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剛洗完澡。
一具熱辣滾燙的嬌軀從後面抱住陳軒。
那驚人的滑膩感,讓陳軒都忍不住心底一顫。
你就是拿這個考驗老幹部的嗎?
我不是禽獸,但也禁不住這樣的考驗好吧!
裴綰卿的聲音從後面緩緩傳來:「郎君救奴家出苦海,奴家無以回報,只能以此身報答郎君,還望郎君憐惜。」
裴綰卿的聲音裡面帶著懶意,松垮,卻精準撓人!
二爺一瞬間堅挺了起來。
媽的沒出息!
陳軒心底大罵。
他真的不是禽獸,但哪個老幹部也禁不住這麼誘惑的啊!
他已經讓胡三給裴綰卿安排了單獨的住房,和不歸鄔的姑娘們分開,有單獨的院子,務必確保這位大齊「海天青」之女在他這裡不會受到一絲的委屈。
但萬萬沒想到,裴綰卿給他來這一出。
他才二十出頭,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縱然是兩世為人,但是激素的影響依舊難以抗拒啊!
一瞬間,陳軒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如果他真的幹了,那就是禽獸!但如果他不干那就是禽獸不如!
呼!
深呼吸!
呼!
再深呼吸!
呼!
再再深呼吸!
終於在禽獸和禽獸不如之間。
陳軒選擇了。
陳軒一把推開,裴綰卿,他沉吟道:「綰卿姑娘,你有沒有聽過一種曲子?」
「什麼曲子?」
裴綰卿下意識的看向陳軒。
「搖籃曲!」
陳軒極為認真的說道。
「搖籃曲?」
裴綰卿愣了一下。
她有些不解的看著陳軒。
這不是哄孩子的嗎?
「我有一個技能,只要聽到搖籃曲,就能立馬睡著!」
「真的假的?」
被陳軒這話逗的來了興趣,裴綰卿饒有興趣的詫異道。
「那自然是真的!不相信你唱一下。」
陳軒極為認真道。
「唱就唱。」
裴綰卿不假思索。
她也沒想到,白天那個一本正經,胸懷天下的不歸鄔小東家居然還有這癖好。
當下,花魁娘子那動人的歌喉便在漆黑的房間裡面響起。
「月兒明,風兒靜,樹葉兒遮窗欞......」
「呼嚕~~呼嚕~~」
一陣綿長的呼嚕聲從陳軒的喉嚨裡面響起。
「嗯?」
裴綰卿愣住了,下意識的推了推陳軒:「公子?郎君???小東家???」
「呼嚕~~呼嚕~~」
然而不管裴綰卿如何喊,陳軒依舊沒有任何的回應,只有綿長的呼嚕聲彷佛在給她做出回應。
悲綰卿:「???」
……
入夜。
陳軒一個激靈驚醒過來。
無神的嘆息後,聽著身旁悠長的呼吸聲,以及感受著緊挨著自己的那如綢緞般柔軟絲滑的嬌軀。
給二爺狠狠來了一下之後。
小心的推開身旁那弱弱無骨的嬌軀。
陳軒心底一嘆。
到底是遭遇了什麼,讓一個女人居然想著以這樣的方式報答他。
深呼吸了幾口氣。
輕輕給其蓋上了被子。
陳軒終究以莫大的心志強迫著自己站起身。
這個屋子怕是睡不了的。
得!
讓人吧!
關好床簾,走下床,一推門,一道身影直接跌了進來。
「胡三?」
陳軒錯愕了,強烈的驚訝,險些讓他直接喊出來,不過在喊出來的一瞬間,還是趕緊閉上嘴了。
裡面的那個「菩薩」正睡著呢,萬一給她驚醒了。
保不准,他又要施展三秒入睡神技了!
「東.....東.......東家......」
胡三一臉訕笑,說話的同時不動神色的朝著旁邊擺了擺手。
但動作再輕盈,再小心又怎麼可能瞞得過陳軒。
順著胡三擺手的方向,陳軒探頭一看。
好傢夥,張三居然也在。
此刻這位大哥正身體僵硬的挺直著脖子,站在不歸鄔九樓的圍欄上「舉目遠眺」!
