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話還好。
一說這話,銀術可差點被氣暈過去!
什麼叫做你家七皇子已經被打了,再被多大點也沒事?
這特麼的怎麼不是你孫子多被打點沒事呢?
「讓開!」
銀術可臉色陰沉。
「不讓呢?」
魏旭冷哼一聲,身形絲毫不讓。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動手了!」
銀術可臉色陰沉到了極致,眼中第一次目露殺機的看著魏旭。
……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房間裡面,帖木倫抱著腦袋,眼淚都快被打出來了。
按理說以他武道五境的修為,就算是受傷了,但以蕭道玉和陳軒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菜雞,打得他也不會太痛。
但奈何,似乎挨了魏旭那幾巴掌之後,他的身體素質前所未有的下滑。
尤其是對於他疼痛的感知更是敏銳到了極致。
以至於就算是陳軒和蕭道玉兩人並沒有修煉武道,但揍起來也格外的痛。
「你是不是對我家七皇子用了暗藥?」
聽著房間裡面的慘叫聲。
銀術可臉色微沉,目中殺意盡顯。
「不然呢?」
魏旭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繼續說道,「也就是用了一些松筋散,讓他老實幾天而已。」
「松筋散?」
此話一出,銀術可臉色登時愣住了,氣急敗壞地罵道,「那特麼的是給豬用的!」
「給人的我也不會給你家七皇子用啊。」
魏旭眨巴著眼,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我!!!」
銀術可氣急!
這特麼的說得是人話嗎???
什麼叫做給人用的也不會給帖木倫用!
「好好好!此事我記下了!」
銀術可咬牙切齒!
雖然有些氣憤,但心底也稍稍安下心,畢竟終究是死不了人,無非就是幾天沒力氣,對於疼痛格外敏感一點罷了。
不過聽著裡面,隨著帖木倫求饒的聲音響起,那拳頭的碰撞聲也漸漸消了下去。
銀術可終究還是未曾走進去,就這麼站著,站在門外,看著魏旭。
魏旭也好整以暇地看著銀術可。
銀術可不想動,他自然更加不想動!
當然也是不想再看到裡面還有一個和他大孫一模一樣的「木乃伊」!
免得惱火!
「早這麼說,不就沒事了嗎?」
房間裡面,陳軒一把提起帖木倫。
話說打皇子的感覺,還就是爽!
改天有空把蕭道玉也打一頓!
呵呵~~
還是算了!
蕭玲瓏那隻母老虎估計能殺了他!
而眼看陳軒眼中那異樣的神色,蕭道玉心底也是一緊,下意識地朝著遠離陳軒的方向挪了兩步。
根據他多年被打的經驗來看,這眼神那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你給我~~」
砰的一聲!
又是一拳打過去。
帖木倫捂著臉一臉委屈地看著陳軒:「我特麼的又沒有威脅你,我就是想說,你給我讓開啊!別一直坐在我腿上啊!不知道那地方才接起來嗎?」
帖木倫哭了!
他真的哭了!
哪有人這麼不講道理的!
他就是隨口一說啊!
「啊~~抱歉~~」
陳軒摸了摸腦袋,一低頭,才發現,他真的是坐在帖木倫那綁得和粽子一樣的腿上。
而另外一隻腿,不出意外的坐在蕭道玉的屁股下面。
「我說咋坐得這麼硌得慌呢。」
蕭道玉訕笑一聲,趕緊挪了挪屁股。
「硌得慌你還做。」
帖木倫眼神幽怨地看了蕭道玉一眼,張了張嘴,但到嘴的話終究是閉上了。
因為他真的怕,待會一不小心又來一拳!
「說說吧,你大幹女帝的條件是什麼?」
眼看著陳軒和蕭道玉坐了回去,帖木倫艱難地挪動著身子,好不容易才坐在了椅子上面。
但剛一坐下,那酸爽之感,險些又讓他叫出來!
痛!
太痛了!
現在更痛了!
「上等戰馬八千匹,擅長騎射的老兵八百人,養馬師馴馬師各八百。」
陳軒不動聲色地獅子大開口道。
「嗯?」
此話一出,蕭道玉都驚了。
低價不是上等駿馬四千,老兵四百,養馬師和馴馬師各四百嗎??
怎麼現在直接翻倍了???
「你說啥?」
帖木倫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要不漠北達穆爾部的王座你來做,我讓我父王退下來,讓給你??」
陳軒:「……」
「都是可以談的嘛!」
陳軒擠眉弄眼,沖著帖木倫眨眼道。
「談個屁,你直接殺了我吧!」
帖木倫極為光棍!
別的東西都好弄,但光是上等戰馬就要八千匹。
這若是放在平時他還可以接受,但現在?
你讓他上來湊去。
「最多兩千匹!多了不能再多了!」
帖木倫一臉委屈地看著陳軒。
嘩啦!嘩啦!
陳軒和蕭道玉直接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誒,你不是說可以談的嗎?
你咋就走了?
眼看著陳軒和蕭道玉要走,帖木倫直接愣住了。
前腳你還說可以談的啊!
談不就是我報低你點,你報高一點,然後咱倆就這麼拉扯嘛。
你這人咋還不按照套路出牌嘞?
「三千!」
眼看著陳軒和蕭道玉要走,帖木倫咬牙!
陳軒和蕭道玉依舊沒有停留!
「四千!」
帖木倫咬牙,「再多真的不能再多了!這已經是我極限了!」
帖木倫這句話倒是沒有說錯。
這真的已經是他極限了。
如果放在平時,這種東西他談都不會談!
畢竟涉及到他達穆爾部的根本了!
而現在這個情況,他達穆爾部又不得不依賴大幹的支援,只有如此,他們才能順利地渡過這個冬季,也能順利地在漠南的進攻下苟延殘喘!
至於擊敗漠南,拿回失地,他已經不想了。
因為他心底明白,就算是他想,大幹也不會同意。
而想拿回有且也只能靠他們自己,甚至還要提防大幹在背後使袢子。
「五千!真的不能再多了!」
眼看著陳軒和蕭道玉依舊沒有停留的意思,帖木倫咬牙!
這真的是他極限了!
噔!
噔!
一瞬間,陳軒和蕭道玉二人都瞬間坐在了桌子上,就是連筆墨紙硯都準備好了。
「來,簽字吧。」
陳軒笑道。
「你們??」
帖木倫瞬間愣住了。
這特麼的什麼情況?
這人變臉怎麼這麼快?
你要價八千,我才報五千啊!
還有三千的差額呢?
你們就這麼快答應了?
他還想著如果陳軒不答應,他就來一場苦肉計,順帶著把金額壓到四千。
可現在?
「四千五可以嗎?」
帖木倫弱弱地問道。
到現在他算是明白了。
他是被陳軒徹底套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