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孫彥虎氣急,破口大罵,「無恥!無恥無恥至極!!!」
孫彥虎氣得渾身發抖。
他從未見過有陳軒這般無恥之人!!!
「此事,我必上書彈劾,以奏陛下!」
孫彥虎惱怒!
哪有這般仗勢欺人的?
還什麼誰距離陛下近,還什麼蘇侍郎寧願得罪誰。
簡直臉都不要了。
「哦,忘記告訴孫大人了,鄙人不才,剛剛認了陛下身邊貼身女官綠茵姑娘為乾姐姐。」
陳軒齜著大牙笑道。
「什麼?」
此話一出孫彥虎真的驚了。
綠茵是誰?那是當朝女帝的貼身女官,論信任,連蕭道玉都比不了。
說是最信得過的人也不為過。
而現在陳軒居然認了綠茵為乾姐姐。
與此同時太和殿門口剛剛到了門口的綠茵沒由來的打了一個噴嚏。
這是誰啊,沒事惦記她?
登龍殿外。
一旁的人都看傻了。
他們也沒想到陳軒來頭居然這麼大,連綠茵都是他乾姐姐。
難怪敢當庭怒懟錢永棕,難怪敢當庭怒懟趙無極,甚至就是後面的盧國公張峰都被其懟得啞口無言。
孫彥虎急轉不定,一陣青一陣白。
看著周圍看熱鬧的人,一個個眼睛滴溜溜的看著自己,更是恨不得給自己兩嘴巴子。
錢永棕,趙無極都被懟得啞口無言的人他招惹幹啥?
不是自找難堪嗎?
尤其是他還想著藉此給錢永棕找回點廠子,日後望錢相多提攜提攜他。
而現在看來,這哪裡是給錢永棕找回點面子,簡直是自己作死。
得罪了綠茵。
孫彥虎諂媚一笑也顧不得周圍同僚會不會鄙夷了,趕緊訕笑一聲道:「陳大人,陳侍讀,在下有眼不識泰山,今日之事多有得罪,
您就把咱今天說的話,當個屁給放了,可好!
甚至您若是你不解氣,也把我當個屁可好,就當今日未曾見過在下。」
孫彥虎諂媚,對著陳軒連連拱手。
恨得不給陳軒跪下來磕兩個。
「呦這是孫編修說的話嗎?不知道我還以為聽岔了呢?」
陳軒故意撓了撓腦袋。
「是是是。」
孫彥虎連連點頭,旋即一驚察覺到自己言辭剛才失誤之處,又連連搖頭道:「沒有,沒有。」
嘿你特娘的是個人才啊!
看著孫彥虎如此陳軒咧嘴一笑。
不得不說,這孫彥虎還真的是個人,能屈能伸的貨色。
「那孫編修還在這裡做什麼?難道指望著本官設宴款待孫編修嗎?」
「不敢不敢!」
此話一出孫彥虎頓時如蒙大赦,也顧不上周圍人那看熱鬧的眼神了,趕緊拱手就走。
猝不及防之下,一腳踩空,直接和陀螺一樣朝著石梯子
下面滾去。
然後站起身又是連滾帶爬,朝著宮外跑去。
陳軒看了一眼周圍那些依舊在看熱鬧的群官,「怎麼,諸位也想找在下聊聊?」
「不敢!」
「不敢!」
一聽這話,周圍那些官員哪還敢找陳軒說話。
錢永棕趙無極都被懟了,更別說他們。
一瞬間,人群四散而開,朝著宮外的方向走去。
「唉,我不想惹事,但奈何事情都找我啊。」
周圍人離去之後,陳軒哀嘆一聲。
上個朝把朝堂大半的人都得罪了,日後他這小日子可咋過啊!
還有誰特麼的能帶我出去啊!
哪有光送,不帶的啊!
可一想到自己現在的「惡名」.....
得!
還是隨緣走吧,能走到哪就到哪,走不出去,晚上睡宮裡,指定也是會有人給自己「送」回去的。
就這麼走著。
具體走到哪裡陳軒自己也不知道的,反正不是宮門,也不是後宮的方向。
眼看著太陽越來越大,這肚子越來越餓。
一道聲音忽然在陳軒耳邊響起。
「咦,陳東家,你怎知奴婢奉了陛下的旨意,正要去找您。」
綠茵的聲音忽然從陳軒耳邊響起。
只見綠茵邁著小碎步快速走來,身後還跟著七八個宮女打扮的少女。
呵!
我這哪裡是知道,我這是迷路了啊!!
「難道綠姑娘不知道這就叫做心有靈犀一點通嗎?咕嚕~~~」
肚子不受控制地乾嚎一聲,陳軒一張老臉瞬間尬住了。
什麼時候叫不行,非要現在叫!
綠茵掩嘴一笑,倒也沒說什麼,輕輕一揮手,一名穿著宮女服飾的少女便端著個托盤邁著蓮步緩緩地端了上來。
「這是奴婢等人中午的吃食,若是東家不棄,可稍稍墊墊肚子。」
綠茵輕聲說道。
誒,這個好!
陳軒哪裡還顧得上,扒開托盤上的蓋子,露出裡面精緻的糕點,抓起來就往嘴裡塞。
他是真的餓啊。
沒過多久一盤精緻的糕點便全部進了陳軒的肚子裡面。
期間綠茵看著陳軒狼吞虎咽的模樣,怕著陳軒噎住,還讓宮女遞上了茶水,陳軒整整喝了兩大碗之後,這肚子才終於舒服起來。
「東家早上沒用膳?」
看著陳軒終於停了下來,綠茵笑著問道。
「一大早天不亮就起來,我不歸鄔的廚子也沒上班啊。」
陳軒無奈苦笑。
聽著這話,綠茵和周圍的宮女又是一笑。
上朝確實是早了點,尤其是對於陳軒這種剛剛上朝的人來說。
看著左右無人,陳軒走上前拉著綠茵的胳膊就走到一旁,就往人多的地方走,然後悄默默的給綠茵塞了兩瓶他最近給新研製出來的香水,問道:「綠姑娘,陛下何事召見我?」
綠茵不動聲色地推了出去,笑道:「奴婢豈知,東家到了不就知道了嘛。」
陳軒又變著法兒掏出七八瓶香水,朝著跟著綠茵而來的宮女手裡每人塞了一瓶,又拿出兩袋面膜外加四瓶香水塞到綠茵手裡,:「我這不是剛入宮,不了解情況,怕一不小心觸怒了陛下嘛。」
綠茵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周圍的那些宮女一眼,見著那些宮女收下,她才點了點頭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陳東家新入翰林,給陳東家一些囑咐罷了。」
「陳東家盡可去,奴婢這裡還有些其他的事情要做,就讓一個宮女帶東家去可好。」
「嘿嘿,好,多謝綠姐姐了。」
姐姐?
綠茵怔了一下。
到了現在她算是明白,為什麼蕭道玉能和陳軒處得和一人一樣的了。
尤其是看著陳軒手裡又遞過來的兩雙薄如蟬翼的絲襪。
她更是瞬間明白了。
這人是真的能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