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個世界已然有了一段時間,江寒也逐漸喜歡上如今這種生活。
有疼愛自己的父母,有可愛可親的妹子,有義氣的「大哥」。
日子雖說平淡卻有趣。
所以自從得罪了甄家開始,江寒便下定決心要將甄炳連根拔起。
若想過上有錢人樸實無華且枯燥的生活,甄家便是擋在前面的大山。
雖說如今抱緊了裴荃和鍾離憂的大腿,甄炳不敢明著來,可誰知他暗地裡會有什麼動作?
江寒確定了自己接下來的計劃,首要任務是利用魔教把甄炳弄死,解決當前的燃眉之急,次要任務是交好溫淺和李紅裳。
溫淺自不必多說,沒有她自己連筆墨紙硯都買不起。
而李紅裳背景實在太不一般,要是能勾搭上這妹子,今後前途無憂。
夜靜謐,風微涼。
江寒正在自己房間裡練《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的前三個動作,他發現這門功法確實很神奇!
每次練完身體都是暖洋洋的極其舒服,小腹似乎有一股能量能夠控制。
這怕不是傳說中的真氣?
便在他練得如痴如醉時,窗戶突然開了。
然後房間裡便多了個人。
江寒嚇得一哆嗦,睜開眼睛驚愕地看著面前的白衣少女:「謝凝霜?你,你是怎麼找來的?」
他心裡慌得一批,不是吧,這妖女這也能找來?不應該找許眠風去嗎?
謝凝霜冷笑著盯著他,這少年是真的壞!明明不叫許眠風,竟然還冒充許眠風!
若不是她留了個心眼,在這少年頭髮上留下一點香粉,還真未必能找到這兒來!
「把令牌還給我!」謝凝霜伸出白皙的小手,面無表情道。
江寒訕訕一笑:「謝姑娘傷好了嗎?我正要找你呢!那天不知怎麼回事,你這東西竟然留在我這裡。」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塊令牌掏出來還了回去。
沒辦法,這姑娘武功高強,都找到這裡來了,自己能不還嗎?
謝凝霜沒有回答,而是喊道:「江寒!」
江寒訕笑道:「是我,姑娘?」
謝凝霜瞪視著他,用出她這一生罵人最狠的話:「你是個壞蛋!」
江寒:「……」
「你為何要冒充許眠風?」謝凝霜道。
我總不能說我怕你報復我吧?江寒沉吟了一下說道:「因為許眠風是我好哥們……」
他急忙轉移話題:「姑娘傷口怎麼樣了?有沒有留疤?要不要藥?」
謝凝霜臉上微微一紅,羞惱地瞪視他一眼:「用不著你管!我問你,你想要本姑娘怎麼報答你?」
江寒沉吟了起來,這姑娘,還真是來報答自己的?
「說什麼報答,只要姑娘日後被抓,不要供出我就行了。」
「你才被抓!快說,本姑娘從不欠人情,你要本姑娘怎麼謝你?」謝凝霜道。
江寒盯著謝凝霜的臉。
謝凝霜臉色一紅:「不行,你休想!再說了,你這小孩有那個能力嗎!」
不是,你想到哪裡去了?江寒連忙道:「我希望姑娘幫我一個忙,實不相瞞,我打了雲夢縣丞甄炳之子甄志鳴,得罪了甄家。」
「來之前我就查了你祖宗十八代,這件事我知道。」謝凝霜直接坐在窗沿,輕輕晃著她的小足。
燭光明亮,能看見她一雙小腳丫子光潔如玉,腳趾嫩若新筍,兩個晃動的金環更增風情。
查了我祖宗十八代?我也想查你……江寒微笑道:「既然姑娘都知道了,那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我得罪了甄炳,希望姑娘能幫我弄死他。」
謝凝霜卻是搖了搖頭:「朝廷命官哪有那麼好刺殺的?何況我現在還未痊癒,離明司也在盯著我。」
「別急,你聽我說完。」江寒將自己的計劃全盤說出。
謝凝霜聽得瞪大了雙眼,失聲道:「這麼陰險?不行!我身為太平道聖女,行事當光明磊落,絕不做這種栽贓陷害的陰險之事!」
江寒:「……」
不是,你一個魔教跟我說你行事光明磊落?你特麼是魔教嗎!
「你換別的吧,本姑娘一定幫我辦到。」謝凝霜擺了擺手的道。
江寒道:「行吧,那等姑娘痊癒,就幫我光明磊落的滅了甄家滿門。」
謝凝霜臉上的表情頓時凝固:「我們聊聊栽贓陷害的細節吧。」
江寒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這才對嘛!
房間裡,兩人密聊了起來,時不時還傳來江寒陰冷的笑聲。
「除了書信還不夠,咱們還得偽造甄炳刺殺朝廷命官的證據。」
「這一次將甄家連根拔起,滿門誅殺,蚯蚓都給它劈成兩半!」
謝凝霜聽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小子才是魔教吧?
……
早晨,江寒來到溫府,準備讓溫淺再送出一首詩,恰好溫淺在吃早飯。
「江寒,來一塊吃。」
「多謝溫姑娘。」江寒也不客氣,坐下後便端起一碗粥吃了起來。
「你們吃吧,我還有事。」溫長春站起身來找了個藉口離開,離開客廳後臉上頓時露出了姨媽笑。
真是一對金童玉女啊!
溫淺眉眼彎彎地看著江寒喝粥,眼裡閃過一抹愉悅。
江寒奇怪道:「溫姑娘,我臉上有東西嗎?你幹嘛一直盯著我?」
「沒……」溫淺臉上微微一紅,深吸一口氣道:「江寒,你,你其實不用喊我溫姑娘的……」
自從坦白身份後,江寒就不再喊她「大哥」了,她覺得兩人的關係似乎生份了許多。
江寒一愣:「那叫啥?」
「可以跟裳裳一樣喊我小淺,也可以,也可以喊我淺淺……」溫淺歪著頭,臉頰生起兩團紅雲。
此時日光折射,映得她的臉愈發的嬌艷。
她本來就有一張絕美的瓜子臉,秋眸淡眉,瓊鼻櫻唇,害羞之下,更是美得讓人心跳加速。
江寒忍不住脫口而出:「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溫淺心裡一驚,既欣喜又羞澀。
欣喜的是江寒終於開竅了,知道誇她漂亮,羞澀的是這幾句誇她的詩實在是寫得太好了。
將她誇得有些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