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三國演義》爆火,每個月都有一筆巨大的收入,再加上三國藏珍館也走上了正軌,接下來即便江寒躺著也能賺錢。
若想讓三國正版店走出雲州,與王家合作自然也是一個好的選擇。
院子裡,江寒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說道:「王兄可想清楚了,若想與我合作,你必須一次性拿出一萬兩銀子,所開的加盟店也必須由我確認選址,售出貨品需進行二八分成。」
王富貴低頭思索著,一萬兩銀子不是一筆小數目,但對王家而言還是付得起的,許久後他抬起頭來:「好,就這麼說定了!咱們這就敲定契約細則。」
「王兄真是個痛快人!」江寒也沒想到王富貴答應得這麼爽快,看來這個小胖子還是很有眼光的。
「王兄打算在哪裡開店?」
王富貴笑道:「我打算將這家店鋪開在玉京城裡……不怕江兄笑話,家父一直覺得我是個混吃等死的紈絝,這一次我就要證明給他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該是他喊我老子的時候!」
江寒心說你可真是太孝了啊!
接下來江寒便和王富貴敲定了計劃,並簽上了契約,王富貴剛剛離開,便又有一個熟人來了。
許眠風踏進江寒的院子,看了一眼江晴煙,眼睛一亮:「江兄,你有沒有興趣多一個妹夫?」
雖說李紅裳讓江寒給搶了,可江寒的妹妹也清麗得很啊!
江寒面無表情道:「你要是不想讓我丟進雲夢湖裡,還是趁早收了這些想法吧!」
開什麼玩笑!自家妹妹怎麼能夠嫁給一個經常出入青樓的!
許眠風撇了撇嘴,心說這江寒真是個妹控!想本公子作為詩君,風流倜儻,多少女孩子恨不得能與我共度春宵。
「許兄有何事貴幹?」
「沒啥事兒,我即將回京都,找你聊聊。」許眠風在江寒面前坐了下來,緩緩說道:「最近朝堂發生了很多事,上個月匈奴派遣使臣到京都求娶公主,朝堂上爭議不休,有一半以上的大臣認為可與匈奴和親,畢竟如今匈奴控制西域,兵力強大,皇上似乎猶豫不決……」
江寒認真的聽著,他待在雲夢,這些訊息很少聽到。
許眠風搖了搖頭感嘆道:「匈奴不過疥癬之疾,倒是不足為慮,……當今太子和四皇子卻是爭鬥不休,前不久還差點打起來。」
江寒一愣:「四皇子竟然有實力和太子爭鬥?」
許眠風道:「四皇子與太子一母同胞,如今又受皇上寵愛,在朝中有不少擁躉……其勢一度壓過了太子。」
頓了頓,許眠風道:「實不相瞞,四皇子曾拉攏我,希望我能做他的幕僚。」
說到這裡他哂笑一聲:「只是許某看不慣四皇子做的一些事,不願為他效力。」
江寒好奇問:「四皇子做了啥事?」
許眠風道:「你可知道干剛衛?」
江寒點了點頭。
古書云:陛下運以干剛,照以離明。
所謂干剛衛,是與離明司差不多的組織,皇帝成立干剛衛便是為了制衡離明司。
許眠風道:「干剛衛的指揮使正是效力四皇子的,為了四皇子做了不少排除異己之事……聽說離明司的幾位罰惡使便是死於干剛衛的構陷。」
江寒:「……」
江寒頓時有些頭痛,這朝堂上的鬥爭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激烈啊!還好自己只是一位小小的離明使,應該不會被干剛衛盯上。
發現江寒久久沉默,許眠風疑惑道:「江兄咋了?」
「沒事……以許兄的才華,到朝堂當個官綽綽有餘吧?為何如今還是個白身?」江寒疑惑道。
舉人就有當官的機會,何況許眠風這種很有名氣的才子。
許眠風搖了搖頭道:「我朝雖以科舉選官,可若無貴人提攜,許某做到死,最多也只是個七品縣令。實在相瞞,我追求李姑娘,除了喜歡她這個人外,也是希望能借李家之勢平步青雲。」
江寒倒是對許眠風高看了幾分,有這個想法很正常,但能夠坦然說出來卻不容易。
許眠風道:「江兄才華橫溢,再加上李姑娘喜歡你,有朝一日必定能夠入朝為官。」
江寒搖了搖頭道:「其實李紅裳不喜歡我,她只是喜歡我舔她。」
許眠風只覺得道心破碎,臉色瞬間灰暗了:「舔?你們,你們竟然還這麼玩……」
江寒:???
不是,我說的舔不是那個意思啊!
許眠風臉色充滿了挫敗:「我許某追求多日,花了多少心思,卻連手也碰不到,而你才與李姑娘相處多久?你,你到底是如何得到李姑娘的歡心的?」
江寒見他想歪了,正想解釋呢,便聽見院子外傳來一個聲音:「江寒,江寒,本姑娘又作了一首詩,你給本姑娘看看!」
人還沒到,清脆悅耳的聲音就先傳來了。
李紅裳踏進小院,她今日穿著一身藍色的長裙,扎著單馬尾,腰間依舊懸著一柄長劍。
江寒問道:「啥詩?」
「這是我想了三天才想出來的。」李紅裳拿出一張紙,興高采烈的念了起來:「天空懸掛一輪月,河塘趴只老青蛙。蹦躂蹦躂跳上來,踩倒一排排菜花。」
聽完許眠風忍不住皺眉道:「這首詩毫無美感,連打油詩也算不上,三歲小孩都寫得比這好……」
李紅裳頓時眉心一蹙。
江寒立馬道:「胡說!裳裳這首詩充滿了童趣,乃一首鮮活的田園詩。開篇畫面層次分明,由天上明月到池中青蛙,一動一靜對比很妙,讓人眼前浮現田園景色。
頸聯里的疊詞用得更是極好,『蹦躂蹦躂』四字把青蛙活蹦亂跳的模樣刻畫得活靈活現,讓人彷佛能聽見蛙鳴,尾聯更是引人深思,以踩倒菜花暗諷官場腐敗,不如歸隱山園。
此詩天真詼諧,通俗質樸,雖沒有華麗辭藻,卻煙火氣十足,充滿夏夜鄉村的鬆弛,實乃一首不可多得的好詩!」
江寒看著李紅裳,誇讚道:「裳裳,你太厲害啦!」
許眠風聽得目瞪口呆!
李紅裳聽得滿心歡喜。
還是江寒懂我啊!這許眠風還自詡才子,他懂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