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里咕嚕!
咕嚕嘰里!
廢了半天功夫,一番好說歹說之後,甚至搬出自己「內侍郎中」的頭銜之後,陳軒才終於謝絕了兩位老夫子的好意。
一個飛機場.......
一個出門要八個轎伕抬著.......
這份福氣,他真的是消受不起啊!
哥們也是有追求的人!
不過說到底,也要感謝這兩位老夫子,如果沒有這兩位老夫子,今天這事,估計他也沒這麼好解決。
所以除了媳婦不能娶之外,別的該報答還是要報答。
「多謝陛下。」
陳軒拱手,朝著龍椅上的蕭玲瓏一拜。
「哦?你怎麼知道是我?」
蕭玲瓏似乎有些詫異地笑道。
「沒有陛下這句話之前,微臣倒是無法確定,但是有了陛下這句話之後,微臣倒是可以確定了。」
陳軒笑道。
綠茵:「……」
登徒子!
蕭玲瓏沒好氣地在心底暗罵一聲。
她本以為是陳軒已經猜出來了,沒想到僅僅只是試探,倒是她大意了。
「你可知張之維和李牧之兩個老夫子為何回來?」
蕭玲瓏饒有趣味地問道。
這.......
這倒是觸及到他的盲點了。
因為他還真的不知道。
看著陳軒站在原地不說話。
蕭玲瓏得意一笑:」「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啊,難得啊。」
老子又不是大仙,能掐會算的!
陳軒翻了翻白眼。
但想了想,陳軒還是沒說話。
惹不起!
躲不起嘛!
見著陳軒依舊不說話,蕭玲瓏臉上笑容愈盛,繼續說道:「讀書人愛名,到了張夫子和李夫子這個年紀,外物已經很難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所以是.....」
「詩?」
還沒等蕭玲瓏把話說完,陳軒便下意識地問道。
聽著這話,蕭玲瓏一笑:「算你聰明!」
那是!
不聰明也不可能薅你羊毛啊!
陳軒得意地昂了昂頭,但很快腦袋又一縮。
「你!」
看著陳軒這樣,蕭玲瓏幾乎瞬間就反應了過來,白皙晶瑩的額頭上浮現一道道清晰的黑線。
以她對於陳軒的了解。
她幾乎能瞬間猜出陳軒得意的是什麼!
「綠茵!」
「在!」
隨著蕭玲瓏一聲令下,綠茵立馬挺直了腰杆。
「去把淨事房的老嬤嬤喊來!」
「是.....啊?」
綠茵本能地點頭,但說到一半,瞬間愣住了。
「淨事房?」
陳軒也蒙了,「不是,你不能這樣的啊!」
淨事房那是什麼地方。
太監淨身,切二爺的地方。
蕭玲瓏讓淨身房的老嬤嬤過來啥意思?
他就是再傻也能猜出來了。
「咋?怕了?」
蕭玲瓏饒有趣味地問道:「你作詩的時候,不是成竹在胸嘛。
什麼年年芳信負紅梅,江畔垂垂又欲開。
聞道梅花坼曉風,雪堆遍漫四山中.......」
老娘們,你派人調查我!
陳軒幾乎瞬間反應過來。
但臉上依舊訕笑道:「那不都是抄的嘛。」
「抄的?」
蕭玲瓏一怔。
「昂!」
陳軒不置可否地點頭。
不過我抄的不是你們這個世界。
「笑話。」
蕭玲瓏嗤笑一聲,「自古文人多愛名,哪個不想名垂史冊,又有哪個文人做出一首足以流傳千古的詩,給你一介白衣。」
那確實沒有.....
但不代表我抄不了。
「小東家,你也太謙虛了。」
綠茵在一旁笑道。
既然你要腦補......那就腦補吧!
反正我是承認的了。
別人腦補,我可不認帳奧!
不過經過陳軒這個一打岔,蕭玲瓏倒也沒有在「淨身」和「不淨身」這兩個之間多做抉擇。
直接抬起頭看向陳軒道:「邊軍的事情,朕已經安排下去,不日帖木倫銀術可便會得到訊息,
你那邊的事情,你自己做決定,如果你想繼續拖延,那大可拖延。」
就這麼篤定的嗎?
陳軒眯著眼,不由得看了一眼這位當朝的女帝陛下。
看來大幹內部的漠北暗樁已經被發現了啊!
暗樁這種東西,你不發現,他就是敵國的眼線,但你發現了還不動他。
那他就是你的眼線。
不過真正讓陳軒在意的是。
他沒想到蕭玲瓏動手居然如此之快,已經通知邊軍了。
而一旦大幹的邊軍此刻徹底地封死,大齊和漠北之間唯一的通道。
那漠北所能依仗的有且也就只剩下他大幹!
而那句你想拖延就繼續拖延。
這句話就更加值得玩味了。
唯一的可能性有且也只能是漠北這位老鄰居又又又一次在漠北草原的大戰上被漠南被狂揍了。
但這個對於他大幹而言卻絕對是一個好訊息。
揍得越慘,談的時候越好談!
只要不是一下徹底揍死了,那就基本上沒事。
「微臣明白了。」
陳軒拱手。
那接下來,他就可以再繼續浪幾天了。
「嗯,退下吧。」
蕭玲瓏擺了擺手。
不過眼看著陳軒轉身要走。
蕭玲瓏還是有意無意地說道:「日後若是有空,可以多去國子監走走,對於你有好處。」
「是,陛下!」
此話一出,陳軒自然明白蕭玲瓏是什麼意思。
張之維和李牧之這兩個老夫子雖然不在朝堂,但對於大幹朝堂的影響力卻極大。
如果陳軒和這兩個老夫子走得近。
對於他而言自然有好處。
比如說今天這事。
「我聽說你還買了一個花魁回家?」
emememe......
這好像是我的私事。
陳軒無語。
沒想到他帶著裴綰卿回家之事,居然也被蕭玲瓏知道了。
整個應天還有蕭玲瓏不知道的事情嗎?
「你的私事我不想管,但青樓女子,還是莫要招惹。」
蕭玲瓏淡淡地說道。
不想管,你還問?
陳軒翻了翻白眼,旋即拱手如實道:「回陛下,其實那花魁也不是什麼尋常的青樓女子,而是大齊前任尚書左僕射裴沖之女---裴綰卿。」
「什麼?是裴沖的女兒?」
此話一出,蕭玲瓏陡然一驚。
顯然就是她也知道裴沖的名頭。
「唉,可惜了。」
蕭玲瓏搖頭一嘆:「當初隆慶帝病重,天炎帝上台之前,朕曾派人親自和裴沖談過,讓他來我大幹,朕依舊可以以尚書左僕射之職待他,
可惜,他頑固說什麼一臣不侍二主,結果到頭來,自己人頭落地不說,就是自己闔族老幼也被那天炎帝流放。
可惜啊。」
說到這裡,蕭玲瓏一嘆,「既是他的女兒,你便好生待她吧。」
蕭玲瓏淡淡的吩咐道。
那是當然的啦~~
其實如果不是道德感太高,我兩頭都可以照顧的.....
「答應你功法的事情朕已經派人找到了,待會你可以去我大內秘典庫內自行挑選。」
蕭玲瓏玲瓏忽然笑著說道。
嗯?你會那麼好心?
陳軒眉頭一挑。
咋感覺都有點不對勁呢!
就算是天上掉餡餅,那似乎也輪不到他陳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