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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那肯定是帖木侖啊!

2026-10-25 13:01:22 作者: 塵萬骨

  所謂的七絕脈。

  也就是武道九穴堵了七個。

  僅僅只比陳軒的九絕脈好了一點點。

  但是即便如此,身具七絕脈之人練武也同樣九死一生,想要在武道上有大的進展,那更是幾乎不可能。

  「感情這哥們和我是爛兄爛弟啊。」

  陳軒輕嘆一聲。

  不知道為何,看魏豹的眼神忽然順了不少。

  當然該揍還是揍!

  不然他這氣咋出??

  「東家,魏豹怎麼處理?」

  胡三看向陳軒。

  人打了是爽了,但是後續處理卻是一個麻煩,畢竟魏豹乃是魏國公的孫子,隨便丟在這裡,肯定要惹麻煩。

  「帶回去。」

  陳軒點頭道。




  此話一出,胡三一怔,急忙道:「東家,咱們把他帶回去,那不是等於告訴他,咱們打了他嘛。」

  魏豹可是認出他們的,現在帶回去,不就是等於告訴魏豹,打人的就是他們嘛。

  胡三有些不樂意了。

  「我問你,他見過咱們嗎?」

  陳軒挑眉問道。

  「沒有.....」

  胡三立馬搖頭。

  這一點還真是。

  

  就算魏豹透過聲音認出了他們,但是也絕不可能親眼見到他們。

  畢竟張三那一把石灰再加這個麻袋可不是開玩笑的。

  「沒有那不就得了。」

  陳軒聳了聳肩,挑眉道「既然沒見過咱們,那誰能證明就一定是咱們打的?」

  「可他們認出了咱們的聲音啊。」

  胡三有些心虛的說道。

  更別說魏豹還是一眼就認出他的聲音。

  陳軒不以為然道:「聽出聲音咋了?咋聲音一樣人就一樣?

  天底下聲音相似的人多了去了,誰能說聲音相似就一定是咱們啊。」

  「可.......」

  胡三依舊還是有些糾結。

  「哎呦,別慌,待會看東家我操作。」

  陳軒挑眉。

  別說是聲音相似了,就是長得相似又咋了。

  只要魏豹沒真的親眼看到是他陳軒打了他,那就問題不大!

  死得他都能說成活的!

  也不想想他這不歸鄔咋來的。

  不就是忽悠嘛!

  呸!

  那是宣傳!!!

  ……

  「你你你…」

  半日之後,不歸塢內。

  魏豹悚然從床上坐起,一臉驚悚地看著面前正一臉嬉笑的陳軒。

  「你你你.......你怎麼在這?」

  魏豹驚咦,黑白分明的眸子裡面透露著難以置信。

  他清楚地記得昨晚他是被陳軒給打了的。

  咋的?

  難道昨晚打的還不夠爽?

  今天還要把他再打一頓?

  天天打?

  日日打?

  那不是和他爹一樣了?

  「我咋不能在這啊?」

  陳軒聳了聳肩,一臉無奈地看向四周,「魏兄,你要不看看這裡是哪?」

  「哪?」

  魏豹聞言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四周,可當看清楚眼前的布置之後,魏豹直接懵了。

  這特麼的居然是不歸塢。

  「你把我帶回來想幹啥?」

  魏豹悚然一驚,下意識地拉一拉自己面前的被子,如同一個受氣的小媳婦一般,一臉委屈地看著陳軒。

  「我告訴你啊,哥們直男,不好男風。」


  陳軒:「……」

  我特麼的就是看上一頭豬也不可能看上你啊!

  陳軒一臉無語。

  這人腦迴路怕是有點問題。

  「而且,我爺爺就是魏國公,他可是我們大幹三大宗師之一,你殺了我,就是陛下都不一定保得住你。」

  魏豹色厲內荏地嚷道。

  陳軒:「……」

  我要殺你,我會留你到現在??

  你這人怕不是有大病!

  「魏兄,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你昨晚咋在路邊的?」

  陳軒一臉正經地問道。

  「我咋在路邊的?你能不知道嗎?」

  魏豹一臉委屈,眼神幽幽地看著陳軒。

  昨晚陳軒下手老狠了,全都是照著他要害去打啊,要不是他拼死保護該保護的地方。

  搞不好,他今天就要去皇宮報導了。

  一想到這裡,魏豹就更是委屈。

  長這麼大,就是他老子都沒這麼打過他啊!

  「我知道啥??」

  陳軒故作詫異道。

  「你真不知道?」

  魏豹張了張嘴,到嘴的話,終究給他咽了回去。

  「我真不知道啊。」

  陳軒故作懵逼,旋即伸手看向魏豹那腫得和豬頭一樣的臉:「魏兄,你不會喝花酒沒錢,被人打了吧。」

  「放屁,你才喝花酒...哎呦喂!」

  魏豹氣急,一激動那嘴就有些管不住了,一張大直接慘叫了起來,過了半晌痛感才稍稍下去,捂著臉,委屈地看著陳軒:「昨晚真的不是你打我的?」

  「我打你幹啥?我和你無冤無仇的,無非就是你欠了我一點錢而已,我至於打你嗎?」

  陳軒依舊故意搖頭道,旋即又是一臉晦氣道:「魏兄,你是不知道啊,胡三剛把你帶回來的時候,給我嚇了一跳,

  誰啊?居然敢對我魏兄如此!

