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公把帖木倫打了?
一瞬間,陳軒直接驚了。
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好吧!
一個是當朝的衛國公,一個是漠北來求援的使臣,就算是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
「朕允許的。」
蕭玲瓏淡淡開口。
「啥玩意?」
一聽這話,陳軒瞬間感覺自己又蒙了。
現在小說疊代這麼快了嗎?
邏輯都不要了?
一個當朝女帝默許自己手下衛國公去毆打敵國使臣?
哦,不對,是鄰國,還是求援的使臣。
「陛下,這.........」
陳軒張了張嘴。
一時之間,有些說不上話來了。
這是他可不認啊。
和他沒關係!
我啥也不知道.....
「那帖木倫?」
陳軒試探性問道。
「死不了,放心。」
蕭玲瓏淡淡的說道。
「那就好。」
陳軒長舒一口氣。
只要沒打死,那就還有迴旋的餘地,要是真的打死了,那就徹底完犢子了。
搞不好,達穆爾真的會發飆。
「呦,你還怕了?」
看著陳軒如此,蕭玲瓏眉頭一挑,饒有趣味地看了陳軒一眼。
我那是怕嗎?
我那是怕你拿我當替罪羊!!
「咳咳!」
陳軒清了清嗓子,挺直胸膛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道:「臣那不是怕,臣那是擔心陛下,
畢竟臣如此地忠君愛國,對陛下又儘是一片赤誠之心,發生這麼大的事情,臣又如何能不擔心?」
「誒,行了行了,別在這裡噁心朕了。」
蕭玲瓏摸了摸胳膊,強忍著一身的雞皮疙瘩,沒好氣地瞪眼道。
「朕默許衛國公打帖木倫,那也是在規則之內,誰讓他挑唆魏豹監視你?
他既然敢做,那朕就敢認為他是蓄意挑唆我大幹內部關係。
既然如此,那朕自然要讓人教訓教訓他。」
「陛下,說的是!」
陳軒拱手,直接彎腰一百二十度。
多三十度,他怕蕭玲瓏看不到自己對她的拳拳的「忠心」!
蕭玲瓏:「……」
綠茵站在一旁掩著小嘴,咯咯直笑。
看陳軒和蕭玲瓏鬥嘴,那可比看蕭玲瓏和那幫老狐狸鬥智鬥勇好玩多了。
「嗯?」
就在綠茵想繼續笑的時候,一道近乎殺人的目光瞬間看了過來,綠茵直接閉上了嘴巴。
順帶著還往嘴裡塞了一塊布,唯恐自己待會一忍不住又笑出來。
蕭玲瓏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綠茵,旋即看向陳軒道:「行了,你先下去吧。」
「就這樣走了?」
聽著這話,陳軒一懵。
蕭玲瓏給他單獨拎到這裡來,他還以為有什麼事情呢!
沒想到就這?
「怎麼?還想朕留你用晚膳?」
蕭玲瓏掀起眸子,沒好氣地道。
「也不是不可以......」
陳軒小聲地嘀咕道。
來了大幹三年,山珍海味他幾乎都吃遍了,倒是還真的沒有吃過御膳的滋味。
如果蕭玲瓏真的要留他吃飯,那也真的不是不可以!
「滾!!」
蕭玲瓏眸子一瞪。
她還沒找陳軒算帳呢?
陳軒居然還要蹭她晚飯了!
「誒!」
陳軒誒了一聲,趕緊轉身就走。
不然吃就不讓吃,你讓人滾幹什麼?
一點女人味沒有。
陳軒暗自咂吧著嘴。
「對了,你除了太和殿,你去禮部一趟,朕已經讓禮部左侍郎蘇景淵等你,
門條,朕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直接過去就行,
到了那裡,蘇景淵會告訴你怎麼做。」
隨著蕭玲瓏的話音落下。
綠茵邁步走出,恭恭敬敬地從袖口裡面掏出一張紙條遞給陳軒。
「加油哦,小東家。」
綠茵俏皮地沖著陳軒眨了眨眼。
看著手裡有著內閣首輔錢永棕手書的門條,陳軒一臉詫異。
談判的底限,蕭玲瓏不是已經告訴他了嗎?
咋還讓蘇景淵再告訴他一遍。
當然對於蘇景淵這位前太子的門徒,陳軒也是好奇許久。
據說此人為入仕之前,可是一直號稱應天第一美男子。
也不知道有沒有我帥~~
陳軒暗自捏著下巴。
「怎麼還不走?」
就在陳軒暗自思索的時候,蕭玲瓏的聲音忽然響起。
陳軒:「……」
瞧瞧什麼叫做渣女!
用的時候,天南地北的都要給他抓過來,現在不用了,他對待一會都礙眼。
嘖嘖嘖!
沒勁。
「臣告辭。」
陳軒轉身拱了拱手,隨即朝著大殿外面走去。
眼看著陳軒走了出去,綠茵有些好奇地問道:「陛下,你說那毆打魏豹之人到底是不是小東家?」
「以後宮裡用膳的時候,你記得和魏豹坐一桌。」
蕭玲瓏美眸一掀,沒好氣地看了綠茵一眼,:「記住,做的時候,離我遠點。」
「陛下,這是為何?」
綠茵一臉詫異。
她乃是蕭玲瓏的貼身女官,就算是品級較低,但按照規制,她也是坐在和蕭玲瓏相近的位置。
而魏豹雖為世子,但卻並無正經職位,就算是日後蕭玲瓏要設宴款待百官,按禮制,他也應該坐在衛國公衛旭的後面。
和她更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
「因為你兩都快被陳軒忽悠瘸了,你和我坐得太近,我怕被你傳染。」
蕭玲瓏翻了翻白眼,一臉嫌棄地看了綠茵一眼。
綠茵:「……」
……
出了太和殿,一路小走。
沒過多久,一座恢弘的衙門便已經出現在了陳軒的眼前。
大幹衙門布置和前世明朝時期差不多。
禮部不在宮內,但也距離皇宮不算遠。
只要走個十幾分鐘左右便也差不多到了。
可當陳軒剛剛走到禮部衙門的門口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陳軒的眼前。
「陳兄,陳兄,我在這!我在這!」
禮部衙門外。
那足以容納八九人的碩大馬車車頂上,一道人影正站在狂風中,朝著他瘋狂地擺手。
一邊擺手,一邊朝著他喊,好像生怕他不知道似的。
「齊王?」
陳軒愣了一下。
這幾天蕭道玉都和消失似的,一度讓他以為其從良了,沒想到士別三日不見,也就僅僅是三日不見。
一見面,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著調。
「見過齊王爺。」
陳軒拱手道。
「誒,你和我以兄弟相稱便可,何須來這一套。」
蕭道玉依舊一如既往的極為豪氣,旋即不等陳軒說話,便直接湊到陳軒耳邊,神秘兮兮地說道:「陳兄,你知不知道魏豹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