伯賢身旁站著黃時雨姐妹,頓時嚴肅起來。
「大人...」
說著又朝著黃時雨姐妹行禮:「見過兩位大人。」
宋伯賢翹著二郎腿,身旁左右站著黃氏姐妹,那模樣的確有些痞帥。
「韓況,你要幫我辦一件事情。」
韓況拱手:「在下本就是大人的狗,大人說辦什麼事情,在下絕對不會出岔子。」
宋伯賢搖頭:「你不是狗,你是人,我沒有那麼大的官威,讓你辦這件事情,證明我把你當做自家兄弟。」
聽到宋伯賢這句話,韓況內心大喜,於是瞬間變臉,一副即將落淚的表情,甚至他還假裝揉了揉眼睛:「大人,小的我...」
「你不用如此...」
宋伯賢打斷了即將表演的韓況,然後道:「我要你幫我接收一個人,這個人以後就是你水門堂新收的小弟,我會用我錦衣衛的手段給他重新置辦一個身份,而西廠的黃大人則會用她的手段給他安排一個新的犯罪記錄背景;」
「至於你這邊,他是你的左膀右臂,以前都在跑海運管理,現在回來了,到底做什麼,你自己安排。」
韓況內心也是一驚,能讓錦衣衛和西廠一起出面背書,那麼這個人原本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是,在下知道了,以後那人就是我的兄弟。」
宋伯賢點頭:「嗯,不錯,有什麼困難,以後你也可以再找黃大人,黃大人不能處理的,也可以去找苗大人,她們兩個都處理不了你再給我打電話吧。」
韓況以前本來就是背靠西廠,因為上一次慶和事件被迫改換門庭,本來黃時雪對他的意見就比較大。
不過現在有宋伯賢親自說法,黃時雨也不可能不點頭。
「韓況,以前的事情咱們就翻過去了,以後有什麼困難,你便來找我。」
黃時雨開口了,韓況大喜,立刻朝著黃時雨拜下,然後又給黃時雪拜下。
不過黃時雪那是冷哼的一聲。
等到韓況離開,屋內只有宋伯賢和兩女在時,黃時雨才道:「伯賢,你這麼幹,萬一?」
「陳淑儀發現?」
宋伯賢冷笑一聲:「她不敢的,她雖然故意借刀殺人,但她的聰明才智,一定知道我不會殺他,只要安尚雲以後不露面,你、我、還有安尚雲本人,都是安全的。」
「妹,你去安排一下後續的事情。」
「又要故意支開我唄?」
這次黃時雨不裝了,點頭:「不然你我一起?」
黃時雪冷哼一聲便離開,甚至將門關的很重:「奸/夫淫/////婦...」
宋伯賢一陣無語。
等到屋內只有兩人了,黃時雨也沒有了以往的鎮定,主動坐在了宋伯賢的腿上,立刻吻了上去。
一吻結束。
「伯賢,你要走了。」
宋伯賢嗯了一聲。
「渣男...」
宋伯賢感覺到了脖頸之間的濕潤,頓時伸手將黃時雨抱緊。
「我有一個想法,經過這件事情,你和你妹也要論功行賞了,我打算讓你妹管理占城府,我走個關係,把你調離西廠,你來我錦衣衛,。」
「我相信肯定沒有問題,我是一定會升官的,所以,我想你作為我的護衛秘書,你覺得呢?」
黃時雨頓時抬起頭,雙眼滿是淚珠。
「那苗心語呢?」
宋伯賢輕輕搖搖頭:「她不去,她給我說過,以後來占城府,來慶和,讓我在這裡隨時有個家。」
「渣男...呸...」
「你願不願意?」宋伯賢故意調戲黃時雨:「不願意的話,我真的就走了,這一次離開,不知道以後什麼時候再來,你就真的見不到我了。」
「願意...」
「大點聲我沒聽見。」
「我說我願意,渣男...」
宋伯賢一把抱緊黃時雨,然後在她耳邊輕輕說道:「時雨,我想試一試你的深淺...」
黃時雨看了一眼門,然後咬著嘴唇,整個臉紅的不成樣子,隨後嬌羞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