  魏兄你可是堂堂魏國公嫡孫,武威候嫡子啊。

  看把你打得,太慘了。」

  陳軒一面感慨,一面一臉唏噓地看著魏豹。

  「你放心,我已經通知了應天府衙,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會把那個打魏兄你的兇手抓住!」

  陳軒義憤填膺,咬牙切齒地說道。

  「啊?報官?還是你?」

  此話一出,魏豹直接懵了。

  哪有自己舉報自己的?

  「真的不是你?」

  魏豹狐疑地看著陳軒。

  當時天黑,月亮都沒有,再加上剛到門口的時候,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給他眼上撒了一把生石灰,搞得他眼睛到現在還疼。

  還有那麻袋!

  還有那臭襪子!

  真的他魏豹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噁心的人!

  簡直太下作了!

  這不是欺負好人嘛!

  「什麼是我?」

  陳軒故作詫異。

  「真的不是你?」

  魏豹依舊一臉懵。

  他總感覺有些怪怪的,但具體問題在哪,他一時之間又說不上來。

  哪有人自己打了人,還把人帶回來的。

  「什麼是我?魏兄?」

  陳軒依舊故作詫異,「如果你要說救你的人,那確實是我,報官的人,那也確實是我,

  只是可惜,兄弟我去晚了,讓那賊人給逃了,否則我定要幫魏兄報仇!」

  陳軒一拍大腿,極為懊惱道,「正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就算想打魏兄你,那也要看看魏兄你的身份吧!

  堂堂武威候嫡子,魏國公嫡孫,整個應天誰人敢動?

  誰人敢打!」

  陳軒一臉的義憤填膺,唾沫星子更是橫飛。

  「是是是。」


  魏豹聽得連連點頭,但聽到一半直接懵了。

  你這人說話就說話,咱還罵人呢?

  啥叫打狗還看主人?

  你的意思我是狗?

  眼看著魏豹反應過來,陳軒立馬解釋道:「唉不不不,你看我這話說的,一激動嘴就瓢了。

  我的意思魏兄何等身份,宵小之輩豈敢對魏兄動手!

  當真是死字不知道怎麼寫!」

  陳軒大義凜然,眼神兇狠地說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陳軒一個馬屁過去,魏豹立馬得意起來,昂著脖子,嘴角都快歪到天上去了。

  「但那人說是你啊。」

  但很快魏豹眉頭又是一皺。

  他記得很清楚的,打他的那人一邊打。

  一邊喊什麼老子就是陳軒,打你咋了!

  這句話他記得可是極為清楚的。

  「什麼是我?魏兄你可是我手足親朋,摯愛兄弟!

  你還欠我十三萬兩銀子呢?

  你忘記了?」

  陳軒一臉正色,「就沖這十三萬兩,我會打你嗎?會打你嗎?」

  魏豹:「…」

  好像確實有道理嗷。

  哪有人打人還承認的還叫的那麼凶。

  魏豹越聽越感覺懵了。

  陳軒說這話確實有道理。

  就算是被認出來了那也不該承認吧,承認完了還給自己帶回來吧。

  而且看身上那些被踹的地方,明顯是塗過活血散瘀的藥的。

  咋感覺都不像是陳軒自己動的手。

  難道我真的冤枉他了?

  魏豹狐疑地看了一眼陳軒。

  「真的不是你?」

  魏豹下意識開口。

  陳軒一拍桌子,義憤填膺道:「那肯定不是啊!

  魏兄,我問你,如果是我揍你,我會救你回來嗎?」

  「不會!」

  魏豹下意識搖頭。

  陳軒再問:「我問你,如果是我揍你,我會報報官嗎?」

  「也不會。」

  魏豹依舊下意識搖頭。

  「那我再問你,如果我揍你,我會承認是我揍你嗎?」

  「那肯定是不能承認的。」

  魏豹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

  「那不就對了嗎?這肯定是陷害,這肯定是有人想栽贓嫁禍啊!」

  陳軒一拍巴掌,情緒激動地說道。

  「對奧,還真是有人栽贓,有人嫁禍欸,否則那人為什麼要承認嘞?」

  魏豹一臉認真地點頭道。

  一聽這話,陳軒差點笑抽了。

  這人咋那麼好忽悠呢?

  怕不是二傻子。

  咳咳!

  陳軒趕緊清了清嗓子,故作陰沉地道:「那魏兄,你想想會是誰呢?誰看你不爽看我也不爽?

  想挑撥你我之間的關係,讓你我鷸蚌相爭他漁翁得利呢?」

  陳軒眼珠子一轉,循循善誘道。

  「誰?」

  聽著陳軒這話,魏豹還真的認真地開始思索起來,過了半晌,魏豹猛然一拍大腿道:「我知道了!」

  「誰?」

  陳軒立馬問道。

  魏豹咬牙切齒道:「肯定是鐵木侖那王八蛋!他答應老子,讓老子只要派人監視你,他就給我兩匹漠北的汗血寶馬,現在又派人打我,還嫁禍你!

  指定是這王八蛋想翻臉不認帳!!」

  「對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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