「好看嗎?」
陳軒似笑非笑的開口問道。
張三一個機靈,下意識搖頭道:「沒看到!」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也沒聽到。」
陳軒:「……」
「啊,不對,小的突然感覺東家這裡,風景獨好,舉目所望,整個應天盡收眼底,此時此刻,小的只想吟詩一.......哎呦!」
一道尖銳的慘叫聲瞬間響起,但響到一半,一隻大手已經捂在了胡三的嘴上。
陳軒一手提著張三,一手提著胡三,直接把二人從頂樓他自己的房間走廊外給提溜了下來。
這兩個王八蛋居然敢聽他牆角了!
這不歸鄔還有沒有大小王了!
片刻之後。
不歸鄔,後院,陳軒的秘密基地裡面。
「沒睡啊?」
「真的沒睡!」
「這都能不睡啊?」
「這為什麼不能沒睡?」
「禽獸!」
「不!禽獸不如!」
陳軒:「……」
聽著張三和胡三兩人的吐槽,陳軒一臉無語。
這能睡嗎?
如果換成一個尋常的青樓花魁,他早都睡了十遍八遍了,征服能唱一整夜,但裴綰卿是誰,裴沖之女!
這種人物的女兒,他陳軒要是真的睡了!
那真的是禽獸不如!
「唉,不過東家做得也對,畢竟是裴大人的女兒,給誰都下不去那個手。」
過了半晌,胡三搖頭輕嘆一聲。
他早年曾在大齊和大幹邊境跑過生意,第一桶金就是靠著兩國互市賺來的,要不是後面列國伐干,他被抓到了大齊被沖入炮灰營,又被大幹俘虜,當做齊人賣入了牙行。
也不會被陳軒買下,更加不會成為這不歸鄔的管家。
「你懂我!」
陳軒點頭。
到底是跟隨自己多年的老管家,就是懂他心意。
不是他陳軒是聖人,而是對於自己所敬佩之人的女人,他實在下不了手,就算是睡!那也要讓裴綰卿心甘情願,而不是現在這樣乘人之危!
這種事,他陳軒實在做不了。
「其實如果把這件事拋下,也不是不能睡。」
張三托著下巴,一臉憧憬。
「滾!」
「滾!」
「誒!」
張三誒了一聲,趕緊就走。
「給她找個事情做做吧。」
陳軒搖頭輕嘆。
眼下裴綰卿在他手裡,確實是一個燙手山芋,不給她找點事情做做,轉移轉移注意力,這事情估計還是沒完。
「裴姑娘號稱琴詩雙絕,那要不讓裴姑娘給咱店裡的姑娘們培訓培訓?」
胡三試探性的問道。
「這個妥!」
陳軒點頭。
這還真的是一個好主意。
裴綰卿本來就擅長古琴,有她加入,一方面可以讓裴綰卿有事情做了,一方面也剛好也可以給他這不歸鄔增加點新得專案。
「那就這麼辦。」
胡三點頭,說完又道:「哦,對了東家,那個天香樓的田媽媽剛才來過。」
「她來幹什麼?三萬兩還不夠?」
陳軒皺眉。
三萬兩別說給一個花魁贖身了,就是十個花魁贖身都夠了!
「那倒沒有,只是帶人送來了一點裴姑娘的隨身衣物。」
胡三訕笑道。
「算她識相。」
陳軒冷哼一聲。
如果這個田媽媽不識趣,他倒是不介意,用一些正當手段,讓她天香樓徹底開不下去。
「下去吧。」
陳軒揉了揉眉心。
被裴綰卿這麼一折騰。
他這一晚都沒有睡好。
眼下天還沒亮剛好可以再補一會覺。
「是,東家。」
胡三恭敬的應了一聲。
當即朝著外面走去。
不過走兩步又轉過頭來,從懷裡掏出一沓銀票遞給陳軒。
「這又是什麼?」
陳軒下意識問道。
「齊王爺讓人送來的,說是賭帳,總共三十萬兩!」
「啥!」
一聽這金額陳軒直接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