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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讓你斷子絕孫!

2026-10-25 13:03:52 作者: 塵萬骨

  眼睛火辣辣的灼熱,尤其是是配合著手掌被洞穿的劇痛。

  就算是五境武夫,也忍不住悽厲地慘叫。

  那些在地上爭搶銀票的人也瞬間安靜了下來,一個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都冷著幹什麼?給我上啊!打死他,打死他!」

  周成捂著眼睛,指著陳軒所在的方向悽厲地慘叫。

  一瞬間,所有人回過神來,舉起手裡的武器就要衝過來!

  砰的一聲!

  陳軒舉起火銃直接朝天開了一槍,子彈瞬間洞穿屋頂,留下一個拇指大小的空洞。

  「來來來,不怕死的你們都過來!」

  陳軒舉起火銃,眼神帶著睥睨地看向在場的所有人。

  此話一出,整個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蕭道玉看著這一幕,眼睛都快瞪直了。

  還能這樣?

  尤其是看著陳軒手裡的火銃更是心痒痒。

  這玩意,陳軒可是連他都沒給。

  「看來都怕死啊!那好辦了!」

  陳軒冷笑一聲,抬腿直接走上前,越步直接跳到周成的面前,抬手抓著周成的頭髮將其從地上薅了起來。

  「啊!!」。

  周成悽厲慘叫,雙手用力地抱住陳軒的手,但根本沒用,直接被陳軒狠狠摔在了地上。

  

  陳軒一腳踩在周成的臉上:「你不是要殺了我嗎?來啊!」

  周成依舊嘴硬,冷笑著說道:「陳軒,你特麼的用暗器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殺了我!你敢嗎?我背後......啊!」

  暗器?

  你特麼的自己帶著一幫人埋伏我算什麼本事?

  陳軒冷笑一聲,抬手一拳直接砸在周成的臉上。

  咔嚓一聲!

  細密的斷裂聲響起。

  殷紅的血水順著周成的鼻孔瞬間流了下來。

  「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

  周成捂著鼻子滿地翻滾。

  而看著周成這樣,那些原本打算衝上來的人都一個個忌憚地站在原地。

  因為他們也料不准,陳軒手裡那東西到底有幾發。

  「狗日的陳軒,有本事你殺了我!」

  劇痛稍減,周成捂著臉,瞪著一雙血色的眸子惡狠狠地看著陳軒,「只要今天老子不死,他日我必雙倍奉還!」

  周成看向被蕭道玉護在身後的紅鸞和裴綰卿,他獰笑道:「你不是想護著那兩個女人嗎?沒事,有本事你天天給她們待在身邊,只要他離開你!

  那咱們就走著瞧!」

  此話一出,蕭道玉,胡三,心底咯噔一下。

  完了!

  裴綰卿還好,但紅鸞名義上是陳軒的侍女,但實際上卻差不多等於是不歸塢的女主人。

  現在周成拿紅鸞威脅。

  那可真的是觸了陳軒的逆鱗了。

  張三沉聲道:「東家,殺還是不殺?」

  「不殺!」

  周成聞言哈哈大笑:「陳軒,你個慫貨!當年老子就知道你空有腦子,沒有膽子,沒想到兩年過去了,你還是一個....啊!!!」

  一道悽厲的慘叫聲驟然響起。

  周成話還沒說完。

  陳軒直接抓起周成的頭髮,按著他的頭狠狠地朝地上砸去!

  一下!

  兩下!

  三下!

  噗嗤一聲!

  血水噴濺的聲音驟然響起。

  一股股血水順著周成的額頭滴,讓他整個人的面目看得極為猙獰。

  周成腦袋昏沉,就是連意識都模糊了起來,嘴裡不斷地念叨著什麼,好像是在說自己的後台,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陳軒依舊置若罔聞地按著周成的頭,朝著地板砸去。


  咔嚓一聲!

