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94章 標題娘離家出走了

第94章 標題娘離家出走了

2026-10-25 13:03:21 作者: 塵萬骨

  你好心?

  你這好心是黑的還是白的都難說!

  陳軒暗自腹誹。

  能覺得木諾維這個提議好,不是蠢就是壞。

  「哦?盧國公是好心?是,盧國公確實是好心。」

  蕭玲瓏冷笑一聲道:「盧國公的好心也就是收了木諾維十萬兩銀子而已,僅此而已!」

  「什麼?」

  此話一出,張峰臉色悚然大變。

  不止是張峰臉色悚然大變,就是劉景行臉色也變了。

  這件事,張峰可是並未告訴他啊!

  「陛下,冤枉,冤枉啊!老臣並未收取那木諾維的賄賂,更未有任何私心啊。」

  張峰驚恐,額頭上更是瞬間布滿了細密的汗水。

  此事他乃是和木挪維在密室中閒聊,並未有外人在場,若是有那也只能是他那自幼和他一起長大的管家僅此而已。

  難道是?

  想到這裡,張峰臉色悚然大變,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向蕭玲瓏。

  

  陳軒也驚了。

  沒想到這背後還有這種交易。

  那張峰自然更該死了!

  「你到底有沒有,還是去和三法司去說吧。」

  蕭玲瓏冷喝一聲,旋即抬起頭看向殿外道:「來人,把張峰拖出去,嚴刑拷打,我倒是要看看,這木挪維到底賄賂了我大幹多少賢臣!」

  說到「賢臣」二字的時候,蕭玲瓏咬得格外的重。

  而伴隨著蕭玲瓏話音落下。

  整個大殿裡面不少大臣臉色都是微微驚變,劉景行更是嚇得面如土色,身形如同斗篩一般,止不住地顫抖。

  今日張峰這個提議,整個舊勛貴集體,也就他一人站出來了而已。

  而一旦張峰真的坐實了收受賄賂的事情。

  那他這盧國公之位怕是也不保了。

  「陛....陛下....」

  劉景行艱難開口,顫顫巍巍地跪了下去。

  「你也去三法司好好交代吧。」

  蕭玲瓏冷笑一聲,秀手微微輕抬。

  兩名穿著甲冑的宮廷內衛頓時從外面走了進來,如同拖著死狗一般,直接把劉景行朝著殿外拖去。

  「諸位愛卿,可有其他事情要奏?」

  眼看著劉景行和張峰二人被拖了下去,蕭玲瓏再次開口。

  「並無!」

  「無事!無事!」

  此話一出,整個大殿頓時傳來陣陣有些驚慌的稟報聲。

  「那就退朝!」

  蕭玲瓏冷哼一聲。

  旋即站起身,轉身就走。

  陳軒咂吧著嘴站在原地。

  一時之間,倒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一日之內兩個國公被拿下,劉景行倒是還好,頂多挨一頓毒打,然後在原本被邊緣的基礎上,再次邊緣,但是張峰那可就真的是全族都要被滅了。

  不過仔細想想也早該如此。

  三年前,達穆爾部南下,進犯大幹邊關,張峰身為守將,不守自逃,導致十萬三鎮邊軍群龍無首,也就最後他兒子張永年硬氣了一下,回去組織抵抗。

  最終以戰死換回了老爹張峰以及盧國公一脈尚存。

  但如今勾結漠南,險些導致大幹精銳盡喪。

  十個張永年怕是也就不下這種老爹了。

  但對於此,陳軒只想說一句死的好!

  這種二五仔全死了才好。

  至於再扶持還是和漠南前後夾擊之間,如果按照陳軒本心來說,那自然還是前後夾擊以絕後患最好。

  但問題是,大幹如今不具備這個條件啊!

  不管是對於漠北的地形和氣候,還是馬匹和騎術上的差距,眼下都絕不是大幹主動出擊的最佳時期。

  穩住,苟一波,讓漠北人自己消耗,他大幹趁機積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出了登龍殿,看著東升的太陽,陳軒遮擋著雙眼,看著頭頂那和前世一模一樣的太陽,心底也是感慨萬分。

  既然如了朝堂,那日後如何,怕就是由不得他自己了。

  也罷,既然入了朝堂,那大丈夫當做出一番事業來!

  「呦,這不是陳大人嘛,好一個扯虎作大旗啊,把錢相,趙中丞都說得啞口無言,在下佩服佩服。」

  剛剛下了石梯。

  一道略顯刺耳的聲音便在陳軒耳邊響起。

  只見一件和他一樣穿著湛藍色官服的青年正一臉揶揄地看著他。

  「你是?」

  陳軒略顯詫異。

  他好像沒見過這個人。

  「在下孫彥虎,忝為翰林院編修。」

  那穿著湛藍色官服的青年高聲說道。

  「哦,你就是翰林院編修啊。」

  陳軒哦了一聲,旋即看都不看其一眼,直接抬腿就走。

  這人還未到翰林院呢。

  找麻煩的就先來了。

  「嘿,你這人怎生好生無禮,在下看著日後你我乃是同僚,特來打個招呼,你怎生一聲不吭便走,還有沒有半點讀書人的禮數可言。」

  看著陳軒哦了一聲就走,孫彥虎頓時惱怒,指著陳軒就開口呵斥。

  「禮數?」

  陳軒笑了一聲,斜眸道:「閣下難道不覺得我能和你說話便是禮數了嗎?」

  「你!」

  孫彥虎大怒

  「你什麼你!」

  陳軒毫不客氣地回懟,「你一個講禮數的人難道不知道,我乃翰林侍讀,而你不過一個翰林編修,論官職本官乃是正六品,而你不過一個正七品的下官,也敢在我這上官面前說禮數。

  不該稱呼一聲大人好?」

  「來,叫聲聽聽,叫得好聽了,本官日後便不給你穿小鞋,若是叫得難聽了,那也別管本官日後給你穿小鞋。」

  陳軒笑著說道。

  「你!你!你!你敢!」

  孫彥虎乃是讀書人,正兒八經的科舉取士入了翰林。

  前二十年基本上都用在了讀書上,哪有陳軒這樣三教九流都混過的。

  「我有何不敢?本官本官乃是你的上官,你一個編修自然要受本官管轄,如今你得罪了本官,本官可不就要給你穿小鞋嘛。」

  陳軒伸了個懶腰,笑呵呵地說道。

  「胡說,我翰林院掌院大學士乃是受蘇景淵蘇侍郎兼任,何時受你掌控。」

  孫彥虎怒懟道。

  翰林院受中樞統轄,乃是雖無實權,但卻是朝廷真正的重地,自然不是一個小小的翰林侍讀說了算。

  「可我親近陛下啊,你說蘇侍郎到時候寧願得罪你,還是寧願得罪我呢?」

  陳軒咂巴著嘴笑呵呵地說道。

  「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