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道玉:「…」
「那你到底去不去!」
蕭道玉斜眸看著陳軒。
「去啊指定去。」
陳軒不假思索道。
都拿二爺威脅人了,能不去嘛!
說到底民不與官斗啊,更別說那還是個皇!
「那我就在登龍殿等著,陳兄了。」
聽著這話,蕭道玉一喜。
有陳軒去,日後在朝上挨罵的,那可就不止他一個了。
…
翌日清晨。
一大早。
偌大的皇宮內。
一道穿著不太合身,就是連帽子都戴歪的身影茫然無措地站在原地。
誰特麼的能告訴我上朝的登龍殿在哪??
陳軒茫然無措地站在原地。
從太陽初起,到日上三竿,他已經在這皇宮裡面兜兜轉轉了不知道多久。
按理說,他是知道皇宮怎麼走的,畢竟來過一次,但問題是他也就只想來一次啊!
所以壓根沒記路啊!
沒想到一次的不記路,卻換來了今日的內向,搞得他都不敢找人問路了。
「不對,這不是禮部該乾的活嘛,憑啥讓我自己找路
還有那蕭道玉,你特娘的就不能安排個人接我嗎!??」
陳軒氣得直戳牙花子。
誰家好人第一次上朝就迷路啊?
誰家好人第一次上朝就沒人帶啊?
沒錯,就是他!
而且這朝服也特別不合身走一步掉三次的可給他難受死了。
「來人止步!此乃後宮入處。」
瞅准一個巷子,陳軒直接朝著裡面鑽去。
但還沒到門口就被兩道尖銳的刀槍出鞘聲給擋了回來。
看著護衛在這入口的侍衛。
陳軒一臉無語。
得虧攔住了,不然治他一個霍亂,啊呸,擅闖後宮之罪,他這腦袋估計也就要搬家了。
「來人可是陳軒,陳侍讀?」
就在陳軒站在原地,糾結得只能一個勁地戳牙花子的時候,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忽然從前方傳來。
我去!
母老虎??
她怎麼在這?
陳軒一驚,下意識地就要叩拜。
但還未等他叩拜下去,那站在門口,兩名和門神一樣的侍衛已經先一步開口:「參見公主殿下。」
公主?
陳軒一驚,下意識扶正已經有些歪斜遮擋視線的官帽。
等哪天老子當皇帝,第一件事就是把這該死的帽子給取消掉!!
陳軒心底破口大罵。
不過自己看著眼前這「蕭玲瓏」似乎和他印象中的那位確實是有些不一樣。
眉宇沒那麼清冷了,帶了一絲絲溫暖,而且臉上的笑意也明顯多了很多。
如果硬要比。
那就是一個是寒冬臘月,見誰都和欠她幾百萬兩銀子一樣,一個就是妥妥的鄰家小公舉!
反正怎麼看都比蕭玲瓏要順眼不少。
「把我認成皇姐了?」
被稱之為公主的少女,笑盈盈地看著陳軒。
這麼仔細一看,確實是公主的打扮,至少相對於蕭玲瓏那種刻意強調的威嚴不同,眼前這女子確實溫婉了不少。
如果蕭玲瓏也像公主一樣....
嘖!!!
「是.....」
陳軒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無妨,第一次見到我的人多是你這樣。」
蕭景瑤笑了笑擺手道,「阿大,帶陳侍讀登龍殿吧。」
「是,公主殿下。」
被稱之為阿大的侍衛恭敬地應喝一聲。
「謝公主殿下。」
陳軒也趕緊拱手。
這可真的是幫了他大忙了。
但蕭玲瓏好像並不是雙胞胎啊。
就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到現在也只剩下了蕭道玉一人。
那這公主…
「剛才那位是?」
陳軒有些好奇地問道。
「公主殿下的名諱也是你能議論的?」
被稱之為阿大的侍衛冷眼看了一眼陳軒。
嘿,你這人!
陳軒無語地看了一眼前面帶路的阿大。
有機會肯定這隻眼睛翻到天上的混帳玩意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他也懶得和他計較。
從他嘴裡問不到,但從蕭道玉嘴裡指定能問到。
……
辰鍾二響。
在鴻臚寺司儀官的引領下,文武百官分東西兩側緩步進殿。
御座上,蕭玲瓏今天格外的神清氣爽。
昨晚聽了綠茵的匯報,尤其是陳軒吃癟的樣子,想想蕭玲瓏就樂不可支。
你也有今天啊!
陳東家!
此刻,看著滿朝文武相繼入朝,她倒是有些期待,陳軒第一次上朝時候的樣子了。
是不是會和其他的官員一樣老實跪拜。
「你說那陳軒真的會來?」
蕭玲瓏看向一旁的綠茵笑著問道。
但說完這句話,她就有些後悔了。
自古以來,何人敢欺君!
聖旨已下,就是他不想來也得來!
「陛下,陳東家必然會來的。」
綠茵掩嘴笑道。
服侍蕭玲瓏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蕭玲瓏問一個人會不會來。
「那就好。」
蕭玲瓏點頭笑道。
沒過多久,在司儀官的帶領下,整個登龍殿內,便已經站滿了大幹的文武。
蕭道玉和魏豹俱都在內。
但唯獨差了陳軒。
「他人呢?」
蕭玲瓏皺眉。
「他??」
綠茵也是愣住了。
一大早她是派人去接陳軒來著。
怎麼朝會都已經開始,人還沒來?
「陳兄去哪了?」
蕭道玉站在原地,他也是一臉懵逼。
從早上上朝伊始,他就在等著陳軒,可現在朝會都要開始了,咋還沒見到人影?
「好你個陳軒,居然敢欺君!」
蕭玲瓏惱怒。
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陳軒居然已經答應了,還敢不來。
「或許是陳東家第一次上朝誤了時辰吧要不奴婢再派人…」
綠茵大囧。
心底也叫苦不迭。
哪還能這樣的。
「派人?派個屁。」
蕭玲瓏惱怒,「朕真的是給他臉了,來人啊,將陳軒…」
蕭玲瓏話還沒說完就見著一道人影連滾帶爬地跌跌撞撞地衝進了登龍殿。
沒等著蕭玲瓏開口,來人已經噗通一聲地跪倒在了地上。
「臣翰林侍讀陳軒,叩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瞬間整個大殿落針可聞,所有人目光齊刷刷地看著跪倒在大殿中間的陳軒身影。
被這麼多人目光注視下,陳軒額頭上冷汗都滴下來了。
糗大了,真的糗大了。
該死。
誰家好人的上朝之前,告訴新手朝堂的規則。
搞得他只能按照辮子戲上的規矩,一個勁亂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