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挺刀便沖入船艙之中,只見一個魁梧漢子正獰笑著逼向溫淺,眼裡折射著淫/邪、殘忍的光芒。
江寒二話不說,挺刀便劈。
那魁梧漢子急忙挺刀一擋,砰的一聲,直接被震後退兩步。
他臉上露出驚愕之色,顯然沒料到江寒這一刀竟然力道奇大,叫道:「何三呢?你怎麼沒死?」
江寒沒有跟他廢話,挺刀就殺。
他學習《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雖然只有幾個月的時間,可這門內功高深玄奧,體內已有一股精純雄渾的內力,再加上跟謝凝霜也學了武功,早已今非昔比。
那魁梧漢子越擋越是心驚,急忙叫道:「老三,快來助我!這是個練家子!」
話剛落下,江寒已經連劈兩刀。
那魁梧漢子慘叫一聲,胸口被劃中一刀,頓時鮮血淋漓。
另一名歹徒原本追著蕭雲屏,聞言當即挺刀朝江寒衝來。
江寒以一敵二,初時內心還有些恐懼,畢竟他練武時間極短,又沒有實戰經驗,上次殺了彭千秋還是靠著偷襲呢!
但挺刀殺了一會,他便驚訝的發現這兩個漢子不過如此啊。
看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高手。
心中懼意一去,他的刀法就更加如意,刀隨身走,纏頭裹腦。
忽然一刀劃出,左邊的歹徒慘叫一聲,小腹直接被劃開,紅的青的流得到處都是。
那歹徒顯然沒見過如此可怖的畫面,何況還是發生在自己身上,慘叫一聲,直接倒在地上,片刻便氣絕身亡。
剩下一人徹底被殺得破膽了,虛晃一刀,便逃出船艙,喊道:「老大,快來助我!」
江寒一咬牙,挺刀就追了出去,飛奔一腳,直接把那人踢了個跟斗,手起刀落,直接將那人腦袋給砍下來。
甲板上,獨眼龍和另一名歹徒正與李紅裳交手,雖然以二敵一穩占上風,可一時之間也奈何不了李紅裳。
獨眼龍原本以為三個兄弟將那些女的擒拿後就會來幫自己,誰知就看見自己的兄弟狼狽逃出,還被一個少年一刀割了腦袋。
「該死!沒說還有個練家子啊!」獨眼龍目眥欲裂,心裡把派自己前來的人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若知道有兩個練家子,何至於只來他們五個人!
江寒眼見李紅裳落入下風,當即挺刀沖向獨眼龍,一個弓步劈刀朝著獨眼龍肩膀斬去。
獨眼龍急忙刀舉過肩,迎接江寒這勢道凌厲的一刀。
當的一聲,獨眼龍連退數步,心中驚駭無比,叫道:「你是誰?」
「是你爺爺!」江寒揮刀猛劈。
這人連自己也不認識,那也就是說這一次刺殺根本不是為自己而來,而是為了溫淺,李紅裳,蕭雲屏或顧惜柔其中的一個。
李紅裳得到江寒的幫助,壓力頓時減少,她後撤兩步,挺起長劍,一招君子射雁朝著另一名歹徒刺出。
君子射雁是李家劍法中的絕招,以象形拉弓,劍指手在前,持劍手在後,以拉弓射雁之勢向敵方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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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劍速度極快,往往敵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會被刺死。
那名歹徒嚇了一跳,拔刀想要格擋,可已經遲了一步。
一股凜冽的寒意撲面而來,他只覺得喉嚨一涼,緊接著鮮血便從喉嚨中噴射而出。
一劍封喉,勝負已分!
李紅裳看向江寒,正想去幫他,就看見江寒竟然和那獨眼龍斗得難分難解,完全不落下風。
李紅裳又驚又喜,她記得第一次看見江寒時,江寒分明還不會武功,可這才幾個月啊?他竟然就已學得如此高明的武功。
這要是父親知道,只怕會想要收江寒為徒的吧?
「江寒,我來幫你。」李紅裳挺劍上前,一招玉女穿梭直刺獨眼龍喉嚨。
她劍法靈活飄忽,這一劍來得好快,獨眼龍急忙挺刀格擋,可擋得住李紅裳的劍,卻擋不住江寒的刀。
江寒一刀砍出,直接將獨眼龍右手給剁了下來。
「啊……」獨眼龍慘叫一聲,李紅裳的劍就已經刺向他的喉嚨。
「裳裳,留個活口!」江寒連忙叫道。
「好。」李紅裳劍勢一停,架到獨眼龍脖子上了。
江寒喝道:「你叫什麼?奉誰的命來的?說出來,饒你一命!」
獨眼龍桀驁一笑:「你以為老子是傻子嗎?截殺她們還能活命!」
江寒皺眉道:「說出來,給你一個痛快。」
獨眼龍獰笑道:「我好後悔,就不該只帶這點人的,早知道你小子是個練家子就好了。」
李紅裳喝道:「你到底說不說?」
獨眼龍桀驁狂笑,突然伸手抓住李紅裳長劍,猛地撞了上去,長劍瞬間貫穿顱腦。
李紅裳吃了一驚,想要拔出長劍,獨眼龍死得不能再死。
江寒眉頭緊皺,這獨眼龍顯然是個死士,京都只有少數人才能養得起死士,他會是誰派來的呢?
而且,他到底想要殺誰?
今日畫舫上的四女都有背景,江寒一時也想不通這獨眼龍為誰而來。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顧惜柔焦急地叫道:「裳裳,江寒,你們快來,你們快來啊!」
顧惜柔聲音甚是著急,似乎是出了什麼事。
江寒連忙跑了過,就見到顧惜柔指著水面一個沉下去的身影道:「快,快救人啊!雲屏她,她剛才躲避歹徒時不小心掉到水裡了。」
江寒大吃一驚,水裡的蕭雲屏連掙扎都沒有,只怕已經快要溺死了。
他來不及多想就跳了下去,朝蕭雲屏游過去,將其抱住,帶回了畫舫。
蕭雲屏臉色慘白,雙眼緊閉,連呼吸也沒了。
看到蕭雲屏已經溺死,顧惜柔嚇得癱坐在地上,抱臉痛哭:「雲屏,雲屏你怎麼會死了……」
李紅裳和溫淺也是花容失色,六神無主。
「別慌!她還沒死!」江寒喝道。
人溺水之後有黃金救援時間,大概是四到六分鐘,蕭雲屏雖然昏死過去,但應該還沒超過這段時間。
他當即清理了蕭雲屏口中的污物,再伸手解開蕭雲屏的衣帶,伸手復上她的胸口,用力按壓。
顧惜柔驚怒道:「你,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