  一道細密的裂聲驟然在房屋內響起。

  原本結實的木質地板驟然裂開。

  木頭茬子狠狠地插入周成的臉上。

  「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驟然響起。

  周成悽厲地大喊:「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也沒想到,陳軒居然會突然發瘋。

  「錯了?晚了!你不是想要兒子嗎?好啊,老子讓你這輩子斷子絕孫!」

  陳軒抬起一腳直接踹在周成兩腿中間之處。

  「不!」

  周成眼眶圓瞪,眼珠子裡面充斥著血絲,額頭上都暴起了青筋,整個人止不住地抽搐了起來。

  看著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住了,驚恐地朝著後面退去。

  「你!你!你!!!」

  周成強忍著劇痛,眼神驚恐地看著陳軒,手腳並用,身形瘋狂地想要朝著後面退去。

  「我記得我很早之前就和你說過啦,不要用紅鸞來威脅我,可你不聽。」

  陳軒冷笑一聲。

  抬起手裡的刀。

  噗嗤一聲!

  一隻沾血的耳朵從周成左邊的腦袋旁掉落。

  「啊啊啊啊啊!!」

  如同殺豬般的慘叫聲再次響起。

  周成捂著左臉,在地上劇烈地翻滾!

  但不等他翻滾完。

  一柄刀尖已經滴在了他脖子上。

  陳軒踹了一腳掉落下的耳朵,冷漠道:「撿起來,吃下去!」

  「你!」

  周成悚然,眼神帶著驚恐地看著此刻宛若殺神一般的陳軒,喉結止不住地顫動著。

  「不吃是嗎?」

  陳軒冷笑手裡的匕首一點點地朝著周成的脖子刺去。

  「我吃!我吃!」

  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的鋒銳氣機,尤其是那一點點不斷朝著他脖子裡面刺去的刀尖上傳來的劇痛,周成驚恐點頭。

  抓起地上掉落的耳朵,直接張口塞了進去,作勢就要強行吞進去。

  「我讓你吞了嗎?是吃!」

  陳軒匕首一轉。

  一縷血跡瞬間從周成的脖子上滴落。

  「我吃!我吃!」

  周成顫聲,張嘴抓出已經塞入嘴裡的半隻耳朵,一點點地咀嚼了起來。

  那恐怖的模樣,簡直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肌體生寒!

  平日裡,總是看著陳軒笑嘻嘻的樣子。

  他們何曾見過陳軒這般如同殺神般的模樣。

  「不流弊了?還想威脅人嗎?」

  眼看著周成一點點地把耳朵嚼著吞入肚子裡面,陳軒咧嘴一笑。

  但看著陳軒那笑容,周成的眼裡卻儘是驚恐。

  「不!不敢了。」

  周成顫聲開口。

  陳軒蹲下身,抬手拍在周成的臉上,笑道:「早特麼這麼說,不就完事了嗎?」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張三也沒閒著。

  身形一個躍步,如同虎狼一般,抬起碩大的拳頭對著那和周成來的五境武夫腦門就是砸去。

  砰的一聲!

  一道低沉的悶響傳來。

  猝不及防之下。

  那五境武夫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直挺挺地倒向了後面。

  看著這一幕,場中所有人再次悚然。

  他們也沒想到,以前跟在陳軒身邊的小跟班張三不知不覺之間,居然變成了高手。

  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忌憚地站在原地。

  「上,陳軒手裡的暗器數量有限,他能拿下周成,但絕不可能拿下我們,只要殺了他,他所有的銀子都是我們的!!」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一瞬間,原本還在猶豫的人群,眼神放光地看著陳軒。

  尼瑪的就你聰明!

  陳軒心底大罵,聽聲音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個刀疤臉王五六乾的。

  他倒好,自己躲在人群裡面,鼓搗著別人上來送死!

  「來啊!有種的拿命上來試試看?」

  陳軒揚起手裡的火銃:「不怕死的儘管來!」

  躁動的人群再次寂靜了下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上。

  其中聰明的甚至已經開始低頭撿起地上的銀票。

  看著這一幕,陳軒咧嘴一笑。

  原來都怕死啊!

