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浪蹄子!
看我怎麼拿下你!
陳軒不動聲色地笑了笑。
小娘子居然主動勾搭起他來了。
當真是財有力啊!
這一次,依舊是魏豹起先手,劉敢第二,蕭明野第三,陳軒第四,而不出意外的蕭道玉又一次落了個空......
一個人苦哈哈的喝著花魁娘子親手倒的美酒。
這行酒令還未過半,這位齊王爺臉上就已經浮現出紅暈。
「嗝!好酒!」
蕭道玉打了一個酒嗝。
一張嘴都是酒氣。
陳軒無奈地看了蕭道玉一眼。
這哥們運氣也真的是沒誰了。
再來幾次,應該可以買彩票了。
「一夜冷香清入夢,野梅千樹月明村!」
魏豹當先開口。
有了之前的調查,這哥們明顯底氣足多了。
一上來就是王炸。
聽著這首詩,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驚。
這可不是抄的了,而是他自己作的詩。
雖然辭藻意境一般,但是這也是一首寫實的佳作。
「這王八蛋敢藏拙。」
蕭道玉眼珠子通紅,感覺彷佛遭受了莫大的侮辱,梗著脖子,怒氣沖沖的看著魏豹。
前兩輪,魏豹都是用前人的詩詞來應場,但現在賭注一升,立馬就直接開始用自己的詩了。
這不明擺著前面是扮豬吃老虎嗎?
就是張之維和李牧之這兩個老夫子聽著這詩也是微微點頭。
花魁娘子看向陳軒,笑著問道:「小郎君覺得魏世子這詩如何?」
聽著花魁娘子這話,魏豹也把目光看向了陳軒。
他也想聽聽陳軒怎麼說。
如果陳軒說不好!
他立馬讓陳軒自己寫一首更好的詩出來!
他才不相信陳軒一介白衣能夠寫出什麼詩詞來!
而陳軒如果說不出來,他剛好可以藉著眼下的優勢,摸魚徹底鞏固自己的勝機!
白拿二十萬兩銀子。
陳軒喝了一口婢女送到手邊的茶水,笑道:「要我說啊,這天下才氣十斗,魏公子獨占九斗!」
「你!」
魏豹語窒。
他萬萬沒想到陳軒居然來了這麼一句。
還是當著他兩個夫子的面。
這不是捧殺是什麼?
果然隨著陳軒的話音落下,張之維和李牧之兩人都一臉古怪的看著魏豹。
魏豹什麼鳥樣,他們能不知道?
就這首詩還不知道他從哪抄的呢!
花魁娘子綰卿聞言掩嘴,嬌笑道:「小郎君,你說這話怕不是要捧殺魏世子。」
陳軒皺眉,一臉嚴肅道:「誒,這哪裡能算是捧殺呢?娘子莫要污衊我哦,
在下只是發自肺腑地崇敬魏世子的才學。」
說到這裡,陳軒話音一轉道:「若是我真的要捧殺,那起碼也是天下才氣十斗,魏世子獨占十二斗!」
陳軒挑眉補充道:「所以整個天下應該還欠他兩斗!」
「你!!」
魏豹氣急,指了指陳軒,但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種挖苦,他還真的沒話說。
總不能說自己一點真才實學沒有,是純抄子吧。
但不說,又只能被動被陳軒挖苦。
所以這個挖苦,他真的就是進退兩難,張了張嘴,也只能一句話說不出來!
眼看著魏豹被氣得吹鬍子瞪眼,蕭道玉端起酒杯,強忍著笑意,出言,挖苦道:「不不不,我覺得整個天下應該是欠他十四斗,兩斗格局低了,陳兄。」
「也是,那就十四斗。」
陳軒出言附和。
此話一出,魏豹的臉頓時更加黑了,眼神小心的看了一眼張之維。
當年五國大儒辯經的時候,他夫子張之維就被人挖苦過,天下才學十斗,張之維獨占二十四斗,全天下差他十四斗。
現在拿他和他夫子比。
他的才學和他夫子一樣嗎?
這他哪敢說什麼?
就是他想這麼覺得,但是他夫子也不這麼覺得啊!
魏豹臉色發青,雙目近乎噴火地看向陳軒:「聽說小東家智謀驚人,一接手不歸塢就將不歸塢從一個不入流的青樓柳巷打造成今天這般,想必縱然是白衣,但對於詩詞也應該頗為了解。
今日張夫子和李夫子在前,更有綰卿姑娘作陪。
不若作詩一首,為大夥助興如何?」
「我白衣哪會作詩啊,況且也輪不到我,劉兄先上!」
陳軒笑道。
想讓我接招?
強行提前開口答詩然後被扣分
對不起,不可能!
有事你們先上,我該出手的時候就會出手!
「你!」
眼看著激將法對著陳軒沒用,魏豹頓時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無恥!」
魏豹惱怒,冷眼看著陳軒:「我看你能躲到幾時!」
「劉兄,到你了。」
眼看著陳軒真的不接招,魏豹氣鼓鼓地坐了下去,沒好氣地看著一旁的劉敢說道。
他已經拿出一手原創的詩,只要繼續按照這個節奏走下去。
他基本上必贏!
「梅蕊破寒出,幽香滿舊庭。」
劉敢站起身開口。
「嗯?」
此話一出,魏豹直接驚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劉敢。
這居然也是一首自己原創的詩詞。
這王八蛋也在藏拙?
「咳咳。」
劉敢幹咳一聲,似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魏豹,清了清嗓子道:「魏兄,我這就是有感而發,有感而發!」
有感而發你大爺!
魏豹心底暗罵!
劉敢這就是分明想贏銀子!
他若是不提前暴露自己寫得詩,劉敢也不會,就等著最後一刻給他來個秒殺!
咳咳!
劉敢再次清了清嗓子,直接把頭轉過去,不再看向魏豹。
財帛動人心啊!
更別說還是贏家通吃!
那就是整整一百二十萬兩!
都夠他娶八十房小妾的了!
「既然魏兄,劉兄不再藏拙了,那本王也就獻醜了。」
蕭明野清了清嗓子,站起身笑道。
此話一出,魏豹的臉和劉敢的臉同時都綠了。
他們以為他倆老銀幣,沒想到蕭明野居然也是。
如果不是魏豹提前漏了底牌,他倆今天估計都要被蕭明野反殺了!
蕭明野開口道:「梅花不與眾芳同,獨立寒天朔雪中!」
嗯?
這居然是一首七言,難度甚至比剛才劉敢的五言還要更高!
魏豹和劉敢愣住了。
看向蕭明野的眸子更是近乎噴火。
這才是真的老硬幣啊!
而一旁的張之維和李牧之二人,聽著三人的詩詞,都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辭藻意境一般,但是能自己作詩,還能夠做到押韻,這顯然已經是不錯了。
「陳兄,這三個老銀幣啊!」
蕭道玉急了。
他也沒想到這三人居然會自己作詩,而且居然還不錯。
那這可就。
「小郎君該你了。」
花魁娘子綰卿的聲音也在此時響起。
我想想抄啥哈!
陳軒心底暗自琢磨。
前世寫梅的詩可真的太多了,不管是唐宋八大家,還是二李,大小杜,又或者白居易,劉禹錫等都有寫梅的歷史名篇。
但思來想去,再看著眼前的場景!
就你了!
出來吧,皮卡丘!
十萬伏特!
陳軒開口道:「雪裡已知春信至,寒梅點綴瓊枝膩!」
一首李清照《漁家傲》送給大家!
陳軒挑眉。
「原創!這居然是原創?」
蕭道玉震驚。
「這辭藻,這意境好詩啊!」
張之維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