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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啥玩意,他們去青樓了?

2026-10-25 12:59:31 作者: 塵萬骨

  「那自然不可能。」

  蕭道玉瞪眼,「我們三個裡面,我母后最疼愛的就是大哥,她怎麼會。」

  對於這一點,蕭道玉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事實上也確實不可能。

  蕭承乾死的時候二皇子三皇子都在,甚至蕭道玉也在,怎麼都輪不到張太后。

  這一點可和武則天和李隆基所處的時間節點完全不同了。

  如果張太后那時垂簾聽政,權傾朝野,還有可能,但那時她僅僅只是一個後宮的皇后而已。

  母憑子貴的時代,張太后這樣,就無異於自掘墳墓。

  蕭道玉眼神暗淡道:「是我舅舅,他仗著我母后的身份,在老家欺男霸女,搶占百姓良田,這件事被我大哥知道了,

  我大哥狠狠地抽了他一頓,讓他把侵占的良田全還了,並且給人家賠償,他氣不過,不願意給,也不願意還,還說出了什麼『他是國舅,這些都是應該的』

  我大哥氣得當時就想殺了他,是我母后求情才放過了他。」

  蕭道玉眼中透露著恨意。

  「婦人之仁啊。」

  聽得陳軒也是一嘆。

  如果當時張太后沒求情,蕭承干真的殺了張國舅。

  或許就沒有那麼多事情了。

  

  可這世上最難的就是如果。

  蕭道玉繼續說道:「但那王八蛋他懷恨在心,表面的改過自新,把占的東西都還了,實際上卻靠著和我母妃關係近,拿到了我大哥回京的路線,把我大哥的行蹤給了那兩個雜碎。」

  「原來如此。」

  聽著這話,陳軒算是明白了。

  蕭玲玲估計就是因為這事,記恨上了張太后。

  還真就是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得罪君子,他想報復,可礙於各種教條束縛,也不敢做得太過,但小人可就沒這麼多顧慮嘍。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在二皇子蕭硯塵和三皇子蕭景辭一個被圈禁、一個被流放後

  張國舅還勸說厚賞二人母族的原因。

  這哪裡是安撫,這是封口費啊!

  但可惜張國舅也沒料到,人家還真的逃了,以至於他自己最終被滅族。

  當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沒那麼多貪慾,或許也就沒這麼多事情了。

  「走了,走了。」

  了解完事情的原委之後,陳軒擺了擺手。

  「去哪?」

  蕭道玉一臉懵。

  「那自然去好玩的地方。」

  陳軒挑眉。

  「咱不是去外賓館嗎?」

  蕭道玉下意識地看了看手裡明晃晃的聖旨。

  「現在去幹啥?上趕著被人啪啪啪打臉啊。」

  陳軒翻了翻白眼。

  現在去的話,人家估計都不帶鳥他們的。

  說到底地位不對等,你送上門只能被自取其辱。

  搞不好真的成試探了…

  所以不如先玩幾天,等他們真的急了再說。

  反正主動權在他們大幹手上。

  「那去哪?」

  蕭道玉再問。

  「青樓!」

  「啥玩意?」

  一聽這話,蕭道玉整個人直接蒙了,滿臉錯愕的站在原地。

  他手裡的聖旨可是內閣起草,六部謄抄,最後才由司禮監的太監送到他們手裡,經過這麼多人的手。

  他們這談判特使的身份幾乎不是秘密。

  現在不知道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們呢!

  而現在去青樓,這不是廁所裡面打燈---找死嘛!

  「祖宗,我的祖宗,咱能換個時候去嗎?」

  蕭道玉急了。

  去青樓不要緊,但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去!


  這要是真的去了,她皇姐能殺了他們。

  甚至到現在,蕭道玉都對陳軒的想法有點……

  路易斯十六摸頭,那是真的摸不著頭腦啊!

