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27章 東廠出手

第27章 東廠出手

2026-10-25 11:41:53 作者: 薛丁格的虎

  順天府署大堂。

  「雲仙長有功於社稷,被聖上親封為純陽真人、昌平伯!」

  「劉宗周就是因為極力反對,被聖上當堂呵斥,這才羞愧辭官。」

  「你不想被抄家滅族的話,動雲仙長試試?」

  溫體仁連連冷笑,看張觀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不裝了,攤牌!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

  雲仙長不僅被封為純陽真人、昌平伯。

  還是陛下的「叔父」!

  用髒手段陷害雲仙長?

  不知死活的東西,長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眾衙役無不駭然。

  張觀的腦袋裡「轟」的一聲,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

  純陽真人,昌平伯?!

  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小道士。

  怎麼可能被封為真人,還封為伯爵?

  溫體仁是禮部尚書,肯定不會亂說。

  完了,完了!

  這次別說是范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 101 看書網,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超方便 】

  就是內閣所有輔臣出面,都救不了自己!

  別說是旁人,雲逍自己都懵了。

  怎麼就稀里糊塗的成真人?

  封爵?

  這就更離譜了!

  崇禎皇帝這是抽風了吧?

  即使他知道了遵化大捷,是自己出謀劃策。

  可也不至於給出這麼大的封賞啊!

  王陽明這樣的大牛,也才是給封了一個伯爵而已。

  不對勁,這很不對勁!

  一定是哪裡出了什麼問題。

  「東廠辦事,滾開!」

  從衙門外傳來一聲厲喝。

  緊接著一隊隊殺氣騰騰的東廠番子疾奔而入。

  頃刻間,上百人湧入衙門,迅速將整個大堂圍了起來。

  如此大的陣仗,讓所有人無不心驚膽戰。

  一名白胖太監大步走入大堂。

  他看到一身道袍的雲逍安然無恙,鬆了一口氣。

  然後向雲逍躬身一禮:「東廠提督曹化淳,見過雲真人。雲真人沒受什麼驚嚇吧?」

  「曹公公不必多禮,貧道無事。」

  雲逍神色淡然,心中卻又狠狠地吃了一驚。

  大明東廠的赫赫凶名,誰人不知?

  一提到東廠,首先想到的就是詔獄、抄家滅族。

  現在雖說東廠的地位大不如以前。

  可餘威猶存,依然是聞之色變的恐怖存在。

  東廠提督曹化淳,竟然給自己行禮?

  太嚇人了!

  即使是被皇帝封為真人、伯爵,也不至於啊!

  張觀見了,又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兩旁的衙役瞠目結舌,腿肚子一陣發軟。

  溫體仁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要不是曹公公來得及時,雲仙長此時怕是已經被打入大牢,接著就就會莫名其妙地就死在裡面了。」

  曹化淳的眼皮子抽了抽,陰沉沉地說道:「張大人,是這回事嗎?」

  張觀硬著頭皮強撐著:「曹公公,本官正在辦案……」

  曹化淳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有什麼話,到東廠詔獄去慢慢說吧。」

  張觀一陣心驚肉跳。

  東廠詔獄,那可是鬼門關。

  進了那裡,還想活著出來?

  張觀覺得自己還可以盡力挽救一下,厲聲喝道:「本官乃是朝廷命官,東廠怎敢肆意抓人?你就不怕被百官彈劾?」

  曹化淳嘆了一聲,「張大人,實在抱歉了啊,本官也不想擅自抓人,可是皇命難違啊!」


  張觀如同墜入冰窖。

  皇帝親自下令,有冤也無處伸了。

  這個小道士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怎麼會讓皇帝親自下令,出動東廠抓人?

  早知是這樣,別說是工部侍郎,給個首輔也不會去干啊!

  雲逍同樣也是迷惑不解。

  曹化淳揮揮手,「相關人等,全部帶走!」

  東廠番子一涌而出,將張觀連同在場的所有差役全部抓住。

  這時大門處傳來一陣騷動。

  緊接著兩名東廠番子押著一個青衣老者來到大堂。

  「這人說是晉商范家的人,來找范常麟的。」

  雲逍認出這老者,正是昨天去道觀的范家老奴。

  「幕後主使者,正是這個范常麟,他此時就在這順天府官署中。」

  雲逍頓時明白過來,一聲冷笑。

  狂踩反派,這情節很是有些熟悉啊!

  雲逍接著說道:「我要殺人者償命,陷害我的,也不要漏掉一個。」

  曹化淳拱手道:「雲真人放心,一切都交給咱家。」

  順天府署,刑訊房。

  屋內瀰漫著污濁、腐臭的氣息。

  牆壁、地面上,懸掛擺放著一件件刑具。

  刑具上血跡斑斑,以及脫落的皮肉、毛髮。

  房屋中央有一座火爐。

  爐火熊熊,火光搖曳。

  卻沒有給牢房帶來絲毫的暖意。

  反倒給人以陰氣森森的感覺,如同傳說中的閻羅殿。

  「張大人怎麼搞的,到現在還沒把人送過來?」

  范常麟坐在一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神情間透著不耐煩。

  「張大人辦事向來穩妥,范公子放心。」

  一身青色官袍的順天府推官,在一旁賠笑著解釋,「范公子,您喝茶。」

  范常麟拿起茶杯,卻又煩躁地放下。

  茶水已經換了三遍,跑了兩趟茅廁。

  再喝下去,又得去茅廁了。

  「丁大人,你保證那道士什麼能吐出來?」

  范常麟皺著眉頭,不放心地問了句。

  「順天府衙門的手段,雖然比不得東廠、錦衣衛,對付一個刁民,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點范公子儘管放心,只要進了刑訊房,保證他連小時候尿床的事情,都會說的一清二楚。」

  推官拍著胸脯說道。

  頓了一下,壓低聲音問道:「事後,范公子是想讓那道士暴斃,還是自縊身亡?」

  「當然是畏罪自縊的好。」

  范常麟嘴角一挑,露出期待之色。

  貓玩耗子的遊戲,真的是很讓人享受啊。

  又等了一會兒。

  依然不見那小道士被送來。

  范常麟有些惱了,不滿地說道:「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范公子稍候,下官這就去催催張大人。」

  姓丁的推官諂笑著應道,然後朝牢房外走去。

  剛走出房門,從外面傳來一聲聲驚叫。

  「你們是誰,怎敢擅闖順天府大牢……啊,東廠……」

  丁推官的話還沒說完,發出一聲慘叫。

  隨即被一個刀鞘狠狠地抽在臉上,倒著跌回到牢房裡。

  一群東廠番子湧入牢房。

  「東廠的?」

  「這裡是順天府大牢,你們到這裡做什麼?」

  范常麟依然穩穩的端坐在那裡,皺著眉頭,不悅地看向為首的東廠千戶。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