  他還真的怕有哪個愣頭青上來。

  他子彈可不多,嚇唬人還行,真要全上。

  那他們可就完犢子了。

  陳軒轉過身面對那些心驚不已的周成手下道:「大家來到這世上無非就是討口飯吃的,沒事拿自己命開什麼玩笑不是?

  我就問你們,你們就算是殺了我陳軒又怎麼樣?無非就是出了一口惡氣。

  能走得出這應天城嗎?」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說話。

  陳軒轉而繼續道:「今天你們今天有這些銀子就不一樣了,

  不說別的,就是去鄉下置辦土地,那起碼也能置辦個幾百畝吧?

  到時候妥妥一個地主!

  自己這輩子吃喝不愁不說就是子孫後代都不愁!

  甚至就算是不想置辦土地那咱就再就業,去外地開個青樓,簡單吧?

  到時候你們還是能安安心心地當你們的東家!

  何必為了他拼命啊!」

  陳軒指向周成,:「我就問你們,當初就是沒有我陳軒的時候,這周成對你們好嗎?三六九供錢,二四七交保護費,這些都是要的吧。」

  人群之中依舊沒人說話。

  但不說話,卻也代表著什麼了。

  因為當初周成一統整個應天青樓行業的時候,確實是這樣。

  三六九交供錢,二四七繳保護費。

  一年到頭剩下來的利潤少得可憐。

  也正是如此。

  後來陳軒一崛起,乾脆他們都沒飯吃了

  「都不說話是吧。」

  陳軒輕笑,「我來問你,就是那個剛才偷摸撿銀票的人,對就是你,你每個月進帳多少,上交多少?利潤還剩下多少?」

  那偷摸撿銀票的人訕笑一聲:「每月進帳撐死一千兩,扣除給姑娘們的三百兩,再上供的一百兩,以及七七八八的工人工錢,到手撐死還能留下四百兩。」

  乖乖。

  周成居然才收這麼一點?

  我專利費每個月收的都比他多...

  陳軒有些尷尬。

  其實每個月上架一百兩銀子真的不算多了。

  開青樓的幹得是下九流的生意,三教九流的人都要打點。

  一個月才上供一百兩真的不算多了。

  不過聽完,陳軒卻一臉遺憾道:「辛辛苦苦開個青樓,又要伺候老爺,又要伺候姑娘們的,一個月才賺四百兩銀子?這個都幹嘛的?」

  蕭道玉嘴角抽搐。

  四百兩銀子夠幹嘛的?

  大幹一個正五品官員一年才多少俸祿?

  就是陳軒這個翰林侍讀,光俸祿一年滿打滿算也才不到兩千兩,這也意味著還不到這些開青樓人一個月收入的三分之一。

  結果到陳軒嘴裡才四百兩?

  不過想了想,他還是沒有說話。

  陳軒繼續說道:「嘖嘖嘖,你們知道,這周成一年能賺多少兩?」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這個問題他們真的好奇。

  畢竟周成可是陳軒之前的應天城之前的青樓扛把子,也就教坊司能超脫於三界之外而已。


  「我告訴你們,他一年能賺八九十萬兩!而且這還是少的!生意好利潤還高!」

  「我的天?這麼多?」

  周成手下,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一年八九十萬兩?

  那十年就是八九十萬兩?

  那周成家地窖里不都是錢?

  蕭道玉也驚呆了。

  開青樓這麼賺錢?

  周成一臉惶恐,急忙解釋道:「沒有啊!真的沒有!別聽這王八蛋亂說啊!」

  他實際上撐死一個月也就三萬兩,而且絕大多數的時候,還沒有,而且萬一換了新管事的搞不好一整個月的利潤都要砸進去打點。

  實際上,這也是陳軒瞎幾把亂說的。

  反正也沒人知道就是了。

  不過以他的估算,按照傳統模式的青樓,就算是壟斷了,一個月也就五萬兩齣頭,絕不可能達到八十萬兩!

  而他能起來。

  最大的功勞,還是要歸功於!

  我們敬愛的齊王爺啊!