  蕭道玉吞咽一口唾沫,一臉嚴肅地看著陳軒:「那你看要不這樣,你再借我一萬兩銀子,我買兩個花魁送你家裡去怎麼樣?」

  「滾!」

  聽著這話,陳軒直接一個白眼翻過去。

  已經欠了他十五萬兩了,還要再借一萬兩,蕭道玉咋想的那麼美呢!

  「放心,陛下絕不會找咱麻煩的。」

  陳軒挑眉。

  沒準蕭玲瓏現在還巴不得他們搞事情,轉移火力,讓她當好人呢!

  「真的?」

  蕭道玉狐疑,旋即又立馬補充了一句:「你確定?」

  說話的時候,蕭道玉的牙齒都在打顫。

  就是到現在他都有種老壽星吃披薩找死的感覺。

  不!

  準確說是,老壽星打著燈在廁所吃砒霜,雙重找死!

  「這麼多年了,我騙過你嗎?」

  陳軒挑眉。

  「好像也是。」

  蕭道玉摸了摸下巴。

  和陳軒鬼....呸!和陳軒混的這麼多年裡面,陳軒還真的沒坑過他!

  陳軒斜眸,眼神帶著挑逗道:「而且今天天香樓裡面,可是綰卿姑娘的主場哦。」

  「誒,你早說嘛,走走走!」

  一聽這話,蕭道玉立馬變臉,嬉笑的看著陳軒。

  尿性!

  ……

  大幹,外賓館!

  一個穿著漠北服飾的小廝急急忙忙的沖了進來。

  「何事著急忙慌的。」

  帖木倫皺眉,有些不悅的問道。

  他身高九尺,體型魁梧,整個人坐在那裡,就宛若一頭人形暴熊一般,尤其是在他的臉上更是有著一道從眉心一直蜿蜒到嘴角的刀疤。

  隨著他嘴巴的開闔,那道刀疤宛若一條蜈蚣一般,微微顫動著。

  猙獰而駭人。

  而此刻坐在他旁邊的乃是一名雙鬢和鬍鬚都已經雪白,同樣穿著漠北服飾的乾瘦老者。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此次漠北達穆爾部真正的首席使臣--銀術可。

  「可是大幹那邊談判人選已經定下來了?」

  銀術可微微擺手,示意鐵木倫稍稍安靜,。

  「國師出來了。」

  那穿著漠北服飾的小廝艱難地吞咽一口口水,急急忙忙地說道。

  「誰?」

  銀術可開口問道:「是錢永棕,還是趙從流?」

  錢永棕乃是大幹核心首輔,而趙從流則是內閣次輔同時還兼著大幹的禮部尚書,可以說是大幹朝堂之上,除了蕭玲瓏之外,舉足輕重的人物。

  能與這二人對比的,有且只有軍方的那幾位國公、侯爺。

  而這兩人也是他預料之中的談判人選。

  「都.....都......都不是。」

  穿著漠北服飾的小廝,吞咽一口口水急忙回道。

  「都不是?」

  帖木倫皺眉。

  銀術可問道:「那是誰?」

  「是齊王蕭道玉,還有一個叫陳軒的內侍郎中。」

  「陳軒?」

  銀術可狐疑的呢喃一聲。

  蕭道玉他倒是知道,是大幹當朝女帝蕭玲瓏唯一的胞弟,但也就是一個閒散王爺。

  怎可擔當此等大事。

  至於那什麼內侍郎中陳軒,他更是壓根都沒聽說過。

  說到底不過就是一太監而已。

  帖木倫皺怒道:「這蕭玲瓏欺人太甚,我漠北與他大幹乃是唇亡齒寒,如今上門求援,她豈可派這兩人來敷衍我等!」


  一個閒散,從未掌過權的王爺,一個太監,說話頂屁用!

  「那他們人呢?在哪?告訴他們,我漠北今日不見客。」

  帖木倫直接開口。

  派這兩人過來,分明就是對於他漠北的不重視!

  既然不重視,那自然就不要見了!

  免得丟了他們漠北的底線!

  侍從有些糾結道:「唔,人家其實也沒過來,而是直接去了青樓。」

  「什麼?」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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