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
「你!」
此話一出,劉景行,魏知淵,蕭思遠三人登時大怒,臉色由白轉紅,再由紅轉黑,到了最後更是惡狠狠地瞪了魏豹,蕭明野,劉敢三人一眼。
若不是他們三人這好大兒如此「爭氣」他們三人又怎麼會不要麵皮把此事鬧到了金鑾殿。
蕭玲瓏一聽這話,也樂了。
她發現自己這弟弟雖然幹事情不行,但是懟人卻是一把好手,能把劉景行,魏知淵,蕭思遠三人懟得一句話不說,也算是人才。
「咋,不說話了?不說話才對了,認賭服輸,天經地義,哪有輸了錢,還來鬧事的?」
蕭道玉努了努嘴,想要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但看著被困住的手腳。
想想還是蒜鳥。
他齊王爺要臉,不與這幫小人計較!
看著蕭道玉這般,劉景行,魏知淵,蕭思遠三人的臉色頓時更加黑了。
魏豹,劉敢,蕭明野三人腦袋也縮的和鵪鶉一樣,唯恐自家老爹注意到自己。
「陛下,陳軒帶到。」
就在此時,綠茵的聲音突然從外面響起。
一聽這話,劉景行,魏知淵,蕭思遠三人的目光頓時朝著外面望去。
就是魏豹,劉敢,蕭明野三人也不由得朝著外面望去。
正主可終於來了。
「讓他進來。」
蕭玲瓏神色威嚴開口。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大殿外面,頓時傳來陣陣腳步聲。
沒過多久,綠茵便帶著陳軒走了進來。
「你就是陳軒?」
「是你誆騙我兒?」
「小小一介商人安敢如此欺辱皇親!」
陳軒一進來,蕭玲瓏還沒開口,魏知淵,蕭思遠,劉景行三人便率先發難,儼然是一副要把陳軒生吞活剝的架勢。
陳軒也不慣著,直接明知故問道:「敢問三位是?」
劉景行得意道:「在下乃是宋國公劉景行!」
「我乃武威侯魏知淵!」
「本王名諱你便不需要知道了,只需知道我乃先帝七皇弟紀親王便可。」
蕭思遠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哦!」
陳軒哦了一聲,也不管三人那幾乎要噴火的眼神,轉頭看向大殿上坐著的蕭玲瓏,拱手問道:「敢問陛下,按照我朝規制,陛下接見官員之時,陛下未曾開口,朝臣先行發難,可算是僭越?」
一聽這話,蕭玲瓏頓時笑了。
她沒想到,陳軒居然來這一手。
清了清嗓子,不動聲色道:「按照我朝規制,剛才紀親王,宋國公,武威侯確實屬於僭越。」
「這.....」
「這......」
「這.....」
一瞬間,魏知淵,蕭思遠,劉景行三人頓時不說話了。
因為按照大幹規制,他們三人剛才確實是僭越了,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點小錯居然被陳軒抓住了,反過來倒打他們一耙。
「既然是僭越,那就屬於擅斷刑賞,侵君之權!」
陳軒拱手道,「既然是此罪,那就該適用《大幹律》:朝堂失儀,奏事不侯之罪,按罰應是文官罰俸三個月到一年,武官當時降一級,同時記錄檔案,三年之內不得升遷!
「你!」
此話一出,魏知淵,蕭思遠,劉景行三人登時大怒!
陳軒咧嘴笑道指了指三人:「咦,你們又開始了奧,明知故犯,當屬重罰,按律當專擅奏事,預斷君上刑賞,此罪可是中罪,
按照我朝律歷,當庭杖數十,仕途斷絕,再由朝堂百官判定是否有結黨之嫌,若是一旦做實結黨之嫌,那可就.....」
說到這裡,陳軒沒有再說話了,反而意味深長地看了魏知淵,蕭思遠,劉景行三人一眼。
此話一出,三人頓時面面相覷。
脾氣火爆的魏知淵剛想開口,就被劉景行一把捂住嘴巴。
蕭思遠更是趕緊朝著蕭玲瓏拱手一禮道:「陛下,我等剛才乃是一時著急,絕無僭越之心,還請陛下恕罪。」
「陛下,我等忠心可鑑啊,絕無僭越之心。」
劉景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急忙開口道。
但心底卻依舊把陳軒給罵翻了天。
他們就是一時心急,多說了一句話而已,陳軒這個王八蛋居然上綱上線到「專擅奏事,預斷君上刑賞」去了。
若是再讓陳軒說下去。
那只怕僭越加誣告,甚至大不敬都來了。
「宋國公,七皇叔起來吧。」
蕭玲瓏不動聲色道。
看向陳軒的眼神中卻不知不覺間帶上了一縷笑意。
她本想著陳軒會被這三個老狐狸懟得啞口無言,乖乖地交出那三十萬兩,沒想到居然反倒是懟得這三個老狐狸啞口無言,甚至還自己惹了一身騷。
有意思。
綠茵也在一旁掩嘴輕笑。
能讓武威侯,宋國公,紀親王三人啞口無言,這事情可多少年未曾見到了。
「謝陛下。」
「謝陛下。」
劉景行和蕭思遠連忙開口,但看向陳軒的眼神卻已經要殺人了。
如果不是陳軒這般牙尖嘴利,他們又豈會落得如此。
「陳軒,朕且問你,你可是與衛國公世孫,宋國公世子,紀親王世子三人約賭,賭注更是高達一百二十萬兩?」
蕭玲瓏老神在在的問道。
「是!」
陳軒直言不諱,當即點頭道。
「你還敢承認?」
「無恥小賊,欺我兒年幼!」
「把錢還回來!」
此話一出,魏知淵,劉景行,蕭思遠三人登時大怒,指著陳軒就急切開口。
「誒誒誒誒,武威侯,宋國公,紀親王,明知故不犯,再犯,那是不是應該再罪加一等,按律當......」
陳軒指了指三人,意有所指道。
話還沒說完。
噗通!
噗通!
噗通!
武威侯,宋國公,紀親王三人噗通跪下朝著蕭玲瓏就是磕頭。
「陛下,我等真的是一時急切啊!」
「陛下,我等萬萬沒有大不敬之舉啊!」
「都是陳軒這小賊言語激我等,故而我等才........」
魏知淵,劉景行,蕭思遠三人急忙開口。
說話的時候,都快帶著哭腔了。
他們三人平日裡散漫慣了,一時不妨,居然又被陳軒抓住小辮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