  陳軒也不解釋,冷笑一聲,又是從懷裡掏出一沓銀票出來,:「他說沒有?那我這些銀票哪來的?那我那不歸鄔上下九層,占地百畝又是哪來的?

  不會吧,不會吧!

  不會你們真的覺得搞咱們這個行當不賺錢吧?」

  咕嘟一聲!

  所有人吞咽了一口口水。

  周成心底大罵。

  這特麼的乾的是一個夥計嗎?

  老子乾的是正經的皮肉生意!

  你特麼的那個是飢餓營銷,又是各種黑絲,又是各種女團的,把那幫人勾搭的不要不要的,就知道一個勁的掏錢了!

  而他這是啥?

  明碼標價!

  一次一賣!

  你那是一次十賣啊!

  還都買不到!

  但周成剛想開口,張三那隻混雜各種難以言喻味道的大手已經死死地捂在了他的嘴上。

  強烈的嘔吐感,險些讓他把昨天的飯都吐出來,但嘴巴被捂住,也只能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

  陳軒指著周成:「你們看看,你們瞧瞧,我就說不能說吧,你看個周成急得,我這是泄露了咱行業的大機密啊!」

  陳軒痛心疾首。

  周成眼睛都瞪圓了!

  我特麼的是這個意思嗎?

  有本事你讓你手下的人把我嘴巴放開,讓我說!

  但到了最後,周成所有的抗爭依舊是只能變成了「嗚嗚嗚嗚」聲。

  陳軒長嘆一聲,拍了拍周成的肩膀,一臉感同身受道:「周兄,我懂你,我懂你,這些事不該透露的,也怪兄弟我嘴碎,不小心就說出去了。

  這以後誰都想當老大?那還得了?

  你這堂口還要不要安穩了?」

  我可去尼瑪吧!

  周成張嘴就要大罵,但嘴巴依舊被死死地捂死,只能瞪著一雙血紅血紅的牛眼,怨氣衝天地看著陳軒。

  這特麼的以後傳出去。

  他還怎麼當老大?

  手下下的那幫人又怎麼可能還會聽他的?

  陳軒繼續煽風點火道:「你瞧瞧,你們瞧瞧,他一個月賺了那麼多,可為什麼到你們手裡才這麼點利潤?是這一行業不能賺嗎?

  還是有人故意限制了你們賺錢的門路?

  然後他在那裡吃香的喝辣的,結果你們在這裡,守著幾百兩的利潤,勉強過日子?

  就好比當初!

  若是周成多分給你們一些利潤,多讓你們有點賺錢的方式?

  你們至於那麼快倒閉嗎

  至於這兩年過得這麼慘嗎??」

  一瞬間,整個房間裡面,一股極為濃郁的怨氣瞬間升起,那些跟著周成來的曾經應天城青樓的東家,一個個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周成

  周成哭了!


  他真的快哭了!

  是他想限制嗎?

  誰特麼的有你陳軒那麼多花花繞子啊!

  又洗浴,又桑拿,又女團,又黑絲的,而且居然還是獸耳娘?

  就是他抓破腦袋也想不到啊!

  陳軒一拍桌子:「所以他周成憑什麼能賺那麼多錢?而你們只能守著那幾百兩的利潤過日子?他能夜夜做新郎到二爺提前退休,而你們卻只能幹巴巴的看著?

  這憑什麼?

  這不公平啊!

  難道你們就不可以?

  憑什麼不可以?

  所以我陳某人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存在!」

  一個個被周成帶過來的人都下意識的點頭。

  甚至已經開始不由自主的幻想著夜夜做新郎,左擁右抱的場景了,但轉念一想到自家那母老虎。

  所有人的臉色都拉下來了。

  對啊!

  憑什麼都是幹這個勾當的!

  周成每天「睡不醒」,而他們只能守著母老虎過日子呢?

  這不公平!

  周成快哭了!

  再這麼下去,他真的要完了啊!

  可一張嘴就是劇烈的嘔吐聲。

  張三瞬間嫌棄地收回了手,然後那兩雙「新浸染」好的襪子,又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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