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可知,那陳軒奸詐詭猾,為了賺錢不擇手段,多次夥同齊王爺,從朝廷政策中,賺取利潤?」
綠茵試探性開口。
「身在底層,為了往上爬,臣可以理解。」
張之維一本正經開口。
「沒錯,也就是他,若是我和他同位相處,我比你做的還過。」
李牧之同樣開口道。
蕭玲玲:「…」
綠茵:「…」
好傢夥,為了收一個弟子,底線都不要了…
「二位真的下決心了?」
蕭玲瓏試探性問道。
「不錯!」
張之維開口。
「確定以及肯定!」
李牧之附和
蕭玲瓏:「……」
得了,啥也不用說了,這兩老夫子是篤定了。
不過陳軒若是真的能傍上這兩位老夫子,那也算是真的有靠山了。
畢竟如今六部尚書,大部分可都是這兩位老夫子門下的弟子。
想到這裡,蕭玲玲有些無奈道:「二位夫子要收陳軒也行,但他要先幫朕做完一件事。」
「何事??」
張之維開口。
「若是難,老夫可以代勞。」
李牧之同樣開口。
蕭玲瓏:「……」
人家還沒拜師呢,你兩至於這樣??
「幫陛下見漠北使臣。」
綠茵有些無奈地說道。
「此等國家大事,非我徒弟莫屬!」
「沒錯!」
蕭玲瓏:「……」
綠茵:「……」
這都啥和啥啊!
至於這樣?
「但請陛下記住,他是我張之維的弟子!這一點史官要寫!」
張之維一臉認真開口。
「什麼你張之維的弟子,明明是我李牧之的弟子,這一點史官也要寫上!」
張之維話音剛落李牧之立馬梗著脖子就開始了。
弄得旁邊負責記錄皇帝日常的起居郎也是一臉懵逼。
看著手裡的筆,他是寫呢!還是不寫呢?
「我的!」
「我的!」
「是我的!」
「明明是我們!」
「夠了!是你們兩個的!」
蕭玲瓏忍無可忍,直接開口
「妥了!」
「舒服了!」
此話一出,張之維和李牧之立馬長舒一口氣!
一個人占據不了兩個人一起占據也不是不可以!
「快史官,記下,內侍郎中陳軒之師張之維和李牧之。」
怕老夫子再吵起來綠茵連忙開口。
「那憑啥他張之維在前面?而不是我李牧之?搞得老夫論才學不如他一樣?」
李牧之不忿。
張之維同樣不忿:「那憑啥我是他師傅之後,還要拜師李牧之那老匹夫?臣不服!」
蕭玲玲:「…」
綠茵:「…」
「滾!」
「滾!」
「欸!」
「欸!」
「陳軒真的會寫詩?」
張之維李牧之走後,蕭玲瓏狐疑地看著綠茵。
「要不讓暗影衛去查查?」
綠茵回道。
她也同樣有些好奇。
就是到現在,她都有種做夢一樣的感覺。
一個青樓小東家一躍成為文壇大儒了?
怎麼都感覺有些不真實。
「我覺得可以。」
蕭玲瓏點頭道。
她倒是還真的想看看。
「那漠北那邊?」
綠茵試探性問道。
「他們不是能忍嗎?就讓他們忍嘍。」
蕭玲瓏笑著說道
漠北在關注著她,她也同樣在關注著漠北。
帖木輪和銀術可既然想端著架子,那就讓他們端著去。
讓陳軒再耗他們幾天。
就看看到時候誰先坐不住。
「哦,對了。」
蕭玲瓏忽然開口道,:「告訴邊軍,大齊近日屢屢犯邊,我大幹應該做出應對。」
「是,陛下,奴婢這就去辦。」
此話一出,綠茵頓時笑了。
這是要給漠北上眼藥了。
可終於開始了!
……
天香樓。
丫鬟推開主臥的門,示意陳軒入內,而自己則站在了外面,沒打算進去。
「小東家,請進!」
障子門開啟,一股幽香撲面而來,非但不刺鼻,反而給人一種極為舒爽的感覺。
地面上是一層羊毛織成的地毯,價格昂貴不說,而且極其耗費人力。
這玩意在他不歸塢裡面也有,但用得卻不多。
因為很難清潔。
但此刻,光腳踩在上面,卻別有一番異樣的感覺。
會享受。
回去也必須給配上!尤其是我自己的臥室!
果然能在他不歸塢的攻勢下,活下來,還越活越好的青樓都不簡單。
至於蕭道玉。
這哥們不用陳軒說,已經主動扛起了追債的大旗,追著魏豹,蕭明野,陳軒三人去要帳去了。
別問為什麼!
問就是這位齊王爺眼裡完全沒有對於女人和金錢的執念,只有對報仇的渴望!
長這麼大了。
從小被魏豹和劉敢兩人欺負,如今難得找到機會,他齊王爺又怎麼會錯過。
以陳軒估計。
這六十萬兩銀子,就算是要不上來,蕭明野和劉敢二人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至於魏豹?
那就只能看造化了。
屏風前。
一名風姿絕倫的妙齡女子跪坐在壺門小榻上,在她的面前擺放著一張做工精緻的鳳尾琴。
她穿著淡薄的輕紗,如玉般的肌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此刻正抬起頭,笑盈盈的看著正在走來的陳軒。
二人目光交接。
她微微低頭,嘴角帶著絲絲羞澀的小意!
二爺!
你給我老實點!
陳軒無語。
咋帶了這麼一個沒出息的玩意出來。
他這個大哥還沒說什麼,小弟倒是先支棱起來了。
丟人!
但不得不說,花魁終究是花魁,真就是沒一個簡單的。
就是這淺淺一笑,帳篷都支棱起來了。
「公子?」
綰卿痴痴的笑著,低頭淺聲道:「公子為何如此盯著奴家看?」
她聲音酥軟嬌媚,在漫不經心間又透露著一種別樣的誘惑。
因為雞你太美!
皇帝不早朝,那是真的有原因的啊!
這種要是來個十個八個,誰能頂得住啊!
紂王兄,幽王兄,隆慶兄!泰昌兄!
我懂你!!!
「咳咳!」
清了清嗓子,陳軒強自鎮定,嘆道:「早就聽聞綰卿姑娘穠姿艷質,是世間難得一見的美人,以前我還不信,現在是真覺得這話說太對了,
就算有人和我說綰卿姑娘是這應天城第一美人,我也相信。」
道德標準太高就是不好,害得我多走了三年的彎路!!
陳軒心底哀嚎!
「小東家莫要取笑人家了,和你不歸塢的那些姑娘們比,奴家只是蒲柳之姿罷了。」
綰卿抿嘴一笑,她嬌羞的低下頭,眉眼間笑意盈盈,顯然是被陳軒這一記吹捧逗開心了。
也極為享受這種吹捧。
女人嘛,都是愛美滴,尤其是你誇她好看,那更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