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兄,譚偉你派人盯著。」
出了天香樓,陳軒直接看向魏豹。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就算是過幾天動手,但目前已知的唯一一條線卻不能就這麼斷了。
不過現在唯一要擔心的就是陸虎也就是那個呂梁身邊的牙門校尉被他抓了會不會打草驚蛇。
但那也沒辦法了。
人都已經被他打了,五肢廢了四個。
就算是放回去,也要打草驚蛇了。
更別說他還不確定這小子會不會反戈。
唔…
好像人家戈本來就是朝向他的。
「你弟弟的事情,我會托人打聽,以後不要擅自行動了。」
看向一旁已經激動得哭成淚人的裴綰卿,陳軒有些無奈地囑咐道。
這女人啊,眼淚就是多,從知道裴慶雲不僅還在,還進了大周的尚書台之後,就一直哭到現在,還沒消停的跡象。
他也是服氣。
不過給誰突然聽到這麼大的訊息,而且還是好訊息,怕是都會如此。
畢竟在此之前,裴綰卿都覺得裴慶雲可能已經死了。
「知道了。」
裴綰卿揉了揉發紅的眼眶,就是這麼說句話的時間,眼角的淚珠子又要掉下來了。
「唉。」
陳軒無奈一嘆。
對於安慰女人這事情,他確實不咋會,只能交代紅鸞把裴綰卿帶下去。
不過好訊息就是,經過這個事情之後。
裴綰卿應該不會再罵他禽獸不如.....
說實話,對於裴綰卿的安置,他也有些頭疼。
當個小妾吧,肯定不行。
畢竟是裴沖之之女。
當個正妻吧,那更不行。
所以就這麼先稀里糊塗地讓她先跟著紅鸞吧。
至於周成?
陳軒看了一眼已經被捆得和粽子一樣,任由著人架出來的周成。
「老對頭,你想我怎麼安置你啊?」
陳軒笑嘻嘻地說道。
「哼!」
周成冷哼一聲,極為硬氣道:「要殺要剮隨你,悉聽尊便!」
此刻周成哀莫之心已經大於心死!
小弟沒了,二爺也被光顧了那麼多次,爺是徹底沒了,只剩下二了...
他的人生已經徹底無望了。
整個世界都是灰暗的了。
「那行,就留著你當個吉祥物吧!」
「吉祥物?」
聽著陳軒這話,周成眉頭一擰。
「以後想加入我不歸鄔,用我不歸鄔專利做生意的,每人踩你二爺一腳!」
「踩我二爺一腳?」
周成一開始還有點懵,可聽到後面就迅速反應過來,眉頭倒豎地看著陳軒:「陳軒,你特麼無恥!!!
你還是不是人!!」
哪有這麼往人傷口上撒鹽的!
他二爺都已經廢了啊!
陳軒笑嘻嘻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你!你!你!」
周成語窒。
他是知道陳軒無恥,卻沒想到兩年不見,陳軒居然無恥到了這種地步。
這哪裡是在人傷口上撒鹽。
這是撒硫酸啊!
周成急了,連忙哭喊著看著陳軒:「陳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周成哭喊。
他敢百分之一百確定,以陳軒這個王八蛋的性格。
只有他想干出來的,沒有他不敢幹出來的!
而且這特麼的哪裡是把他當吉祥物。
這是徹底的要玩死他啊!
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想而知,如果真的按照陳軒說的那樣...那他此後的人生已經不是灰暗了,而是徹底的黑暗!
真的就是一點光都沒有了!
陳軒一把摟住周成的脖子:「那不行我們可是摯愛親朋,手足兄弟!」
鬼特麼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
誰特麼的把自己兄弟這麼玩的?
「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周成依舊哀嚎。
「帶走吧。」
但陳軒看都不看一眼。
揮揮手,張三那如同鐵板一樣的身形便已經出現在了周成的面前。
周成只感覺眼前一黑抬起頭,張三那「慈祥」的笑容已經出現在他眼前。
隨後便是一股熟悉的味道傳來。
劇烈的嘔吐聲,夾雜著不甘的嗚嗚聲,便已經再一次響起。
那劇烈掙扎的模樣,簡直是讓在場的人都下意識地顫抖幾分。
而那些之前跟著周成,現在已經倒戈的「小弟」們,此刻看向陳軒的眼神瞬間更加諂媚了,一個個像個乖寶寶一樣恭恭敬敬地站在陳軒的身後。
就這麼目送著周成如同一個小雞仔一般,被張三提溜著走向了早已等待一旁的馬車。
陳軒樂得如此。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不然以後怎麼震懾這幫王八蛋??
「我怎麼感覺有點熟悉呢?尤其是那味道??」
魏豹咂吧著嘴,一臉狐疑地看著已經被張三提起的周成,尤其是那最後一個操作,那更是熟悉的不行!
因為那天晚上他也....
「咳咳!」
看著魏豹眼神不對,陳軒趕緊乾咳一聲。
張三立馬反應過來,剛準備拿起他那柄自製的狼牙棒給周成敲暈裝麻袋,直接一記手刀下去,周成直接軟趴趴地倒在了他的身上。
隨後扛起周成,扛起路虎就朝著不歸塢的方向風馳電掣地跑去。
眼看著張三那牲口走了,陳軒終於長舒一口氣。
張三這王八蛋可總算走了。
回去之後,必須讓張三抄寫保密守則一百次!!!!
而且一個字都不能少!!
「陳兄,為什麼我感覺有點熟悉呢?」
魏豹捏著下巴一臉若有所思地看著張三離去的背影。
尤其是那味道,可真的太熟悉了!
咳咳!
陳軒乾咳一聲,旋即笑道:「看錯了吧,魏兄。」
「不可能!絕不可能!」
魏豹咬牙切齒。「就是帖木倫那王八蛋對我乾的!」
「啊,對!就是帖木倫那王八蛋!」
陳軒趕緊補刀道。
「那是!」
魏豹得意地看了一眼陳軒。
陳軒同樣得意地看了一眼魏豹!
果然能半路長腦子的終究是少數。
當即一行人趕緊朝著皇宮走去。
半個時辰後,皇宮內。
等陳軒他們到的時候,太和殿內已經站了不少人。
錢永棕,趙從流,甚至就是魏旭都站在裡面。
見著內侍,帶著蕭道玉,魏豹,尤其是陳軒過來,錢永棕和趙從流明顯眉頭一皺。
這商議的可是國家大事,蕭道玉和魏豹來也就算了。
陳軒一個小小的六品翰林侍讀來算什麼事情?
陳軒也不理他,直接大剌剌地朝著錢永棕和趙從流旁邊一站,位置剛剛好好和錢永棕平行,甚至比趙從流還高了半個位份。
一瞬間,趙從流的臉就黑了下來。