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49章 坦白身份

第49章 坦白身份

2026-10-25 11:35:56 作者: 倚樓望明月

  當甄炳知道碧蓮寺一案竟然被那個清河縣泥腿子扭轉了時,也是嘆為觀止。

  「厲害!果真厲害!此子真是個鬼才啊!」

  甄炳捋著頷下鬍鬚,忍不住讚嘆道:「角度新奇,近乎詭辯,實在是不可思議。」

  「爹,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甄志鳴不滿道。

  甄炳呵呵笑道:「這小子確實是個人才,可惜他也給自己留下了禍端。當今佛門昌盛,此案一旦傳出,佛門必將引其為敵。」

  頓了頓,他眼睛微微一眯,說道:「再者,巧舌如簧又能怎樣?泥腿子終究是泥腿子,為父想要捏死他便如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甄志鳴心中一動道:「我聽說他要經營一間店鋪,叫什麼藏珍館,咱們要不要給他找些麻煩?」

  甄炳道:「藏珍館?賣什麼東西?」

  甄志鳴道:「我這就派人前去打聽。」

  ……

  隨著此案在雲夢城傳開時,許多人都對江寒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紛紛打聽起江寒的生平來。

  當江臨淵得知江寒以神奇手段翻了碧蓮寺的案子後,也是驚愕不已。

  他怎麼不知兒子竟有如此口才?

  這還是他從前那個愚鈍的孩兒嗎?

  江臨淵思索了一番便搖了搖頭,如今一家人的生活得到改善,江寒的這種改變雖大,卻又何必深究其原因?

  再說,寒哥兒總不可能被孤魂野鬼奪舍了吧?

  興許是從前未曾發現寒哥兒有如此大才。

  

  江寒並不在乎外面有多少人在關注著他,他只在乎裴荃給自己的那門內功。

  原本想找裴荃問問這門內功該怎麼練,結果那天她將內功給自己後便不知去哪裡了。

  江寒思前想後,只好去請教自己的老師鍾離憂,結果也撲了個空。

  「老師出去了,師弟想請教什麼內功心法?」雲芷問道。

  江寒想了想說:「既然老師不在,那等老師回來吧。」

  雲芷卻是雙手插腰道:「師弟有什麼不解之處可以問師姐,師姐我來教你。」

  江寒愣了一下:「小師姐你也懂得武功?」

  雲芷昂首道:「當然,師姐我自小學武,指點你還是夠的了,你要學什麼內功?」

  江寒清咳兩聲道:「那個,裴師父給我一門內功,上面的圖案有些暴露,要不我還是等老師回來吧。」

  雲芷淡淡道:「暴露?內功心法都是這樣的,若不畫清人體結構,你又如何知道哪個穴道在何處?拿給我看看吧。」

  江寒眼見雲芷都這麼說了,還能說啥呢,當即把那本小冊子拿出來。

  雲芷定睛一看,頓時有些愕然:「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這是什麼內功?」

  她坐在椅子上,翻開小冊慢慢看了起來,微微點頭道:「夫性命者,人之本;嗜欲者,人之利。本存利資,莫甚乎衣食……嗯,這總綱說的不錯,這確實是一門高深的內功。」

  她繼續翻下去,臉蛋兒也越來越紅。

  前面的圖案其實還好,雖然也是一男一女,可身上總歸還穿著薄紗,可到了後面便是一些赤/裸的人體素描,而且動作也越發的大膽。

  雖說大多功法都會畫出人體,但絕不會畫得如此栩栩如生。

  雲芷連忙合上冊子,說道:「後面的我還看不太懂,實在太過高深,以我如今的境界,看下去只怕會走火入魔的。」

  江寒失望道:「那就是學不了了?」

  雲芷解釋道:「這倒未必,前面的幾個動作倒是好學,比如這第一副圖,只要保持動作,自身氣血便會歸於一處,行通經絡,自然便學得會。」

  江寒頻頻點頭:「多謝小師姐賜教。」

  雲芷道:「你回去吧,先照著前面三副圖練……至於後面的,等以後我再研究研究。」

  「是,小師姐。」江寒點頭。

  雲芷道:「對了,子時開天,丑時闢地,寅時萬物發生。若你想內功有精進,便必須在寅時練這些動作。」

  「寅時?」江寒眉頭一皺,寅時就是凌晨三點到五點,道家認為這個時間正是萬物發生的時候,人在這個時候打坐修行最有裨益。


  「怎麼?怕苦?」

  「不怕,吃得苦中苦,侍候人上人!」

  「……」

  送走了江寒後,雲芷便急忙回到自己的屋子,做賊似的掩上了門窗,蹲下身子,將貼身衣物脫下。

  看著貼身衣物上面的晶瑩,小師姐臉色一陣發燙,喃喃道:

  「羞死了!我都這麼大了,為什麼還會尿床……」

  ……

  江寒徑直回到溫府,吃完飯後便上床睡覺。

  寅時時分,打更人的聲音傳來,江寒從夢中清醒,立即翻開小冊子,模仿起上面的動作。

  上面的動作有點像瑜伽,前面的動作並不算難。

  僅是一小會,江寒便感覺四肢酸麻難忍,困意襲來,險些就忍不住躺平睡覺。

  但堅持了一會後,血液流通,渾身熱了起來,酸麻感逐漸訊息,困意也逐漸離去,靈台清明。

  整個人感覺無比的舒服。

  正所謂精足不思淫,氣足不思食,神足不思睡,僅是練了第一個動作,江寒便領悟了神足不思睡的道理。

  裴荃給自己的內功恐怕真的很牛逼啊!

  江寒堅持到天亮。

  ……

  三國藏珍館的牌匾已經做好了,今天江寒打算將那塊牌匾掛上去,順便將鍾離憂所寫的對聯拿去裱起來。

  所以他一大早醒來便前往溫淺的院子,打算跟溫淺一起過去。

  踏進了溫淺的小院,便在院子裡看見了一個身穿月白長裙的曼妙少女,江寒不由得一愣。

  少女姿容本就極美,再加上這身月白長裙,整個人彷佛有一股仙氣。

  溫淺心情有些忐忑,今日她故意換回了女裝,甚至特意化了個淡妝,就是要跟江寒明牌:你大哥我是女的,今後不要再叫我大哥。

  主要是她覺得再這樣下去,江寒恐怕真的會將她當成兄弟!

  她不想跟江寒當兄弟呀!

  她已經快十六了,在這個時代已經到了嫁人的年齡,也是情竇初開的時候。

  當然,她並不知道早在醉月軒上江寒便發現了她的身份。

  溫淺在等著江寒發出驚嘆,在等著他誇獎。

  只是卻沒想到……




  「……」溫淺好懸沒被氣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